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覺得從卷毛警官這兒得到回答不太現實,
小蘭回憶了一下,
“的確,家裡還有收舊照片的相冊,爸爸好像會偷偷去翻看呢。”
“喂——”江戶川柯南和“工藤新一”從走廊儘頭跑過來,“你們沒事吧?”
柯南往宴會廳裡一望,哇啊!她們都乾了些什麼?
最關鍵的是,為什麼“工藤新一”絲毫不知情,難道自己完全被排除在計劃之外了嗎?!
“小夕姐姐,你們在此之前就知道裡昂叔叔是壞人了嗎?可我和新一哥哥也想幫忙呀。”柯南扯了扯小林夕的袖子。
小林夕蹲下身,笑盈盈地看著他,心想,可你不也是從昨天開始一直瞞著我們所有案件進展,不給任何幫忙的機會嗎?
“啊,這太危險了,小孩子參與進來不安全,因為我們想保護你啊,亞瑟,”小林夕很真摯地解釋,“至於新一哥哥,他是個偵探,應該不用我們說就能猜到吧。”
柯南一噎,看向一旁毫發無傷、因為幫上忙感到高興的小蘭,忽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是不是有點過度保護了。
她很強大,隻需要一點適當的引導,就能夠獨當一麵。
其他人也一樣。就算這次工藤新一完全沒插手,他們不也完美地阻止了海盜入侵,守護了金沙酒店麼。
小林夕倒沒有責怪的意思,她很明白老同學在多方勢力的虎視眈眈下無法完全信任彆人,凡事要親曆親為才放心,就連FBI和日本公安也不能令他毫無保留。
這樣的處境和他本身的性格,注定了江戶川柯南會偏向獨行俠,因為其他人但凡走錯一步,整個紅方都會麵臨死亡的威脅,所以他才不敢找人分擔自己的責任。
他最相信的隻有自己,或者說是自己的頭腦和能力,才會獨自走在前往深淵的道路上。
這麼說來,怪盜基德和名偵探在這點上還挺像的,也就是小林夕直接找上門了才能半請求半威脅地達成合作。
以一己之力保護所有重要之人的決心是很好,但小林夕覺得自己沒有這種覺悟。
關鍵是她忙活公司和社團的攤子已經很累了,實在分不出多餘精力一個個關注保護,還得他們自身變強才行。
她甚至會想把這些人手抓來給自己用,今天一看大家都挺靠譜的嘛,就那麼放著似乎有點可惜。
而且……
小林夕餘光瞥向一旁,黑羽快鬥正不好意思地解釋自己去辦案了才沒及時回來,小蘭則笑著說沒關係。
黑羽快鬥不是工藤新一本人就算了,連江戶川柯南都沒發現女友情緒上的微妙不同,想也知道肯定是以前讓小蘭等待的次數太多,聽到“沒關係”的次數也太多,所以習慣了。
儘管女孩子並非每句話都口是心非,但這種情況下的“沒關係”並不是真的沒關係啊喂!
小林夕為男生的神經大條歎口氣。
唉,小蘭應該已經知道麵前的工藤新一是怪盜基德假扮的了,一個假男友的姍姍來遲當然不會令她感到失落
。
至於亞瑟·平井這個馬甲能披到什麼時候……自求多福吧。
老同學你應該清楚,小蘭可是非常聰明的哦。
——
隨後,海上探索隊找到了漂浮在近海的油輪及一船艙的海盜,搜查了整個金沙酒店,將裡昂裡希、中富禮次郎和海盜們儘數逮捕。
第二天,大家做完筆錄被放出來後,第一時間去坐了園子心心念念的鴨子船,吃完晚飯後又去了據說是全世界最高的摩天觀景輪。
一個客艙最多可容納二十人,由於他們來的時間遊客不多,基本算是包艙了。
身處一百六十五米高空,明亮寬敞的觀景艙內,可以二百六十度俯瞰新加坡的標誌性建築與曆史地標,是一場二十多分鐘的視覺盛宴。
“小蘭你爸爸不來真是可惜了,果然這種觀景輪還是晚上來看最漂亮。”
“??[”
觀景艙裡冷氣開得很足,在外玩了一天後進來十分涼爽,小蘭便閉著眼,雙臂撐在圍欄上,“而且金沙酒店的經理不是說為了感謝,我們這幾天在酒店的消費全免嘛,爸爸說想要把所有設施享受個遍,反正一定又去喝酒了。”
黑羽快鬥則是拿起一旁餐車上的小蛋糕品嘗,被江戶川柯南瞪了一眼,讓他不要人物OOC,自己可沒有那麼喜歡甜食!
鬆田陣平對夜景沒有多大興趣,繞了一圈後,看到小林夕在角落探頭探腦,“在乾什麼呢。”
“我在找機場方向,這個位置好像能看到飛機降落呢。”小林夕原本是想找自家拍賣場的,可晚上這一帶的建築全都發光發亮,看得眼睛都花了也分辨不出來,隻好退而求其次了。
“是嗎?”鬆田陣平也湊過去抬頭望向遠處,不過夜空太黑了,什麼飛機也沒看到。
“你看飛機做什麼?”
“我查了下航班,有一架美國起飛的747會在今晚抵達新加坡,沒有晚點和早到,在觀景輪上這段時間應該就會降落,”小林夕看了下電子表,“鬆田警官,從美國飛來的飛機,應該能看到太平洋的群島吧?”
“看天氣情況和航班路線,不過晚上太黑了,大概看不到。”鬆田陣平不知道她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回答了。
“這樣啊。”
小林夕想,那在太平洋群島上種甘蔗的朗姆就和前同事擦肩而過了,真可惜。
……
新加坡樟宜國際機場。
一名身材窈窕的金發女郎從到達出口走出,身後跟著位留著黑色長發的斯文男士,兩人都戴著墨鏡看不到長相,可光憑氛圍就能感覺出是俊男美女。
女郎沒有行李,踩著高跟鞋將瓷磚地麵走得噠噠響,時尚的當季風衣隨風揚起,仿佛把機場大廳當成了時裝秀場。
手機貼近耳邊,她和對麵通話了一會兒,勾起美豔紅唇,“……我明白了,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