“真是的,怎麼還不來啊——”
在發現裡昂律師秘書瑞吉爾小姐塞在衣服裡的字條後,毛利小五郎守在約定的地點遲遲等不到人,焦躁地不停看手表,三個高中生在他身邊站了一排。
趁毛利蘭不注意,黑羽快鬥蹲下搭上柯南的小肩膀,“你覺得那位漂亮的秘書小姐找大叔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柯南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無奈接受對方的動作,“不過她作為私人秘書,或許有什麼關於裡昂的秘密要告知叔叔,說不定和把你引來的那個案件有所關聯。”
昨晚從酒店頂樓露天泳池離開後去調查了一番裡昂與陳中瀚,可他現在的身份在新加坡就是個黑戶,既無法聯係當地警方尋求幫助,也不好單獨行動,實在太不方便了。
“但未免太慢了吧,”黑羽快鬥乾脆往後一倒坐在台階上,“新加坡人不是很有時間觀念嘛。”
對啊,就算中途遇到其他急事,也不至於半天連個口信都沒有。柯南垂頭,食指抵住下巴思考,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隻不過還沒理出頭緒來,就聽到小蘭驚訝且急促的叫聲。
“啊!你、你是艾米·米亞小姐!”
幾步外的艾米聞聲朝眾人轉過身來,柯南沒有錯過她看到毛利父女時眼中流露出的細微驚詫,而後注意到冒牌工藤新一與黑版江戶川柯南時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神色變為了怔愣與一絲絲的……困惑?
她很快意識到了自己不該有這樣的失態,借著將滑落短發順到耳後的動作掩去了方才的情緒,笑道:“請問你們是?”
出聲的毛利蘭臉頰微紅,取出斜挎包裡的邀請函,解釋了下小林夕和他們是同伴,因為看過拍賣會名錄上首席拍賣師的照片,所以才下意識叫住人。
艾米眨眨眼,姣好麵容上的笑容加深了一點,“原來你們是小林小姐的朋友啊,真巧,我今天是來看格鬥比賽的,啊,這麼說來,那個冠軍候選的日本青年京極真也是跟你們一起的吧。”
小蘭點點頭,“不過他們都去夜市逛街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沒關係,小林小姐之前說過要好好款待你們,”艾米看了下時間,“雖然有點早,但你們有空的話,由我負責招待,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晚飯?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味道很好的肉骨茶餐廳,可以邊吃邊聊天,因為我曾經在東京生活過幾年,所以很想和人談論那邊的事情呢。”
“誒,可是……”小蘭回頭去看爸爸。
原本一臉不耐煩、穿著紅襯衫像個邋遢大叔的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時將頭發梳得整齊,帶著平常不會出現的正經表情走來,耍帥般牽起艾米的手,沉聲道:“美麗小姐親自邀請,我們豈會沒空呢?”
話音一落,身後就有三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背上,尤其是小蘭的目光,惡狠狠到簡直能穿透身體。
似乎在說“難道我們陪你等人這一個多小時是白費的嗎?!”
“……咳咳,等了那麼久也沒人來,證
明對方沒有誠意,說不定壓根是在耍我們嘛!”毛利小五郎為自己辯解。
雖說這個大叔顯而易見地有些居心不良,但看樣子瑞吉爾小姐應該是不會來了,這麼等下去也沒有意義。
大家都沒有反對意見,就和新加坡本地的警察與裡希警官說了一聲。後者在電話中不斷挽留,可毛利小五郎本來參與此案的意願就不高,還是被能介紹好喝小酒館釣過去的,現在眼前就有個本地人向導,感覺就沒有再待在這兒的必要了。
關鍵是彆說秘書瑞吉爾了,連怪盜基德的一片衣角不是都沒看到麼。
艾米小姐與毛利父女相談甚歡,三人走在前麵,兩個男生跟在後頭。
黑羽快鬥雙臂枕在腦後,睜著半月眼,“那個大叔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誒。”
不過他也被拍賣師的樣貌與身材驚豔了一下,昨晚名錄上的照片完全沒拍出本人五分之一的好看嘛,果然證件照很難不翻車。
垂眸瞥見名偵探一臉若有所思,“怎麼,你還在糾結秘書小姐為什麼沒來嗎?”
“不……”江戶川柯南看向艾米的背影,“總覺得她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嘖嘖,你倆不愧是一對兒,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什麼意思?”
“昨天你的小蘭姐姐也對著照片說出了同樣的話哦,”黑羽快鬥摸摸下巴,“不過看照片沒什麼感覺,今天見到本人了,總覺得有些麵熟呢。”
喂喂。柯南無語:“不至於這點都要從眾心理吧?”
“真失禮啊名偵探,我是認真的好嘛!”
不過這也給了江戶川柯南一點線索:曾在日本生活過,他和蘭都感到熟悉,姑且再把基德這家夥說麵熟算進來……
有這樣的人嗎?
……
在比賽會場乾等兩小時,直到鑲嵌著紺青之拳寶石的腰帶要重新運回裡昂律師的彆墅保管,鬆田陣平才徹底從跨國直播中解放出來。
他活動了下僵硬的手臂,繞了場館一圈,沒看到毛利小五郎一行人。
再撥打小林夕的手機,“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
鬆田陣平:?
所以,我是被遺忘了嗎?
——
夜市。
京極真雙拳搭在腿上,身體前傾,鏡片下的眼神專注中帶了一點緊張,死死盯著對麵女高中生的手上動作。
小林夕慢悠悠洗完一副撲克,氣定神閒地壘成一摞,牌麵朝下放在桌子中央,又從最上麵抽了四張一字擺開,“一人兩張,我數到三就一翻開,OK?”
京極真點頭,喉結不由得隨之吞咽一下。
“好,一、二、三!”
兩人同時翻開撲克牌,以頂級武者的動態視力,京極真隻用半息便看清了四張牌分彆是梅花2、方塊7、黑桃8、方塊9.
可眼力跟上了,大腦沒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