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一把將女孩床頭的毛線帽扯過來,二話不說直往她嘴巴裡猛塞。
“沒人告訴你你嘴巴很臭麼?是不是末世後從沒刷過牙?哦,讓我猜猜看,嘴這麼臭應該從小到大都沒有爹媽教育吧?”
“末世前應該也是那種低級學校裡,被人視作廢物殘渣的小太妹吧?”
“真可憐,白活十幾年肯定很缺愛。真為你的父母師長感到羞愧,怎就教出你這個垃圾玩意兒?”
“唔!唔唔!唔!”馬小甜一臉驚懼盯著謝凝,嘴巴完全被毛線帽堵塞,根本說不出話。
那毛線帽長久以來都沒洗過,也不知有沒有被喪屍血濺過,一股子怪味在她嘴裡逸散開來,嚇得馬小甜雙眼直翻幾欲昏厥過去。
然而最可怕的並不是怪味,而是魔鬼的手越收越緊,再加上毛線帽堵塞喉口,讓她呼吸越來越困難,一徑翻白眼恐懼的不行。
謝凝勾起一抹冰冷笑意,緩緩鬆開手,聲音幽幽的,“我現在鬆開你,但你不要隨便亂叫哦,因為我很可能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呢。”
馬小甜驚恐難以名狀,隻是下意識點著頭。
等到謝凝完全鬆開手掌,她抽了口氣劇烈咳嗽起來,眼淚嘩嘩直淌,很快便糊了一臉。YuShuGU.
馬小甜連忙倒退十幾步,跑到門口才將嘴裡充滿怪味的毛線帽取出來丟地上,“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現在就去告訴爸爸。”
謝凝嗤笑出聲,“你爸現在還用得著我呢,而且,送我回基地,可以從我爸那邊得到不少好處,你覺得正常人會拒絕?”
馬小甜幾乎氣炸,摔門離去。
謝凝半點也不驚慌,從包裡摸出一根火腿腸輕輕咬了一口。
方便麵配火腿腸才是頂流啊,可惜剛剛不能從包裡拿出來。
看了一眼自己的臨時床鋪,謝凝將包裡翻出的破毛毯鋪了上去,心大地翻身上床閉眼睡覺。
馬小甜今天不可能再回來自取其辱。
謝凝在床邊動了手腳,一旦有人接近自己一米半內,立刻便能讓她察覺。
這一覺睡得相當踏實,等醒來時,手環微微震動了下。
顧琛發來一條消息:凝凝,今天冰雹又小了點,派直升機來接你吧!給我一個定位。
謝凝麵無表情點點手環,回複一條:不需要,本人可以自己回基地!你們等著,快則三天,遲則三月。
顧琛收到回複,幾乎要給這祖宗跪了。
這個寶怎麼這麼滑稽?這快慢之間相隔三個月,時間也太久了吧……
顧琛:凝凝,哥哥想你啦!你發個定位,哥親自接你。
謝凝想了想,發過去一個痛打狗子的表情包:實話,你是不是在撩我?
顧琛:……
他剛要老老實實回話,就見謝凝又發過來一條:不跟你說了!我這有事,轉告我媽我外婆,讓她們不必擔心,我一切都好。
同一時間,謝凝跳下床拿著僅剩幾口的礦泉水刷牙,被推門而入的馬小甜狠狠瞪了幾眼。
“沒有千金命,偏要裝千金。”講究什麼,還刷牙呢,惡心!
“我爸讓你出來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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