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她多開口好有透露姐姐消息的可能,
但作為送禮一方的人問起禮物使用情況很正常,但收禮的人主動深究就略顯奇怪了?[(,更何況這種事和她的性格完全相悖,總覺得會令對方起疑心。
灰原哀極少有如此糾結的時刻,和在實驗室中掌握小白鼠們生殺予奪的模樣半點不同。
那邊貓又教練吹響了哨子,小林夕擺擺手,“要接球熱身了,我先去幫忙啦!”
等人跑遠,灰原哀瞥向江戶川柯南,眼神像是在說為什麼之前沒有提起過。
柯南訕笑,壓低聲音,“她們購物的時候我都去辦案了,所以才……”
他自己也覺得鬱悶好麼,這回去新加坡,不僅小林夕他們不帶工藤新一玩,連藏在老爸老媽身後的神秘人也把江戶川柯南排除在計劃之外。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兩邊都有點嫌棄他是怎麼回事?
二小隻還從未看過這種規格的比賽,四處張望,看什麼都新鮮,大部分目光都緊緊圍繞著小林夕。
見她熱身完畢,與一群氣血方剛的男生們圍成一圈伸出拳頭,領頭的1號隊服半張臉蓋在劉海陰影下,念念有詞:
“——我們是血液,”黑尾看了小林夕一眼,笑著加上台詞,“和葡萄糖,一定要時刻暢通無阻,將氧氣與糖分輸送到位,以確保【大腦】,能夠正常工作。”
饒是見多識廣的江戶川柯南也有些發懵,這是在乾什麼?
一旁的元太眼睛發亮,“和假麵超人的變身台詞好像啊,是不是可以召喚假麵超人幫忙打比賽!”
阿笠博士慈祥一笑,柯南無語,這實在太腦洞大開了吧!
“不行哦元太,每個隊員身後的號碼都是經過實名登記的,尤其是首發隊員,不能臨時請外援替補上去,”光彥了解一些,說得頭頭是道,結果立刻調轉話頭,“不過也有可能是假麵超人附體啊!”
聽著耳邊的童言稚語,灰原哀輕笑,雖然以大人視角聽起來很幼稚,卻比身處殘酷黑暗的組織要好了無數倍。
她慢悠悠開口,“那,假麵超人會附體誰呢?”
邊上一直旁聽的隊員家中姐妹立刻加入討論,山本妹妹為老哥應援,“當然是虎哥了!隻有虎哥那樣勇猛的人才能當假麵超人!”
儘管她已經國一,但假麵超人的IP曆經幾代,風靡各個年齡階段,自然也知曉這部特攝動畫片。
列夫姐姐雖然不知道這些小孩子在爭什麼,但聽著似乎挺厲害的,於是也為自家“列沃契卡”爭奪被假麵超人附體的神聖名額。
江戶川柯南捂臉,察覺到周圍人善意的微笑,幾乎要像鴕鳥似的把頭埋到欄杆下。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們就在觀眾席第一排探討,聲音很清晰地傳入場上隊員的耳中。
小林夕沒想到這麼一段中二台詞能被二小隻掰扯出那麼多東西,話說回來,就算真能召喚附體,他們這“血液神教”聽著就更像反派。
尤其是聽到祖安步美的發言:“反正附體的不會是那個5號
,他看起來好像假麵超人一拳就能打飛的樣子。”
5號研磨:……
不顧布丁頭貓貓露出了很有趣的複雜表情,其他隊員都是忍不住在笑的。
研磨在女經理的飲食和訓練安排下長了不少肌肉,但對比其他人還是略顯單薄,平時在練習賽的時候偶爾會被衝上來攔網的列夫和山本給撞飛。
“好了好了,”黑尾拍拍手吸引眾人注意力,“要上場了,總之全力以赴去接球吧!”
——
綜合體育館內今天人流量很大,女衛生間更是排了很長的隊伍,山本妹妹領著兩個小女孩去了許久才回來,音駒對梟穀的比賽已經結束了,觀眾席和賽場有些吵鬨雜亂,兩隊退場後正在清理打掃,觀眾紛紛離開。
“怎樣?”灰原哀問,記得她離開前雙方是1:1平局,第二局剛進行到一半左右。
“2:1輸了,”江戶川柯南明白體育競技輸贏都很正常,因此還算平靜,“等會兒還有一場爭奪東京代表第二名的比賽,並不是毫無機會。”
而二小隻對這些晉級製度不怎麼清楚,還以為輸了就結束了,全都十分沮喪,阿笠博士隻好過去安慰。
由於第二場比賽換了地方,要等前麵女排比賽結束空出場地,他們便打算先去體育館附近的家庭餐廳休息一會兒。
喝著飲料,桌上的氣氛有些低迷,畢竟小孩子幫親不幫理,他們和小林夕關係好,後者帶領的隊伍輸了比賽,那可真是比本人都難過。
江戶川柯南喝了口冰咖啡,一抬頭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遮遮掩掩地走進餐廳,在距離不遠的位置落座,打開菜單擋住目光視線,實則不住往一個方向打量。
他心頭一動,借著飲料續杯的名義繞路跑過去,蹭地從兩人桌前冒出來,小聲道:“伊達警官?鬆田警官?”
如果麵前是高木涉,估計全部精力都放在跟著的對象身上,會被忽然出現的小學生猛地嚇一跳。
但這兩位同期餘光掃到的視野更廣更全麵,早就注意到這個朝他們移動的小尾巴,因此菜單後的表情並無驚訝。
鬆田陣平甚至有些習慣般往後一靠,騰出與桌麵之間的空隙讓柯南爬進裡麵的座位——伊達航身型魁梧,一個人坐著剛好,再塞小孩就有些擁擠了。
柯南跪在沙發椅上支起上半身,從警官們的第一視角能更快速準確地鎖定他們的目標,悄聲問:“你們是在跟監嗎?”
“對,柯南你們怎麼在這兒,出來玩嗎?”伊達航看到那邊的一桌小孩子,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怕被他們下意識叫破身份打草驚蛇。
“我們來看小夕姐姐社團比賽的。”
小偵探右側,鬆田陣平看似若無其事喝著橘子汁,向外探查的視線一頓,看了過來。
“哦,比賽結束了嗎,結果怎麼樣?”伊達航不止是為了關心小林夕,同時也對這次的案子產生了些想法。
柯南如實回答:“沒有,第一場輸掉了,我們在等第二場開始。”
“這樣啊,那就暫時先不要聯係小林,免得打擾她比賽。”伊達航想了想,覺得麵前的小男孩向來靠譜,就算不拜托他幫忙,最好也先透露一點事情,否則後麵發生意外可能會自亂陣腳。
這一大一小嘀咕的時候,鬆田陣平垂眸盯著杯中的橘子汁。
小林輸了,是不是應該發個郵件過去安慰一下?
可想起對方永遠樂觀蓬勃的模樣,似乎不需要自己的安慰,相信她也一定能調理得很好,連帶著同隊的人一起恢複心態。
小林夕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她知道隱藏自己的情緒,控製彆人的情緒,安撫集體的情緒,最直觀的例子就是新加坡濱海灣金沙酒店那次的計劃。
……雖然知道不需要安慰。
但等鬆田陣平反應過來時,郵件已經發出去了:【比賽輸了?】
該死,打字手速快就是這點不好。
而且哪怕是他自己重讀一遍,都覺得彆說安慰了,這個郵件內容怎麼有點挑釁的意味在?
鬆田陣平難得有些無措,正思索該怎麼找補回來,對方已經傳來了回複。
他短短的一句話,小林夕就已經猜出警官先生所處的位置:
【鬆田警官來體育館辦案子了?】
【不過要是鬆田警官能過來,我會讓你看到音駒贏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