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雪感動得眼淚汪汪,‘係統,你真是個好統,我要給你五星好評!’
木靈晶是係統內部資源,她在係統那裡看到過,那東西死貴死貴的,係統放在購物車裡好久了都舍不得買。
係統化出兩隻手和心臟,做出心疼捂胸口的動作,連流暢運轉的代碼都心疼得一卡一卡的。
真的好貴啊嗚嗚嗚……但想到忽悠宿主說的那些話,它覺得這積分還是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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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滋公主拍拍一棵粗壯的大樹,樹冠如帳篷一樣張著,粉藍色的花朵在枝頭一朵疊著一朵盛開,連陽光被遮擋了大半。
又找到一棵。
她轉頭,正想向仙人展示這棵樹,卻被眼前之景恍得屏住呼吸。
隻見一身粉白淺綠的仙人坐在樹梢上微微閉目,陽光穿過樹與樹的縫隙,如一束天光落在她身上,披帛纏著裙擺飄起,似溪邊隨著春風舞動的紅桃綠柳,如夢似幻,自在隨心。
這一刻,她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
想一輩子都待在仙人身邊。
想……也如她這般。
“仙師,我們找到了三棵。”侍衛粗獷的聲線直接打破了這一片的唯美,也驚醒了愣愣出神的陽滋公主。
她臉色微紅,近乎羞惱地瞪了侍衛一眼:沒眼色的東西。
但此時仙人已經睜開眼睛,飄然落下,清清淡淡的嗓音中帶著年輕姑娘的清甜,
“幾位辛苦了,等會兒帶大家去掏蜂蜜。”
在糖沒有量產的時代,所有甜味都彌足珍貴,蜂蜜更是許多人的鐘愛。聽到她這句話,眾人乾活就更賣力了。
陽滋公主腳步也挪動幾下,原本就柔和的聲音更是輕緩許多:“仙師,我也找到一棵,還開著花兒呢,放在院中又遮蔭又好看。”
“仙師先看我這邊。”
……
微生雪收起幾棵挑中的大樹,又丟下幾粒種子催發,細細嫩嫩的枝葉從土壤中冒出來,在難得充裕的陽光下努力發芽抽苗,可以想到,再過幾年,這裡又是一片茂密。
“仙師,”陽滋公主站在樹林外,目光眷戀地流連在曠野中,“我能不能,在這裡再走一段?”
微生雪環顧一圈,沒發現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卻也尊重她的選擇。
身後幾個侍衛一人抱了半個荷葉包裹的蜂巢,也還不想走,萬一能再遇到一個蜂窩呢。
於是一行人就沿著鄉間小路慢慢走著,走著……
嗯?
微生雪停住腳步,側耳聽了聽,然後朝著一個方向散開神識。
“啊——”
神識感官中,扭曲得有些變形的傳來,隻依稀能辨彆出是女子的慘叫聲。
微生雪臉色一變。
“那邊有女孩子在受虐待,我要去救她。”
陽滋公主臉色一肅:“我與仙師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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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裡外的莊子上,一陣陣慘叫聲斷斷續續回蕩在上空。
蕩漾著血色的水盆被一盆盆捧出產房,似一盆盆噴湧而出的鮮血,醞釀著不祥的未來。
站在院中的男人拍拍頭,甩開心頭縈繞的恐慌,勉強坐下灌了一杯茶,又按捺不住地站起來一圈一圈打轉。
“出來沒?”
“有消息了嗎?”
“啊——!”
一聲拉長的慘叫響起,隨後就陷入了寂靜中。
男人蹭地一下衝過去,被早有準備的下人七手八腳地抱住。
“少爺,你不能過去!”
“產房不吉,男人不能進啊!”
“若是被老夫人知道了,您讓我們如何交代!”
男人伸手踹腳也沒掙開,隻能揚起聲音問:“人好嗎?我兒子還好嗎?夫人還有力氣嗎?”
產房中是久久的寂靜,隻有穩婆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嘎吱——
房門打開,走出來一個半身沾滿血跡的年輕女人,她神色悲痛,又帶著憐憫:
“你妻子難產了,保大還是保小?”
嘴上雖然這樣問,她卻已經知道了答案,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男人哭了兩聲妻子,就吐出了一句話:
“一定要保住我兒子!”
微生雪帶著人一路飛過來,剛到院子上空就聽到這句。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男人。
這種可刑可銬的話也是能說出口的嗎?!
根據星際法律,未出生的嬰兒不算人。
他們在團夥謀殺孕婦!
怒火上湧,微生雪已經忘了這裡不是她長大的地方,直接從天而降一腳把人踩在腳下:
“殺人犯,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