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兒信誓旦旦。
喬宴嘴角抽了抽,從懷裡掏出一個人皮麵具。
往臉上比劃了下。
“你見到的是我這個樣子吧?”
艾青兒失態尖聲叫了出來。
縣太爺皺皺眉,對這個女子的印象已經十分之差。
“艾青兒,本官要警告你,在大堂之上,不準喧嘩!而且如果涉嫌誣告她人,本官也會判你故意擾亂大堂秩序,玩弄本官。”
大概是聲音太嚴肅了,艾青兒哆嗦一聲。
“民女不知道啊,民女在島上的時候,隻是覺得這人不對勁。民女也希望不能讓任何一個壞人逃脫啊!”
……
喬宴是被大人恭送著出來的。
艾青兒在邊上將畫麵儘收眼底之下。
她抿了抿嘴,冷冷笑了下。
艾草在邊上擔憂地看著他。“艾青兒,你現在到底怎麼了?阮星落在島上待咱們不薄,你怎麼非要去告她?我剛看那位大人對喬宴十分恭敬,還會人皮麵具,一看就是身份不簡單。你彆再去惹麻煩了。”
艾青兒冷冷地望過來。
“艾草,我的事輪不到指責。”
阮星落有所感的回頭,看到艾青兒一雙眼睛,淬毒一般。
直勾勾盯著自己。
喬宴和縣太爺告彆。
神色愉悅。
“這裡的人還是有點眼力見的。那個師爺不簡單,不過是一塊玉佩,居然認出我的身份。”
阮星落皺了下眉頭。
“你什麼身份?”
“我沒告訴過你嗎?”喬宴抽了抽嘴角。
阮星落搖頭。他又不是任務對象,她才不關係,不查家底呢。
這個艾青兒就跟隻毒蛇一樣。
愛而不得,就懷恨在心。
也太可怕了。
幸虧自己不是男的。要是男的豈不是要被逼的沒路可走。
“那你要想知道我的身份,我就告訴……”
喬宴一轉身,發現自家未來媳婦就不見了。
而且還是向著敵營的方向去的。
他心一提,趕忙快步過去。
畢竟瘋女人發瘋著,要是像狗一樣亂咬人就糟糕了。
“艾青兒,你那麼愛我,發現我是個女兒身,給不了你想要的,你便對我如此報複?”阮星落靠近,目光清冽,艾青兒哆嗦了下,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我要是能像男人那樣愛你,你是不是就會不恨我?”阮星落湊上前,對著她耳朵嗬氣。
艾青兒尖叫一聲,急急忙忙推開她,落荒而逃。
艾草被這突如其來的詞彙震驚的沒來得及追上去。
他茫然,有些無法消化剛剛的場景和對話。
喬宴有些氣。
“你怎麼那樣對她!”
阮星落冷眼看他“怎麼著你心疼啊?”
“當然不是啊,你都沒這麼,這麼,呼,”他吹了口氣,臉頰微微紅“都沒這麼對我呢。”
喬宴蠢萌蠢萌的樣子這麼可愛,她揪了揪他耳朵。
“我才捏你就耳紅,我要是吹氣,你豈不是要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