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捧哏似得搖頭,“不能比,比不了。”
“連年三十晚上的餃子都比不了呢。”有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咂巴著嘴,“水餃不如包子好吃。”
趙振華笑的更大聲,“那還用說?傻兒子哎,這可是大肉包子,你奶包的餃子連點油渣都不舍得放,那能好吃?”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趙保慶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有這麼自己揭自己短的嗎?這不是缺心眼嗎!
趙振華不以為意,“表妹又不是外人。”
他心裡明鏡似的,這個表妹跟他們家彆的親戚都不一樣,跟村裡的人更不一樣,不會因為旁人過的寒酸就取笑,她拿這麼多東西上門也不是顯擺什麼,人家就純粹的懂禮而已。
趙保慶可沒他心這麼大,還是覺得有些掛不住臉,又警告的瞪他一眼,笑罵著把孫子們攆走,轉頭看了眼斯斯文文吃飯的淩誌和淩遠,這才對宋紅果道,“大的小的都不懂事,讓你看笑話了。”
宋紅果忙道,“大舅說這話就外道了,三表哥說的對,一家人有啥好笑話的?再說哪有孩子不喜歡吃好吃的?我也喜歡呢。”
她話說的好聽,趙保慶的臉色自然就好看,對她的事兒也更上心,吃完飯,沒等歇一會兒,就又催著趙振華去給她收拾房子,他也一起跟著。
他們到的時候,喬永輝已經等在大門口了,隻跟趙保慶打了個招呼,都沒看宋紅果一眼。
宋紅果,“……”
感覺她像禍水,人家躲著走。
開了門進去,趙保慶看著已經清理出來的前院,點了點頭,不滿意的地方又指使著兒子去返工,“這肯定是你乾的活兒,就是沒永輝利索,拔個草都拔不乾淨,等著雨一下,又得長出一片來。”
趙振華吃飽喝足,好脾氣的由著當老子的叨叨
宋紅果卻有些不好意思,替他說話,“大舅,表哥已經收拾的挺好了,有點草也不礙事兒,等住進來,我再慢慢弄,再說哪有不長草的地呢?”
“就是,就是……”
見趙保慶又要翻臉去教訓兒子,宋紅果趕緊轉了話題,“大舅,這池塘裡的水是活的嗎?”
趙保慶聞言,下意識的點頭,“這水是從紅葉穀裡流出來的,當初為了把活水引進來,可費了不少功夫,光鋪石頭都麻煩個夠嗆,也不知道他是圖個啥,又不養魚,倒是種了藕,可咱們大隊的蘆葦塘裡種了一大片,每年都分,又不缺藕吃。”
趙振華道,“爹,這你就不懂了吧?程大爺是為了賞景呢,夏天荷花一開,那叫一個漂亮。”
“哼,賞景?你咋不說喂蚊子?”
“……”
有水得地方容易滋生蚊蟲,這是難以避免的,趙振華也無話可說,因為那是事實,程大爺兩口子捯飭的再乾淨,蚊子也少不了,晚上坐這兒賞景,必須點艾草,不然能讓蚊子咬滿頭包。
但這些對宋紅果來說都不是事兒,她可太喜歡這個池塘了,活水清澈,裡麵還種了荷花,四周圍了一圈石頭,這簡直是貼著她的心肝打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