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得罪七爺,而是我們初來乍到,根本就不認識,我還救過他祖母,這關係總不能是有仇的吧。”
那牙婆原先還覺得這銀子燙人的很,這一聽她救了人家祖母,立馬心也不慌了,隻化作濃濃的好奇和驚異。
“你這姑娘可不能亂說的哦,你又不是大夫,怎麼就救了人了?還是七爺最疼愛的祖母?”
眾所周知,七爺惡名加美名在外,十分聽其祖母的話,這是一個特彆突出的點。
全上京的人估摸都知道。
七爺是錦衣衛的頭,掛的是閒職,不經常去。
但是皇帝更他是拜把子的兄弟,時常幫皇帝暗地裡做什麼事。大家都說他是皇帝的爪牙。
眾人對他又怕又厭。
偏是這樣的人,卻又有一張菩薩般的盛世美顏,你說氣不氣人!
“嬸子,我沒騙你,隻是這七爺的事我是不大清楚的,還請嬸娘多指點一二,我們初來乍到,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人家見這姑娘聰明又會來事,自然是挑了些重要的資料直接說了。
等牙婆走了,星落才拉著星生往之前住的地方去。
院子們大刺刺開著。
裡頭有仆人在做灑掃,還有的在修剪花枝,看起來好不熱鬨。
星生有些懵。
“怎麼突然就多了那麼多人出來?”
“哼,一定是哪什麼七爺搞得鬼,走,哥,我們去問問他到底想乾嘛。”
“星姑娘,七爺這會不在,你有事先坐,屬下讓人給你們上茶水點心。”
“不必了,既然七爺不在,我們到時再來。”
星落拉著星生才要走,冷不丁門口就進來個人。
“七爺,你回來了。”青子趕忙上下幫忙取披風拿帽子之類的。
原來是真的出了門。
星落撇嘴。
司祁七瞅到他們有些驚訝,“咦,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司祁七,我說你什麼意思啊,我們出門買個房子你就先一步耍手段,把房子買過去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見星落十分憤怒,好像小野貓那樣,他忍俊不禁,“我答應祖母要給你們好好安頓的,總不能食言。你們可以搬啊,喜歡哪我就給你們買下。”
星落忍不住氣笑。這人是有病吧!
還是霸道總裁毛病種上頭了。
星生木著一張俊臉,雙手攥緊。
“七爺,我們兄妹兩個自上京以來,自問沒得罪過七爺,為何七爺屢屢與我們兄妹過不去?”
司祁七眯了眯眼,冷著眼掃過去。
“你該慶幸你們沒得罪我,否則按照你現在跟我這麼說話,我隨便喊個人都能讓你出個小意外,還能永遠不能春闈。”
星生還要說什麼,被星落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