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可真是醫院的損失了。
宋紅果能心平氣和,跟她交好的人,卻無法無動於衷。
看到韓英敲門進來時,宋紅果還很詫異,“你怎麼來了?”
倆人有些時候不見了,主要是她們倆最近都很忙,她得應付沈悅,防著馮秋萍,韓英則全力盯楊容月。
韓英本來滿心憂急,看到她後,竟奇異的平靜了下來,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在,有些話不方便說,她隻得先含糊道,“找你有點事兒。”
宋紅果見狀,跟許向紅說了聲,帶著她出了門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什麼事兒?楊容月?”
韓英搖頭,“楊容月的事不急,反正她蹦躂不起來了,倒是你,你遇上那麼大事兒,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呢?”
“什麼大事兒啊?”
“你還裝傻?當然是你們科那個姚雲向縣裡、市裡檢舉你的事兒啊,我這兩天都沒上班,才聽說你受了那麼大委屈……”
“這算什麼大事兒啊?衛生部門派人來問了我幾句,我沒受委屈,醫院和廠裡的領導都很信任我,支持我,來調查的倆人無功而返,至於姚雲,已經被精神病醫院的醫生帶回去治療了,她的前途算是到此為止了,還有挑唆她使壞的沈悅,對外說她調職到外地,實際上是被抓了。”
韓英聞言,不由愣住,“被抓?”
“嗯,她牽扯到一些敏感的案子裡,具體的有關部門也沒有說,這事兒,你就當不知道吧。”
韓英又不是小白,很快反應過來涉及到保密原則了,點了點頭,“我明白,這事處理的很解氣,但到底還是對你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響。”
宋紅果笑了笑,“是不是廠裡的人都覺得我心機深沉,手段狠辣啊?”
韓英問,“你不生氣啊?”
宋紅果搖頭,“他們跟我又沒有什麼關係,信不信我,我都無所謂,若是我在意的親人朋友這麼質疑我,我才會難受呢。”
韓英聞言鬆了口氣,“早知道你這麼想打開,我就不巴巴的跑來安慰你了。”
宋紅果好奇的問,“你是怎麼知道?廠裡的人都知道咱倆關係好,難不成還有人敢去你跟前編排我?”
韓英解釋道,“是宋紅兵跟我說的,我猜,應該是鄒蘭蘭告訴他的吧,霍工閉關,肯定會托他照顧你,可他一大男人,跑來安慰你多遭人非議?自然是我更合適。”
“我沒事兒,壓根沒放心上。”
“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