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眾人憂心忡忡,武鏢頭卻忽地咧嘴一笑。
“諸位大可不必擔心,那采花賊可采不到你們的頭上。”
“???”
眾人聞言一愣,臉上全都寫滿了疑惑。
“武鏢頭,您這是什麼意思?”
武鏢頭眉飛色舞道:“你們有所不知,那采花賊其實是個女人。
如今作案已有十餘起,受害的全都是身有武功的精壯男子。”
此言一出,這間小茶館裡,登時又掀起了一片嘩然。
采花賊竟然還有女的!
在場的都是些升鬥百姓,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
林詩也皺著眉頭,一臉的難以置信,想那大歡喜女菩薩荒淫無度,身旁也不過才五個男寵而已。
“大哥,這世上真的會有……會有這麼放蕩的女人嗎?”
“這玩意兒可不好說。”
任以誠摩挲著下巴,問道:“你還記得東海玉簫那六個女弟子的來曆嗎?”
林詩音沉思了片刻,回憶道:“她們說自己是被東海玉簫強搶過去,當做練功用的鼎爐。”
說到‘鼎爐’二字時,她猛地靈光一閃,恍然道:“鼎爐,難道……?”
任以誠雙眼微眯,點頭道:“多半是有人在修煉采陽補陰這一類的功夫。”
在這方麵他還是有一些發言權的。
當初,西域四魔之一的紅娘,就曾施計暗算任以誠,意圖用這種方法吸取他的功力,煉化他的元陽。
後來,在去大漠的路上,紅娘死於任以誠之手。
其獨門秘籍落在了他的手上,內中便記載著有關采陽補陰的法門。
兩人說著,武鏢頭那邊也沒有停嘴。
“采花女賊,前所未見,為了保護眾多江湖男同道,仁義大俠龍嘯雲,龍四爺已在李園召集武林群豪,共同商議捉拿妖女‘楊花盜’”
聞聽此言,在場中一個稍微有些見識的人,不禁感慨出聲。
“以前倒是聽過有個什麼‘梅花盜’,沒想到現在又多了個‘楊花盜’。”
武鏢頭道:“這也是龍四爺取得,取其水性楊花之意,以示此妖婦淫邪放浪,不知廉恥。”
“哈!仁義大俠?”
任以誠聽到這四個字,哂然一笑,玩味道:“這龍嘯雲倒也有些本事,短短一年時間,竟然改頭換麵。
想當初,他可也是助紂為虐的魔刀門同黨來著。”
林詩音道:“當初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已死在了大哥的刀下。
多虧了你,龍大哥現在才可以免受我的連累。”
任以誠聞言,眉頭一挑,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這時,就聽武鏢頭身旁一人,也開口道:“江湖傳言,林仙兒姑娘已經放出話來,隻要有人能抓住那個妖女,不論老少,就算是個又麻又跛的乞丐,也可以娶她為妻。”
“這位林仙兒姑娘是何許人也?”有人好奇道。
“這位仙兒姑娘可了不得,長得是又勾勾又丟丟,據說比當年的中原第一美人林詩音還要漂亮。
可惜啊,可惜,我老武本事不濟,要不然,嘿嘿……”
武鏢頭笑著搖了搖頭,似是對自己無能參與其中,深表遺憾。
任以誠此時端著茶杯,腦海中千思百轉。
好熟悉的套路,李尋歡不在,他們這是準備坑誰?
“詩音,這件事你怎麼看?”
“似乎……有些蹊蹺。”
林詩音秀眉微蹙,言語間有些猶豫,不斷思考著其中的隱秘。
任以誠道:“有什麼想法?”
林詩音想了想,道:“李園是表哥的家,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也許會回去。”
矛盾是人的本性之一,女人尤其如此。
“那便依你的。”任以誠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作死不等天黑,有些人也到了該收拾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