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間, 把客人都送走了,家裡就隻剩下高煜和程瀾了。
其中於援朝和程杳是吃了午飯就告辭了。家裡還有坐月子的程昕和奶娃娃於和嘉呢。
他們父女哪能像彆人一樣安安心心的出來玩一整天?
其他人就是在這兒吃過晚飯才離開的。
最後一個走的是程穎。
她和程瀾、高煜一起把廚房收拾了,把屋子大略打掃了一下然後拎著垃圾袋離開的。
這下關上門, 程瀾立即就過去攤在了沙發上, “唉,請客還有點累人呢!”
高煜玩笑道:“不過收了不少紅包。起來數數?”
程瀾失笑, 那天她數那七千塊的一幕讓他笑了很久。
“不了,還能有那天多啊?”那天主要也是高煜拿了四千出來,占多數。
高煜過去把沙發的背部放倒, 放成了一張大床。
程瀾朝中間滾了點, 重新又攤開四肢。
她就說這麼大的沙發躺著很舒服嘛, 不枉她咬牙花了小一千。
高煜笑道:“你讓我想起了人家烙煎餅的。”
程瀾閉著眼道:“你又不是沒烙過我的煎餅。”
高煜腦中立即有了畫麵感。先正麵、然後背後......
他看看程瀾,她顯然是打算先睡一下然後再去洗漱。
這一天她做了不少事,然後一整天都在招呼客人。
估計是很久沒做這麼多家務了,而且招呼客人本來就不輕鬆。
就連他都有些微疲憊了。
他乾脆進屋抱了枕頭、被子出來, 爬上去替她脫掉外衣。
解扣子的時候程瀾睜了下眼。
高煜道:“脫了外套睡, 舒服一點。”
程瀾揉揉眼眶, “我還是去洗漱、換睡衣吧。”
高煜也一同去洗漱換了睡衣。兩人的睡衣是同一款式的棉質套裝, 隻是不同色而已。
洗漱了, 兩人光了燈、拉上窗簾就直接在客廳睡下了。
這會兒九點多,高煜一覺睡醒也不知道幾點了。
他湊過去借著窗簾透進來的一點月光看程瀾,感覺她好像比從前多了一點嫵媚。更有女人味了!
過了一會兒,程瀾嘟囔道:“生生讓你給看醒了。幾點了?”
“不知道,反正離天亮還早。既然你也醒了,那咱們來運動一場吧!”
她要期末考嘛,他前幾天晚上就不敢折騰她了。再加上之前又是大姨媽期,兩人這都好些天沒親熱過了。
明天不考試, 後天也不考試,要大後天才考。
這就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程瀾道:“安全期還沒過?”
高煜道:“你4號大姨媽徹底走掉的。今天12號,剛好是第八天啊。”
“我懷疑現在已經13號了。”
高煜從放在一旁的外褲褲兜裡掏了套子出來,他之前進去抱被子的時候拿的。
“不會弄在裡頭。”
好多天沒在一起,這一解禁兩人都有些收不住,折騰了一場還有些欲罷不能。
第二場戰事正酣,忽然聽到底座傳來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包的墊子磨破了。
程瀾悶笑出聲,“這還是易耗品呢。”
高煜動了兩下,又是兩聲摩擦。他低聲罵了一句,直接抱起程瀾往臥室走去。
臥室的床腳他也包過的。
等這一場結束,兩人都有些酣暢淋漓後的力竭,抱起一起很快睡著了。
程瀾再醒來,翻過身摸了一下,旁邊的人還在。
這說明還早!
她朝他那邊擠了擠,準備再睡會兒。
高煜道:“我正要起來。”
“幾點了?”
“六點半。”
程瀾道:“起了、起了,我還要臨時抱佛腳呢。”
她可是拿了書過來準備這兩天看的。
昨晚九點半睡下的,就算扣掉一個多小時,也睡足了七個多小時了。怪不得精氣神恢複得還不錯。
高煜跟著她起來,“你還有幾科要考?”
“三科,18號上午考完。然後24號吃小魚兒的滿月酒,28號等你放假一起飛回成都。2月12號開學。為什麼不放過情人節,15後才開學啊?”
高煜笑了兩聲,“這我哪知道?不過我28號開始休假,9號就得歸隊了。”
程瀾覺得身上黏黏的,昨天都沒清理都睡了。乾脆去衝了個熱水澡,也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高煜也隨意把自己衝了衝,穿上衣服出去做早飯。
程瀾洗完澡出來,他已經吃好拿著車鑰匙預備出門了。
是她有兩天假期,但他還得上班。
到元月18號考完,程瀾整個人都放鬆了。
不過麵對顧雪她們邀約去滑冰,她還是謝絕了。
“我得回去四合院看看了。可惜你們沒誰是上海的,不然我2月去上海就有人接待了。”
章華想了想正要開口,程瀾搖頭,“不是你們幾個就算了,畢竟是春節啊。”
不是太熟的人,春節去打擾人家就有些失禮了。
2月1號除夕,2月2號上午去上墳,下午他們就要開車回成都。
3號的機票飛上海。
高煜8號就得回到北京了,她最好是能一起。
幸虧能坐飛機,不然她可能還得像去年一樣請假。
但去年的理由顯然更充分。
隻有把資產轉回名下,才是真的非她不可。
買樓這種事,派信得過的人拿著公章去以公司名義購買,其實是可以操作的。
但讓王千惠單獨去買老洋樓,她又有些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