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麵又變得有些無奈,一方麵並不打算好好收斂和控製這次的眼淚。
耍一下他們!
“喂,差不多得了,悟!”夏油傑見勢不妙,停下了看樂子的心思,趕忙抬手阻止,“她好像……”
“咦?”
話不多說直接爆哭。
我直接仰高腦袋張大嘴巴,任由自己便這麼順從著身體掉著跟不要錢似的滾滾落下的眼淚放聲大哭起來。
“哦哦!哭了哭了!”
結果令我大為震撼的是自己這麼一個自作聰明的舉止並未換來敵人的手足無措,一手促成這種狀況的白毛dk反而挑高了眉毛、雙眼放光好像看到什麼好事一樣情緒高漲了起來。
“傑你看,她哭了噯?在大哭哦!”
我:?
這人怕不是有什麼毛病吧??
“啊,真的……”夏油傑一言難儘地看了眼五條悟,旋即看著我似是顧慮評價道,“不過這樣子看來好像有點可憐。”
我們班男生的心腸都是鐵做的嗎?
見沒一個人安慰我反倒隻會旁觀嘲笑和說風涼話,我這下是真的傷心了。
我們之間的友誼就這點程度?大失望,我算看清了…於是頓時受不住哭得更大聲了。
“喂喂喂!不妙吧!雖說放心了但這似乎也太過了!”
見我好像動真格了,總算有點慌的五條抬起的雙手伸來又縮回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索性全部退給旁邊摯友:
“愣著乾什麼!傑你快做點什麼安慰一下啦!”
“咦?我嗎?”被點名的夏油傑想了想,走上前忽然將坐在桌上專注大哭的我一把舉起,明顯是被迫營業的聲線從下方傳來,“那……舉高高?”
睜開眼看了眼腳下的我:“……”
一秒恐高。
“啊,哭得更大聲了。”
“你蠢嗎!?這個辦法上次就不行吧?你忘了嗎?”
“嗯……我知道,就是也想試試看。”
“你真的很過分耶!?”
“閉嘴,有本事你來哄?”
“我來就我來!”
隨後感覺被放回了桌上,當我胡亂擦了把臉聽著身邊沒什麼動靜了,奇怪地睜了眼試探地看去。
一低頭看到地上兩個詭異的生物雙手撐地在地上爬來爬去。
我:……
什麼特級咒靈?
誰教他們這麼哄小孩的?
再然後這兩個奇行種見似有成效,抬起頭來齊齊朝我扒拉眼皮吐舌做出超醜的鬼臉。
因為實在是太醜了,我這回是真沒忍住,直接噴笑出聲:
“——噗!!”
能不能稍微有點帥哥架子!
不要浪費那兩張難得的臉啊!!
*
“姑奶奶你總算是恢複正常了,”白毛dk從地上爬起,拍拍手作了個抬手擦汗的姿勢,歎口氣,“還真是有夠讓人操心噯?”
夏油傑也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站起身子往口袋裡摸出個手帕遞到我手裡。
“自己擦擦吧?我怕太用力你臉上破皮。”
我:這倒是不至於……
以為我真能給他們一指頭捏死嗎?
不過好像也說不準……
為了保險起見我又朝他們二人稍微的地方又退了好幾步。
之後姑且對我這幾天的情況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原因大致說明了下,令我沒想到的是對麵二人聽完似乎露出了和之前硝子一樣有些微妙的表情。
“喂,”重新大大咧咧走到我邊上的五條悟將身子對折成一個能夠彎得更低的角度,抬手揪了揪我臉邊的辮子:
“之前不是就跟你說過不要再接單獨任務了嗎?和我們一起的任務量就已經夠你這學期的學分和考核了吧?”
夏油傑也一副不讚同的樣子,走上前幾步直接蹲在我麵前一臉認真地看著我:
“琪,你說實話……真的是因為術式錯誤,而不是消耗太過才導致現在這樣的嗎?”
我:啊這。
道理我都懂。
是什麼給你們這群腦補帝一個個的認為我很勞模我是在逞強榨乾自己的錯覺?
捫心自問我是真的很劃水吧!
組隊任務都是你們挑大梁,我負責掃尾撿漏,就算是單人任務我個隻負責下令的也是叫其他鬼去打。
再加上之前被鬼新娘給了加持和手機上軟件精準輔助,消耗可以說降到最低,就算是007也不會有太大的壓力。
呃,所以這種全世界人都覺得你很累很努力、但實際上你就是個混子且並無法說服他們的奇妙無力感是怎麼回事?
我的良心要痛了啊。
“不是這樣的啦!”
決定再搶救一下,大聲解釋:
“我變成這樣真的是因為我沒好好看說明書……呃,也就是失誤造成的!你們不要腦補太多啦,我也一點沒有累著,我身體很棒的!”
誰知道這下夏油傑的表情變得更為嚴肅了,連一向不正經的五條悟也將眉頭擰起來。
“行了,你不用再說了。”
這麼說著,黑發dk繞到我背後一手將我用標準抱小孩姿勢那樣提溜起來,放到他用著另一手拉開的座椅上。
好像覺得高度不夠,隨手拿了桌肚裡的幾本書又將我的座椅墊高到一個合適的高度,這才將我重新又抱著放上去。
五條悟則是拉了個椅子拽到我課桌旁,抬腿反坐著,下巴倚靠在攀住椅背的手背,歪著腦袋將藍眼睛望來,蹙眉盯視住我。
“這幾天你稍微休息一下吧?就和硝子呆學校,彆出去任務了,其他的都交給我和傑。”
說道這裡他好像又想起什麼,突然站起來一手過來拎住我後領直接把我從座位上突然提溜起來:
“嘖,對,課也彆上了,反正夜蛾那家夥最疼你了不可能把你真咋樣,你乾脆這幾天全都躺寢室得了。”
夏油傑也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摸著下巴點了點頭,還附帶建議性地加了句:
“就睡你那棺材吧。”
我:?
我這是廢了還是殘了啊?
怎麼連板板都讓我躺上了?
“彆開玩笑了!我真的不是你們想得……唉!”我都懶得解釋了,反正說什麼他們也隻會往自己所認定的那方麵想吧,我隻能直接說訴求,“哎呀總之放我下來!”
見我在五條悟手裡雙腳撲騰想要夠到地麵掙紮得厲害樣子,夏油傑慢慢掃來眼,隨後像是掐中我命門般幽幽道了句:
“琪,你不想參加期末考試的對吧?”
我:!
我都忘了還有這茬!
他繼續一步步誘惑,臉上笑眯眯:
“你看,現在乖乖回去休息的話,夜蛾老師那邊我們會幫你請假,然後可以一直像這樣順理成章應付過考試結束。”
我:!!!!
噢!
噢噢噢!
居然還能這樣!
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一秒放棄立場,乖乖任由五條悟提著,順帶還捧住心口,演技十分浮誇地假裝柔弱:
“突然咳咳……感覺非常疲憊,再不碰枕頭就要死掉的程度……那就,拜托你們把我送回寢室了……”
“順便還想要一杯特大號草莓芒果綿綿冰補充體力椰果芋圓都要加巧克力醬要雙倍。”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下來後,我們一行人有說有笑地才剛走到門口,拐角便不湊巧迎麵撞上剛好從走廊過來的夜蛾老師。
“乾什麼去?你們三個。”
他威嚴滿滿地叫住了我們。
而我以一個脖子都快要折斷的姿勢抬頭望人,立刻把兩個人剛丟給我的錢包雙手奉上,遞了過去。
夜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