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隻是懼妻,而且他之所以要對妻子好點,是因為老丈人在他上頭。
若不能好好照看,隻怕小鞋還有的穿。
而且自家妻子這病十分奇怪。
腹痛如腸絞,且吃進去十分多東西,但是卻大半個月不曾排便。
肚子大如孕婦。
孫子都快有了,走出去得丟死人去了。
所以暗暗找了幾個大夫上門,都下了封口令。不準胡言亂語。
以至於這暗疾現在也沒人能解。
星落抿嘴,這不就是便秘的加大版嗎。
進了屋。總能聞到一股不可言說的味道。
丫鬟的臉色都是青黑青黑的。
估摸是被熏的。
星落穿著短身褙子,洗的花白。
雖然舊,但是足夠乾淨整潔。
屏風後躺著一個麵色蠟黃的中年女人。
眼底青黑,蹙眉,嗚咽著歎著氣,哎喲哎喲喊著疼。
“蔣駢文,你找個小姑娘來,是糊弄我的嗎?”她有氣無力,瞪著眼似乎想讓星落滾開。
外頭縣太爺無奈。
他拔高聲音,“我在外頭看到她救了一個昏倒的老者,看著是神醫高徒也不一定,你就當試試吧。”
都半個月了,再不好,老丈人都要衝過來了。
他擦了擦額頭,這天悶熱的很。
星落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
直接讓人將她翻了個身,脫了褲子,拿著銀針就紮。
也不管她是不是鬼哭狼嚎。
反正仆婦們一放開手,她還來不及找星落的麻煩,就覺得下腹一沉,緊接著接二連三的噗噗聲響起。
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眾人下意識作嘔。
星落已經出了房間。
縣太爺看著眾人在門口乾嘔,一股臭氣從門口撲鼻而來。
他忍不住後退了些。
“這是如何了?”
“夫人這些天擠壓在腸胃內的垃圾應該都會排泄出來,這幾天大人吩咐廚房,隻得以清粥喂養,不可大補。食療幾天,再配我的溫補藥方,過幾日便可好轉。”
縣太爺鬆了口氣。
“如此真是多謝了,這個診金……:”
“大人不必在意,這是家母遺留的方子,能幫上夫人,民女也十分高興,隻是民女哥哥最近藥考初試,家母是病逝,且也厚葬了的,不知縣太爺可否行個方便?”
縣令怔住。
恍然記起人家的名字,半晌才笑著點頭,“是本官給錯漏了,為朝廷甄選優秀學子,本就該是本官的責任,若是因為這事耽誤了朝廷選拔,該是本官失職了。”
星落得了承諾,自然輕鬆離去。
前腳才走,後腳星生就得到了“特赦”。
華玉冷笑。
嘴角翹的越加高了起來。
“有趣真是有趣啊。”
“這可難辦了,這麼好玩,我更加有興趣了啊。”他越想臉上的笑容越加燦爛,隻是給人看了無端陰冷。
“主子,上京漕運的人好像出了內訌,七爺喊你去上京一趟。”
黑衣人跪在地上,拱手稟報。
華玉抿嘴,摩擦著手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