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瀾忙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後麵的林景東訕訕叫了聲‘秦叔’、‘秦嬸’,秦柳父母都沒有理會他。
閆淑芬就乾脆沒開口了,省得尷尬。
負責引人入席的胡家人把他們帶到挨著首席的一桌。
畢竟林師長的地位擺在那裡,還是不能怠慢的。坐這兒就算是親友吧。
這種大圓桌18人一大桌,餐桌可以轉動的。
他們直接就占了六個席位。
稍後,胡家引客入席的人又領了兩個人過來。
程瀾一看,是韋潔夫妻倆。因為韋潔愛人穿著軍裝吧,所以被安排在了這一桌。
韋潔的愛人過來就給林師長和林景東敬禮。
林師長不曉得他們是誰,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坐吧。”
程瀾忙介紹道:“這是X師X團的範營長和他愛人。範嫂子也做過盒飯生意,如今租的門麵也和秦柳阿姨她們挨著的。”
林師長就明白過來了。跟程瀾化乾戈為玉帛的那個嘛,裝甲旅小宋的外甥女。
不是他麾下的兵,不過也都是軍區的自己人。
他笑了下,“你們有心了。”
程昕這會兒是在新
娘的休息室幫忙,母女倆一早就來了。今天生意都為此停一天,挺早以前就知會過客戶了。
她聽說林家人來了,就打發程杳出來找程瀾。
程杳乖乖的喊了林師長等人,程瀾讓她挨著自己坐下。
這一桌便給程昕也留了個位置。
然後萬嬸子、王嬸子等給秦柳、程昕幫忙的軍嫂也帶著各自的丈夫來了,也被安排在這一桌。
他們這一桌便坐齊了。
林師長笑道:“嗯,都不是外人,都不要拘束了。”
中途,夏老板特地過來和林師長、林景東打了個招呼。
沒敬酒,人家新人都還沒開始敬酒呢,他肯定不好搶先。
林師長笑道:“夏老板生意做得極大啊。”
有軍區大門附近的批發市場,還有這麼一座在成都十分上檔次的大酒樓。
“借了改革開放的春風,也算是為家國略儘綿薄之力。”
“經濟搞活也是很重要的啊。”
兩人說了幾句,夏老板就告辭了。今天肯定不能搶了新人的風頭。
秦柳的哥哥過來叫林墨到首席去坐,那裡是留給娘婆二家的人坐的。
林師長對他道:“你去吧。不論你媽媽結不結婚,都是你最親的母親。”
林墨點點頭,跟著舅舅坐了過去。
秦柳是二婚,但胡進今天依然辦得很是盛大,擺了九桌。
秦柳一身大紅的連衣裙瞧著氣色十分的好。
胡進則穿了一套中山裝,神采飛揚的。
兩人胸口戴著‘新郎’、‘新娘’的禮花,端著酒杯一桌、一桌的敬酒。
程瀾朝首席看了看,看到了胡進的父母還有弟弟、弟妹。
胡父瞧著就有些庸懦的樣子,胡母看起來比較嚴肅。
今天幫著收禮金的既不是婆家人也不是娘家人,是胡進上司的愛人。
那這禮金肯定就是胡進和秦柳阿姨自己收著了。
胡進的弟弟看著有些鬱鬱不得誌的樣子。
原本他是最光榮的工人,吃供應糧的。
但下鄉十年的兄長回來後,在返城知青大多待業的當下卻應聘上了旅館經理一職。
收入一下子變成他的兩三倍。
雖然吃不上供應糧,但外頭多花點錢也能買到。
還娶了一個同樣能掙錢的漂亮老婆。
雖然說是二婚的,還有個兒子。但人家的兒子可是軍區首長的獨孫。
今天那一家子還全都來了。
有那一家在,胡家人就都隻能老老實實的。
程瀾今天就是個跟著長輩來吃席的學生。不用給禮金,也沒什麼需要她應酬的。
她就和程杳一起放開了吃吃喝喝。她又不像林家人,心頭還有不少感慨、唏噓的。
彆說,今天的菜真的很不錯。好幾道硬菜!
這麼一桌估計得五六十吧,就是打了八折也得四五十。
等到酒足飯飽,她又跟著回家去。
回程他們把程杳也帶上了,讓她和程瀾、林琅擠兩個位置。
程昕留在酒店那邊幫忙,肯定得有新娘子相熟的女性幫著支應。
程杳就跟著程瀾回去午睡了。
日子還是照常的過。
5月2號去上學,期中考試的名次已經掛出來了。
程瀾年級第18名。如今要上升一名比之前上升十名都難。
但她的直升名額應該是穩了的。
中午放學她和林墨一起往高中部去叫林琅一起回家吃飯。
走到操場看到張貼的榜單便站過去看。
林墨一看打頭的名字驚訝的道:“懋
寧哥斷崖似的領先啊!”
徐懋寧經過三個月的追趕,已經又把年級第一的寶座收入囊中。
程瀾對此並不意外,她關注的重點是後麵那個名次。
這一次是全市統考,後麵是在全市的排名。徐懋寧排第六。
馬丹陽是年級第二,全市卻已經到了三十二。
林琅年級第七,全市第六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