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光亮,他緩聲說道:“可以。”
他心情很好地勾起一抹笑容,矜貴而迷人。
隻要讓梁薇對血族沒有那麼抵觸就去可以了,至於那些逃跑的血奴,隻要想處理有的是悄聲無息的辦法。
他當然不可能放過知道血族存在的人類,既然梁薇在乎,就讓他們死得隱蔽一點。
兩人各懷心思,表麵上卻一個微笑,一個平靜,絲毫不露破綻。
黎明之前,兩人回到了彆墅裡。任意怕被塞繆爾看出破綻,沒有多說什麼,隻對塞繆爾點了一下頭就離開了。
她一臉平靜地穿過走廊,走進自己的房間反手把門合上,才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把手掌心緊緊地貼在門板上,仰起頭,唇角逐漸彎起,露出了一個明豔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任意伸手把額前散落的長發攏到身後,露出淡漠的眉眼,她問道:【獵人協會那裡怎麼樣了?】
233道:【他們把大部分的戰力從北麵撤走了。】
任意點頭:【那就好。】現在的戰況是獵人協會弱勢,遞到手上的機會他們不會放過。就算獵人協會信不過她,也會嘗試攻擊其他的血族防禦薄弱的地方。
233問道:【宿主,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任意想了想說道:【等著吧。】
【我不是葉沉魚,很多事情自己做不來。】她走到放武器的桌子邊,把槍從從武器袋裡麵取出來。槍支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我需要借勢,謀劃。】
【當然,這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233:【嗯……】宿主的惡趣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