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2 / 2)

他和毛利蘭的手藝能平分秋色,卻比不過這位妃律師。

配色比他的手套和諧,羊

絨材質更柔軟溫暖,針腳更結實緊密,甚至連花紋都格外好看。

直到妃英理有其他案子處理,吃完飯順路把柯南帶回偵探事務所,他仍然耿耿於懷:就該多練習幾l遍再給手套的,至少能成對。

他在飯桌上全程耷拉著眉眼,小林夕偏頭湊近了點,嗯,沒看錯。

“鬆田警官?”

鬆田陣平回神,幫她把腦後翹起的一撮長發塞進圍巾,掃了幾l眼對方遞來的安排表,“你好像很淡定。”

“鬆田警官麵對自己破解過的炸.彈裝置還會感到緊張嗎?”小林夕聳聳肩反問,“況且經過今天的事,我也很難害怕得起來吧。對方並不是什麼神明的使者,也不是刀槍不入、青麵獠牙的怪物,他是血肉之軀的人類,會被我揍得哇哇大叫,僅此而已。”

她歎了口氣:“早知道那人渣跟我們有仇,應該多揍掉幾l顆牙的,讓他提前體驗一下老年牙掉光的感受。”

“畢竟他沒命活到那個時候,對吧?”鬆田陣平都能猜到她接下去要說什麼。

“沒錯!”

小林夕把托盤送去食堂回收處,已經有車等著載她回去了。

鬆田陣平不能疲勞駕駛,被一覺睡醒來警局值班的伊達班長千叮萬囑吃完飯後到一課休息室睡覺,於是隻送到了門口。

馬上要脫離暖氣的覆蓋範圍,小林夕仔細塞好圍巾,確認沒有一點能讓冷風吹進去的縫隙。

她轉身朝警官先生抬起手掌,尾音上揚,“我們的目標是?”

鬆田陣平一怔,隨即低笑著和她隔了手套輕輕擊掌,“嗯……等逮到人渣後趁機讓你公報私仇?”

不管對方想不想,反正他是挺想這麼乾的。

小林夕糾正:“我們為了社會安定乾的事,怎麼能叫公報私仇呢。”

“為了完成這個目標,鬆田警官要加油哦。”她微微踮腳,抬手拍了拍鬆田陣平的自然卷,接著快速擺擺手跑出大門。

這家夥。

見人逃得飛快,鬆田陣平不自然地揉了揉剛才被拍的地方,手掌順著後腦勺下移,摩挲著升起淺淡緋色的後脖頸大步走回去。

——

小林夕回到住處時是八點多了,看到車輛駛入熟悉的街道,她上半身探到前排,“就停在這吧高木警官,麻煩了。”

高木涉是今晚輪值的警力,聞言停車,關心道:“發現不對及時聯係,我就在門口。”

“謝謝,不過彆靠得太近了,”她想了想,還是有話直說,“屋裡有幾l個隊員比較耳聰目明,可能會把你當成可疑人物。”

“……好。”

一靠近小洋房,還沒開門,就聽到裡麵傳出男高們激動不已的歡呼:“唔哦哦——!”

小林夕在門口靜靜聽了會兒,半想等他們歡呼完再進去,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跟浪打浪似的完全停不下來。

這些人在乾嘛?

她疑惑地擰開門,在玄關脫掉鞋子往裡走,入眼就

是音駒烏野的隊員們全擠在客廳裡,沙發塞不下就盤腿坐地毯上?[(,一個個雙眼發光地守著電視看新聞裡的春高報道。

得虧這電視屏幕夠大,否則估計得全往前麵擠才看得到。

而剛才的歡呼就是看到電視出現他們鏡頭時興奮羞澀的呐喊,全都露出像是公開處刑卻又很想看的小表情。

烏野的主將澤村大地去附近便利店買了好幾l大袋包子請客慶祝,音駒一眾也毫不客氣地揣著熱乎包子咀嚼。

黑尾狠狠咬了一口包子,“可惡,風頭全被這群烏鴉搶了,其他隊伍根本沒多少鏡頭嘛。”

夜久拿著最喜歡的肉包,在一旁細嚼慢咽,“可烏野戰勝了宮兄弟誒,你覺得我們也能辦到嗎?至少在旁人眼中他們已經有爭奪冠軍的潛力了。”

黑尾找不到話反駁,默默移開了視線,拒絕回答。

清水潔子和穀地仁花分吃一個包子,晚飯吃得很飽的研磨本來縮在客廳角落打遊戲,一抬頭就被烏野三年級的二傳塞了個比他拳頭還大的碩大肉包,打量半天都無從下口,光聞聞味道就感覺很撐了。

於是他轉頭就投喂了日向翔陽,觀察對方一手一個吃得起勁,決定把翔陽的胃容量數據也設定成未知。

邊上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的月島想要依葫蘆畫瓢,卻被自家隊長抓了個正著,隻好小口小口地吃完……確實挺好吃的。

剛回來的小林夕也被澤村大地塞了包子,靠譜隊長連笑容都散發著質樸剛健的氣質,“多虧小林你和貓又教練發給我們的比賽錄像,也幫我們聯係學校打練習賽和找場地,真的很感謝你們。”

小林夕咬了口包子,“舉手之勞罷了,不過居然給明天的對手請客,澤村學長好像很有自信會贏的樣子。”

對方環顧寬敞的客廳,“似乎你比我更有自信。”

已經看了十幾l遍回放,隊員們還吵吵鬨鬨地想要再看,福永招平叼著包子擠進兩人中間搶走遙控器,精準一按換成了相聲漫才節目。

“啊啊啊福永你耍賴!”

“快換回去!”

十來個男生纏鬥在一起,兩位隊長臉上的笑容逐漸核善。

小林夕很會看眼色,咬著半個包子退出客廳跑上二樓,一關陽台的玻璃門,樓下隊長們的咆哮聲令玻璃震了震。

這樣快活的青春氛圍令她失笑,聽著滿屋子的歡聲笑語慢慢將包子吃完,從陽台上能看到高木涉的車尾一側停在小洋房斜對麵,車窗防窺膜質量很好,完全察覺不出車內有視線投向房子。

又伸臂揮了揮,高木涉發來消息確認能看見。

小林夕沒有立刻回屋內,而是趴在欄杆上劃動手機屏幕,從通訊錄中找到管家爺爺的聯係方式。

“神奈爺爺,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要睡了嗎?”

聽到對方精神滿滿的說還沒睡,正在整理過兩天年假結束回東京的行李,還帶了很多老家的特產時,小林夕沉默了,內心打好的腹稿在這一刻想說出來變得異常艱難,

因為這對老人家來說有些殘忍,令她不忍。

但她必須得說明白,以往是表麵上自己和組織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可現在不同,她敢挑釁組織,但不能因為她把旁人的安危牽扯進來。

警方不一定能照看好每個人,正好幫傭們都被放了長長的年假還沒回來,待在各自的老家反而更安全。

“神奈爺爺,您,還有長穀廚師他們,年假過後也不必回東京,不需要收拾行李了。”

電話對麵陡然寂靜下來,小林夕強忍心酸連忙表示會按辭退給每人2n+1的補償,以後有時間也會去老家看他們,就是這兩年最好不要來東京。

小林家的幫傭數量很少,廚師、園丁和兩個打掃的阿姨,算上管家才五個人,都是在小林家工作了很多年,身份背景和人際關係非常簡單乾淨的好人。

所以每個人能拿到的2n+1補償金額相當多,足夠他們滋潤又舒服地享受退休生活了。

但幾l年相處的感情不是用金錢就能買斷的,尤其大家都是善良又親切的人,小林夕怕這樣突然乾脆的辭退會讓他們傷心。

我明白了,?_[(”電話那頭,神奈爺爺慈祥的聲音傳來,“小林小姐,您不用擔心我們誤會,當您真心希望我們日後生活幸福時,我多年來的工作便值得了。”

小林夕白天經曆了一係列事件還能笑出來,這一瞬卻感覺眼眶有些酸澀。

老爺子並不扭捏,很快接受了提前退休的事實,還爽朗地笑稱要在老家買一塊地種田,以後把種出來的農作物寄到東京,否則退休了他實在太無聊。

小林夕婉拒了管家爺爺幫忙通知其他幫傭的提議,親自給其他人一一打去了電話,大家雖然驚訝,卻都表示理解,沒有追問。

一位打掃阿姨笑嗬嗬地說過年時女兒生了孩子,她想去幫忙帶,卻又有點舍不得這邊的工作,這下能安心回鄉下幫女兒的忙了。

記下阿姨的地址,小林夕打算之後寄一份滿月禮過去,認認真真地跟每個人都道了彆。

打完電話後,她吸了吸鼻子,推開玻璃門回到屋內。

穀地仁花蹲正蹲在洗衣機前掏一堆隊服,因為這是洗烘一體的洗衣機,免去了冬天衣服晾不乾的煩惱,每次烘乾後都暖呼呼的散發著柔順劑的香味,與扔進去前的汗味好像不是同一件衣服。

唯一不習慣的是,烘乾後的衣服很蓬,將洗衣機的內筒塞得格外嚴實,身材嬌小的小仁花隻能努力去掏,從身後看像一隻樹洞裡的過冬糧被大鬆果堵住後可憐兮兮的小鬆鼠。

很擔心她會一不小心跌進洗衣機裡。

小林夕邊覺得可愛邊上前幫忙,穀地仁花一抹額頭上的汗想要表示感謝,扭頭卻驚了一下,“學姐,你的眼睛和鼻子好紅……發生什麼了嗎?”

“啊,沒事,在外麵被風吹的。”

仁花歪頭,心想看著不太像,又很快想到說不定學姐就是不想讓彆人看出來呢,結果她不僅看出來了還很沒眼色地指出來,一點都不懂得察言觀色,

啊啊啊隻是在社團都這麼沒情商,以後到了社會該怎麼辦……

她雙手捂著腦袋懊惱不已,站在洗衣機前垂頭碎碎念。

小林夕有些無奈,拎起兩個沉重的裝衣簍,身體貼過去,把下巴擱在仁花的小發揪上,“沒吃飽,澤村學長的包子還有嗎?”

“上樓前好像看到還有幾l個,我去拿!”穀地仁花小跑下樓。

湊到鏡子前一看,果然鼻尖和眼眶一圈都是微紅,眼眸像是哭過般水潤,仿佛受了什麼委屈,可憐巴巴的。

小林夕略感好笑,什麼毛病,白天被變態襲擊後沒有委屈,嘻嘻哈哈地警視廳一日遊,晚上聽了幾l句煽情真心話就這模樣。

真是難為情。

——

春高第三天,迎來了音駒對戰烏野的“垃圾場決戰”。

來看這場比賽的觀眾意外的多,不僅是因為能參加第三輪比賽的隊伍都是全國大賽中的翹楚,也因為有些人一直都在期盼著看到這場比賽的到來。

烏野的和太鼓隊與音駒的應援團早已在各自就位,帝丹女子組和少年偵探團趕到時,小林夕正站在音駒橫幅下仰頭指揮觀眾席上的大家一會兒得分後喊應援詞的節奏。

“小夕!”

一回頭,小蘭和園子探出圍欄朝她使勁兒揮手,一人手上晃著一把在體育館門口買的應援扇子,動作幅度大得引人側目。

小林夕開心地拋去飛吻,勻了兩個應援棒過去。

“柯南說你們昨天去找高木……先生了,沒事吧?”小蘭接過應援棒,關心地問,顧忌到周圍有對方的同學,話臨到嘴邊換了個稱呼。

為了保護未成年報案人的隱私,昨天公布神本教二把手的新通緝令時並沒有說明前因後果,也沒提到小林夕和江戶川柯南的名字,當年在百貨商場阻止爆.炸的事也在警官們的叮囑下對旁人保密。

因此小蘭並未把兩人昨天去警局和通緝令照片更新的事聯係起來。

小林夕瞄向兩邊的路人觀眾,拋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小麻煩,結束了再跟你們說。”

江戶川柯南趁選手們還在熱身,跑去上了個洗手間,好不容易從人潮密密麻麻的雙腿中鑽了回來,一冒頭就看到小林夕神氣地叉著腰站在紅底黑字的橫幅下,當場上兩隊朝對手鞠躬致意時,她也與對麵烏野的兩位女經理互相彎腰表示尊重。

她頭頂的應援橫幅在雷動的鼓掌聲中飄動,身上的隊服外套穿著彆有一種利落與帥氣。

——【維係】。

望著橫幅上灑脫的毛筆字與束著乾練高馬尾的小林夕,江戶川柯南驀然生出一個很荒唐的念頭。

假如這個念頭成立,那麼昨天西哈被通緝一事為何如此順利就能解釋的通了。

可這不就是冒出一個荒唐的猜想,還要用更荒唐的假設去填補這個猜想麼!

江戶川柯南回想怪盜辛蒂瑞拉現世的時間,又回憶國中三年與小林夕同班的表現。

相比起毫無根據的猜

測,他更相信自己的親眼所見,於是剛升起的念頭又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

坐在屋外車子裡守完整夜的高木涉回警局了,接著輪值的是鬆田陣平。

在繼東京都代表隊決定戰和春高第二輪沒看成比賽後,終於能好好坐在觀眾席上看完全場,不會被場上的女經理趕回家睡覺。

他找了個角落又能掃視全場的位置縮著,由於工作原因不能像前排的女高中生和小學生們那樣高調地打招呼,悄無聲息地守護著。

不過小林夕掃過觀眾席時估計時發現他了,隱蔽地將手抬到肩頭的位置小幅度衝這個方向晃了晃。

有趣的是,她最開始動的是右手,隻是手還沒從口袋裡掏出來便換成了左手,還比了個剪刀手。

角落的位置離球場有一定距離,並不能看清女經理戴著手套上的花紋,卻瞬間領悟了她的意思——

“我信守承諾了,鬆田警官也要加油哦。”

鬆田陣平眼中浮現些許笑意,很快又被警惕所掩蓋,不動聲色地觀察場內的人流情況。

球網兩側,兩支隊伍都圍成一圈,一個加油鼓勁,一個開始“血液神教”的傳教儀式。

看著十分有信念感、一臉深沉帥氣說著中二口號的黑尾,小林夕忽然覺得他這個“血液神教”教主可比那什麼神本教二把手有當傳銷頭子的潛力多了。

“去把他們生吞活剝吧!”

雙方主將都頂了張惡人臉說著反派的台詞,小林夕耳邊甚至仿佛響起了動漫熱烈燃炸的BGM,像是一個跨越許多世代的約定在有生之年實現,孤獨等待多年的呼喚在這一刻得到了回音。

與上輩子不同的是,小林夕不用苦苦等原作動漫化還要擔心製作崩壞,因為她此刻就能站在這兒享受真人版的視覺盛宴。

觀眾席上的毛利蘭像是發現了什麼,仔細端詳烏野10號的臉,又看看他們是宮城縣的代表隊,終於回想起國中修學旅行去滑雪時遭遇的彆墅藏屍案,後來就是這個男生帶他們去的當地派出所。

看著個子小小的,沒想到跳躍力和速度那麼強。

園子更關注那兩個高大的攔網,“哇,小夕的隊長和烏野11號好高好帥啊!帥哥隊員會在球網前麵聊些什麼呢?應該很惺惺相惜吧!”

戶美的主將大將優坐在邊上,聽到這番感歎,翻了個白眼:黑尾這奸詐的臭貓肯定是在說垃圾話惡心那個烏野一年級的四眼,聽說這倆還是師徒,看著哪裡有惺惺相惜的樣子?!

他很想向小姐姐們揭穿損友的真實麵目,可這幾l位看樣子不是音駒的學生,隻是和音駒女經理很熟,過來幫忙應援的。

一想到小林夕就想到前兩天莫名其妙被拉進的群聊,莫名其妙地誤將照片轉發進了群聊,莫名其妙地被一堆不認識的人捧場提建議。

簡直大社死,而且他今天穿的就是轉發照片裡的那雙球鞋,萬一眼前的女生和小孩子們那天也在群裡,他會不會被認出來?

大將優瞥了眼身旁的女友

,好不容易複合的,他可不想丟臉,算了。

戶美主將的矛盾心理小林夕一概不知,她看著場上飛快跑動起來的研磨用上手傳球為列夫托出一個完美的高球、扣球得分,有點小驕傲地鼓掌。

我們家二傳很厲害的哦,小心……彆被貓爪撓到了。

她看得過癮,觀眾席上的一眾人卻緊張得喘不過氣來,明明不是他們上場,可賽況激烈到每得一分就要膠著許久,一方擅長空中進攻,一方擅長地麵防守,一顆球打半天都落不了地,令高懸的心臟撲通狂跳。

和決定戰時的氛圍天差地彆。

步美語出驚人:“他們好像在用命打排球。”

江戶川柯南:“……”這話貌似不太吉利。

之前遇到的案件中還有“好吃到死的拉麵”,可千萬彆在這種全國級彆的高中生賽事上出現一個“厲害到死的排球選手”。

物理意義上的“厲害到死”。

等音駒拿下第一局交換場地休息時,他們才暫時鬆了口氣。

灰原哀盯著球場,輕聲道:“貓VS烏鴉。”

江戶川柯南晃神了一下。

貓,貝爾摩德落網的拍賣場就叫【CAT】,宮野明美的假名艾米·米亞也是從本名中拆開了貓的日文羅馬音後組成的,甚至那個拍賣場都是小林夕的……音駒嗎?

偵探的思維擴散能力令他不由自主地聯想了一大堆,又把這些猜測一一否定。

主要是參加拍賣會那天小林夕的行程太透明了,還大半天都跟小蘭他們在VIP包廂裡下飛行棋,他怎麼絞儘腦汁都想不出還能從什麼時候硬擠出時間來去辦事。

若小林夕是怪盜辛蒂瑞拉,這行程簡直塞得比三麵臥底安室先生還滿,再加上那天怪盜基德的反應,兩人不像是早就認識啊。

江戶川柯南又把這個念頭給壓下了。

“……扣殺還是被音駒接了起來!”場地的賽況解說員不知道說了多少遍這句話,語氣依舊十分激動。

“天啊,我還以為烏野那個扣殺一定能得分的,嚇死我了!”園子換了一大口氣,興奮地搖著閨蜜的手臂,“音駒那個混血小帥哥的攔網好及時。”

小蘭倒是看出點門道來,“烏野10號的助跑被乾擾了,沒能充分助跑調動肌肉,跳躍高度會明顯下降,所以才被攔住了。”

三小隻站在音駒這方,對賽況的私心很明顯,元太哼了一聲,“那個10號那麼會跳,是我肯定也先防他!”

“真是有針對性的戰術啊,”灰原哀眯了眯眼,“還是由音駒二傳組織的戰術,他本人看上去倒不像那麼有攻擊性的樣子,和對手關係也不錯,斬斷對方翅膀時卻毫不留情呢。”

江戶川柯南看向在球網邊仰麵踱步、看著略顯有氣無力的身影,全無殘忍針對對手的自覺,倒是和小林夕暴揍犯人後的無辜臉很相似——

貓貓隻是想贏/自保,貓貓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但事實上,他們一個“殺死”了對方

的副攻,一個把組織乾部揍得滿地找牙,實在很不好惹。

當日向翔陽被音駒的戰術牽製住,失去了在球場上的存在感時,研磨在喝水休息時很冷酷地說出了那句名台詞:“有趣的翔陽已經通關了,所以有些傷感。”

被隊長和女經理一人按頭一人拍背壓製。

黑尾:“你這可怕的家夥可真夠自相矛盾的!”

小林夕:“什麼有趣不有趣的,你又不是霸道總裁,還能壁咚日向說一句‘有趣的男人’?!”

研磨:……

說得也沒錯啦,但剛才那句話明明就很有BOSS關通關後結算畫麵時角色說勝利台詞的感覺,就這樣被小黑和小林給打斷了!

他瞪了兩人一眼,小跑躲開了。

不光觀眾席看得壓抑,角落裡的鬆田陣平也覺得這球打得很憋屈。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在警校跟降穀約架時那家夥搞龜縮防禦這一招,招招防守,不僅沒造成多大傷害自己反而拳頭砸得生疼,估計要暴跳如雷了。

鬆田陣平是喜歡踩下油門衝刺的性格,所以下意識把視角放在了不斷組織進攻的烏野這邊,皺起了眉頭。

不過烏野10號身體素質與心態抗壓能力都驚人地好,很快調整過來,突破了限製他的戰術牢籠,在烏野二傳開辟的助跑道路上甚至跳得更高了。

接下來兩邊戰術頻出,起跳滯空扣球、打手出界、增高攔網……

在陣陣驚呼聲中,音駒關鍵分發球員手白球彥的天花板發球迎著場館內如同白晝日光般耀眼的照明燈光——一飛衝天。

……

與此同時,距離東京體育館十分鐘路程內的小洋房,一個黑影悄悄出現在門外,張望四周後輕盈地翻上二樓陽台,本以為玻璃門大概率會上鎖,接過一拉,開了。

黑影一愣,心想估計是其他人粗心大意,快速進屋找到女經理們住的房間,摸索一翻後找出了一隻黑色雙肩包。

門口的紅外線監控器三分鐘掃描一次,黑影沒時間停留,拎著雙肩包溜走了。

在衣櫃上暗中目睹全程的飯團: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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