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5、紫衣女子與至尊舍利(2 / 2)

鄭拓沒有閒著。

根據紫衣所言,至尊舍利的力量,或能解開他脖頸的項圈。

這東西必須解除,不解除,他寢食難安。

鄭拓說著,靠近至尊舍利。

至尊舍利散發著柔和白光,那光很舒服,像是溫柔的手掌,無時無刻不將你撫摸。

這種光與光屬性靈氣還不同。

很特彆的東西。

鄭拓盤膝端坐至尊舍利前,他探出一抹天道印記。

天道印記化為絲線,遊向至尊舍利。

天道印記很特彆,能夠幻化出各種力量。

此刻接觸至尊舍利卻遇到阻礙。

這種阻礙是良性的。

至尊舍利沒有排斥天道印記,僅僅隻是將天道印記阻擋而已。

“很高的力量層次,不太好突破。”

鄭拓細細感受,發現自己竟無法突破至尊舍利的防禦,更彆說探索至尊舍利的力量。

在來。

鄭拓並不放棄,繼續探索這至尊舍利。

天道印記化為絲線,將至尊舍利包裹,進行全方位無差彆的探索。

這種探索十分考究與小心。

鄭拓保持著一絲不苟的專注。

良久。

他睜開雙眼,無奈搖頭。

至尊舍利聽紫衣所言,乃是靈山建立者,也就是第一人靈山之主化道所留。

其蘊含的真理大道,遠比後麵的靈山之主更加強大,甚至是一種碾壓式的強大。

對此,鄭拓頗為苦惱。

“怎樣,我說沒有用吧。”

紫衣聲音傳來。

此刻。

紫衣換了一身乾淨美麗的衣裳。

明顯能夠看到,其帶了一些布靈布靈的首飾,整個人也好好打扮了一番。

原本就頗有氣質的紫衣,如今變得氣質非凡。

鄭拓心有笑意,卻不敢表露。

這紫衣果然與大師兄有貓膩。

他可不敢笑,他若笑出來,估計又要遭紫衣姐姐一頓暴打。

沒有關注紫衣與大師兄有何淵源。

“這至尊舍利的確難辦,想要探尋其力量,恐怕需要花點時間才行。”

鄭拓接觸過很多頂級力量。

這些頂級力量從一開始都十分難以窺探,難以煉化。

但是。

在他持之以恒,臭不要臉的不斷堅持下,終有所獲。

他相信,隻要堅持,這至尊舍利的力量,也能被自己所煉化。

至於時間,恐怕久一些。

鄭拓沒有耽擱時間,如今來說,時間很是寶貴。

繼續催動天道印記,針對至尊舍利進行煉化。

反觀紫衣。

她沒有理會鄭拓。

年輕人,總有屬於自己的執著,說教是無用的,需要他們自己撞南牆。

至於是回頭,還是將南牆撞破,全看他們自己的選擇。

她來到大殿外,抬眼,看向遠方天際。

似乎能夠透過那重重迷霧,那萬千山水,看到那金色的身影戰天鬥地,顛倒乾坤。

突然!

紫衣眉頭微皺,有痛苦之色出現。

她脖子的項圈,散發出莫名威能,將她控製。

“嗯……”

紫衣雖然承受過無數次這種疼痛,但她還是感覺難以忍受。

如往常一般。

她沒有立刻催動至尊舍利,完成任務,而是先忍耐著疼痛,看自己能夠達到何種極限。

同時。

她很享受這種疼痛。

因為隻要還能感受到疼痛,就說明他還活著。

心中有尚未完成之時,那活著,便比什麼都更加重要。

紫衣保持本心,忍受疼痛。

另一麵的鄭拓,此刻也感受到莫名的疼痛襲來。

這疼痛對他來說不值一提,甚至讓他皺眉都無法皺眉。

他因為將不滅金身與天道印記融合,修煉天道不滅體。

整個人,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疼痛。

那種級彆的疼痛,深深的磨練了鄭拓的意誌,讓鄭拓的意誌堅硬如先天靈寶。

此刻。

在麵對脖頸項圈給予自己的痛疼時,鄭拓顯得遊刃有餘,完全不被其所悾

不僅如此。

鄭拓驚喜的發現。

自己那針對至尊舍利進行煉化的天道印記,竟然有微弱的效果出現。

這微弱的效果像是一根被點燃的火柴,很微弱,同時也很明亮。

鄭拓驚喜,當即全力催動天道印記,對至尊舍利進行破解。

固然。

破解的過程比剛剛迅捷數十百倍不止。

原來這是破綻。

鄭拓欣喜。

原來在項圈發作時,便是至尊舍利露出破綻之時。

鄭拓沒有給至尊舍利任何機會,他全力催動天道印記,針對至尊舍利,進行無差彆煉化。

如他煉化輪回之力般,給他時間,煉化至尊舍利的力量為自己所用,當真不成問題。

鄭拓周身金光縈繞,宛若佛陀,在領悟天地大道。

紫衣感受到鄭拓不凡的狀態。

她望著鄭拓,心有所想。

這無麵是死猴子的師弟,作為死猴子的師弟,其定然有非凡之處,不然,怎配得那死猴子的手段。

現在看,果然如此。

其竟在煉化至尊舍利。

作為住在小須彌山無儘歲月之人,她太了解至尊舍利。

想要煉化至尊舍利,除非其本身實力強過當年創立靈山的靈山之主。

不然。

單憑小王境的實力,根本無法煉化至尊舍利。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無麵師弟,或許真的有辦法。

這種感覺很突兀,卻無比強烈。

或許。

這一切都因為這位無麵師弟,是那死猴子的師弟吧。

她對無麵不了解,但對那死猴子,了解太多太多。

紫衣心中想著,想要看看,鄭拓究竟有何本領。

但是。

脖子項圈帶給她的,卻是難以言語的疼痛。

“嗯……”

口中發出輕嚀之聲,忍受著項圈帶給自己的痛苦。

該死!

因為太過疼痛,紫衣忍不住爆粗口。

雖已承受過無數次這種疼痛,其本身,仍舊無法忍受。

永遠的永遠,都仿佛是第一次承受這種痛苦。

“紫衣姐姐,忍一忍,我就快好了。”

鄭拓感受到紫衣此刻的狀態。

他承受痛苦的能力有過長期鍛煉,完全無感,甚至很享受。

但這紫衣如此模樣,他是沒有想到的。

依照紫衣所言,每日都要根據功法催動至尊舍利,不然就要遭受懲罰。

其應該有承受痛苦的能力。

或許……

鄭拓心想,或許是紫衣姐姐的道心亂了吧。

道心亂,承受能力自然會下降。

他可以理解,但也需要提醒自己姐姐。

他並不知道紫衣姐姐如果催動至尊舍利會怎樣。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促動。

“嗯,我明白,你快些。”

紫衣點頭。

她目光堅定,眺望遠方。

如此告誡自己,怎能在這般最後關頭放棄。

她來接自己了,她踏著七彩祥雲來接自己了。

當人生隻剩下痛苦,死亡或許是唯一的解脫。

在這痛苦的邊緣,鄭拓瘋狂走位。

有人曾說過,人世間所有的痛苦,都是源於自己的無能。

此話放在任何地方,都非常管用。

鄭拓開始感受到來自項圈的一點點痛苦。

這項圈似有靈性。

其好像知道物理的他痛苦無法讓他妥協,所以改換攻擊手段,從精神對他進行摧殘。

這種摧殘往往是致命的。

因為鄭拓的精神的確有漏洞。

他還沒有找到輪回碑,沒有完成心中夙願,他內心之中,本來就是有缺憾的。

好消息是,鄭拓知道自己精神是有缺憾的。

所以。

他對自己神魂的保護,遠比一般人來的更加複雜多樣。

各種針對神魂的保護齊刷刷陣,幫助他抵擋攻擊,讓他能夠繼續針對至尊舍利,進行煉化工作。

但是……

他身邊的紫衣,此刻卻沒有這種保護。

紫衣承受著肉身與神魂的雙重折磨。

這種折磨對一般修仙者來說,足以瘋掉。

但是此刻的紫衣麵無表情,沒有任何痛苦之色。

仿佛。

那痛苦並非發生在她的身,而是發生在彆人的身。

鄭拓有偷偷觀察紫衣。

見紫衣此刻仍舊能夠保持本心不被影響,不由感歎愛情的偉大。

按理說,紫衣此刻應該昏倒,或者直接完成任務,接觸痛苦。

很簡單。

隻要催動法門,就能完成任務,天底下,或許沒有比這更簡單之事。

可是。

這簡單所要付出的代價,可能就是一聲的囚牢。

“無妨的。”

紫衣感受了鄭拓的目光,微笑著回頭,回應鄭拓。

“我被困此地已不知多久歲月,在這不知多久歲月的日子中,我始終相信,有一個人會回來接我離開,如今,她就在不遠處,這般時刻,我是不會放棄的。”

紫衣看去非常信任鄭拓,這般話語,都能與鄭拓訴說。

“我明白這種心情。”

鄭拓理解。

自己想要複活父母,哪怕是見一麵也好。

也是因為如此,他始終堅持著一絲不苟的修行,讓自己更強,達到巔峰。

心中帶有心念的堅持,往往好過不知所雲的堅持。

“其實,大師兄也被鎮壓了無儘歲月。”

鄭拓這般說話,目的自然是讓紫衣多堅持堅持。

意誌這種東西是有極限的。

紫衣萬一中途崩潰,恐怕會發生了人間悲劇。

紫衣沒有回話,其眼中的光彩,已卻越加明亮。

她顯然此刻很激動。

但因為痛苦,所以無法在自由自在的開口。

“大師兄被鎮壓在靈海之下……”

鄭拓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告知紫衣。

隨著他所言,明顯看到,紫衣的眼睛越加明亮,甚至出現水霧。

很好。

鄭拓點頭,對於紫衣的狀態很滿意。

在這種狀態下,他瘋狂催動天道印記,對至尊舍利進行煉化。

隨著痛苦的加身,鄭拓煉化的進度也越快。

轟隆隆……

忽然小須彌山傳來震動。

鄭拓心中一動。

震動來自小須彌山的那些宮殿。

至尊舍利的存在,本身是給宮殿之中那些巨頭的營養。

需要催動,散發而出,幫助巨頭沉睡。

但是現在。

鄭拓與紫衣,他們二者都沒有催動法門激活至尊舍利。

這就導致了周圍宮殿瘋狂顫抖,其中巨頭有出世跡象。

“穩住,穩住,穩住……”

鄭拓不管那些巨頭是否出世。

他專心致誌煉化至尊舍利。

相對於什麼巨頭出世,當務之急是解除脖子的項圈。

有這項圈,就是圈養的寵物,跑路都跑不掉。

沒有項圈,就算巨頭出世,起碼還有跑路的資本。

鄭拓很清楚如今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他催動天道印記,瘋狂煉化至尊舍利。

至尊舍利被天道印記包裹,其本身開始反抗。

至尊舍利乃是創立靈山之人化道所有,其比鄭拓收取的九顆舍利還要珍貴無數倍。

鄭拓收複九顆舍利時,當真用了許久時間。

如今這至尊舍利,想要煉化,甚至收複,恐怕需要更久的時間。

沒時間了啊!

沒時間了啊!

小須彌山的震動越加激烈。

這表示著那些沉睡的巨頭再翻身,變得很不高興。

他們隨時都可能醒來。

醒來的巨頭,必將不是此刻鄭拓能夠對抗的存在。

呼……

呼……

鄭拓深呼吸,以自己最擅長的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

此刻並非絕境,還有時間給予自己。

抓住這僅存的時間,穩步前行,才是王道。

沉下來,繼續煉化至尊舍利。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小須彌山震動,各大宮殿之中,有強大氣息彌漫。

“靠!什麼情況!”

須彌山腳下,黑鳳正在拔蘿卜。

他手中所謂的蘿卜,其實是小須彌山前的石碑。

“難道是因為和石碑?”

黑鳳看著自己懷裡的石碑。

開始他很驚訝,隨後眼冒精光。

“看來這石碑果然是好東西,不然,自己僅僅隻是將其拔出而已,何以引來小須彌山如此震動。”

黑鳳笑容滿麵。

並未放棄,反而全力出手,針對石碑開拔。

“混蛋,是誰在山胡鬨!”

青獅王怒喝,當即放棄對決,轉身衝向須彌山所在。

第一時間,白象王,金翅大鵬王,三者也放棄對決,衝向小須彌山所在。

他們是守護小須彌山的護法。

與人對戰並不是目的,守護小須彌山中的巨頭,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之事。

三者急速後撤,返回須彌山。

其餘人見此,有人跟隨三者前往小須彌山,有人則是離開,繼續尋找自己想要之物。

小須彌山所在。

唰唰唰……

青獅王,白象王,金翅大鵬王,三者出現在大殿之前。

“紫衣,你在做什麼!”

青獅王怒吼出聲,震蕩整座大殿。

“咦……無麵小子,你在做什麼?”

白象王第一時間發現鄭拓,當即滿心疑惑,詢問出聲。

“無麵弟弟在做他該做之事,反倒是你們,不去阻攔入侵者,來此作何。”

紫衣反問,針對三者。

“快快完成任務,以免主人蘇醒,現在還不是時候。”

金翅大鵬王指揮紫衣,這般說道。

“我之事,不用你們來指揮,你們還是做好自己之事吧。”

紫衣對三位獸王沒有任何好感,當即回懟道。

“哼!”

青獅王冷哼。

“紫衣,我看你不對,你不會以為,那死猴子前來能夠將你糾結吧。”

青獅王言語中滿是譏諷。

“你被懲罰,永遠困在此地,沒有靈山之主寬恕,這一輩子也休想離開。”

“夠了!”

紫衣不悅,看向三者。

“哎呦呦……今日真是翻了天,你一個囚徒,也敢這般與我三者說話。”

金翅大鵬我那個不爽。

剛剛與那猴子對決,他處於下風,明顯打不過對方。

既然打不過那猴子,此刻便針對那猴子的女人下手,出出心中這口惡氣。

“看來,有人被那死猴子教訓了一群,灰溜溜跑了回來啊!”

紫衣看出金翅大鵬王所想,當即譏諷到。

“你找死!”

金翅大鵬王手中方天畫戟當即戳向紫衣,試圖將紫衣教訓。

“誰找死還不一定呢。”

紫衣並不怕金翅大鵬王。

其手中一晃,一柄紫金寶劍出現手中,抬手擲出,當即與金翅大鵬王鬥在一起。

“走,去看看那無麵在搞什麼鬼!”

青獅王與白象王低語,衝向鄭拓。

“站住!”

紫衣繼續出手,打出數道紫光,攔住青獅王與白象王。

“我忍你們三個家夥很久了,今日,便是你我解決恩怨之時。”

紫衣當即出手,攔下青獅王與白象王。

霎時間。

紫衣一人大戰三王,在這小須彌山的大殿前展開。

“絕對有貓膩,速速鎮壓紫衣。”

白象王感覺事情不妙,這般說道。

三王出手,鋼刀,長槍,方天畫戟,與那紫金寶劍打的鏗鏘作響。

場麵火爆,殺的昏天黑地。

奈何。

三者第一時間竟無法靠近大殿,更彆說靠近鄭拓。

紫衣發飆,玩命搏殺。

因為她知道,就算那死猴子前來,也不可能將自己帶走。

就因為他脖子的項圈。

這項圈便是枷鎖,將她死死囚困於此。

她若想離開,唯有解除枷鎖。

而唯一解除枷鎖的方法,就在鄭拓身。

紫霞清楚知道自己戰鬥的目的,她要給這位小師弟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她已無退路,必須將所有一切,全部都賭在這小師弟的身。

“殺!”

紫衣全力爆種,紫氣東來,化為漫天劍光,將獅駝嶺三兄弟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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