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瀾抬手比了個OK。
她如今十幾萬身家,底氣還是挺足的。錢上的人情不怕還不起。
走出了酒吧這裡,程瀾道:“那個燕妮人好像還不錯。”
不像孫英奇,一股子官二代的傲氣。
“是,她從小就是管家婆性子,人絕對是好人。就是眼力不大好!”
“嗯,吳碩?”吳碩是燕妮對象。以前也是大院小夥伴,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高煜點頭,秦瑞打電話叫他,怕也是不好抹了燕妮的麵子。
至於劉權,估計是知道吳碩一直就想找他。
今晚看燕妮麵上出來見一見,明天還有公事,要早走就說得過去了。
那今晚見一麵就了事了。
胡長海那個對象,是他領導的女兒。怕是讓人捧慣了、哄慣了的。
程瀾一來就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她多少有些不爽。
而且今晚她和胡長海應該都是燕妮請的陪客。
下次讓胡長海彆往發小的聚會帶了。
這種場合誰需要捧著她?拎不清。
程瀾小聲道:“吳碩想找你做什麼?”
“我也想知道。”
兩人在走廊陽台那兒吹風,很快劉權就出來了。
“高煜哥,應該是我出納被收買了。人我沒開,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給調了崗。吳碩知道了我給你打錢的事,你沒來之前他提起來。他猜到你在我那兒有股份,畢竟之前兩次有事,都是靠你的人脈擺平的。他可能想找你吃乾股。”
程瀾道:“哦,那沒事,問到就說我跟你借錢呢。不過你財務用的不是自己人啊?”
“我就是那麼說的。財務是我親表妹,但能做到富貴不能淫的人鳳毛麟角。”
程瀾想了下自己用的三個財務,都是程家人。
等閒不會出賣她。但如果彆人一萬、兩萬的砸,可能也砸得開他們的嘴。
不過,她這裡沒有任何違規操作。
高煜想了想,“今年七月,我直接退股。”
劉權急道:“不是,我做大了就讓你退股,那我成什麼了?”
“夠了、夠了,夠我買房子了。我這也算是打擦邊球。這事兒以後就爛在肚子裡吧,就是程瀾借你的錢。”
劉權是怎麼都不可能出賣他的,但吳碩可不好說。
而且,劉權頂天了就是開黑的。如今市場完全不正規,他偷摸著省點辦車頂子的錢而已。
等將來市場正規了,管得嚴格了,他再去弄上就是。
到時候就算是罰款,他也拿得出來了。
那之前他就是沒那個錢啊。不開黑的讓他怎麼辦?
這不是什麼大事。
但吳碩從東北進貨,做皮夾克和貂皮,誰知道背後水有多深,有沒有夾帶什麼?
他可不想背鍋。回頭不但自己的前途搭進去,還會把家裡老爺子、老太太都拖累了。
劉權想了想,點頭。
又對程瀾道:“你錢不湊手的時候儘管說,我怎麼都能給你湊一些。”
“好!這次我就靠你給的三萬做流動資金呢。”
劉權道:“我當初也是靠你借的五千湊夠錢買的第三輛車,大家是互惠。這回就當我還你人情。而且,那三萬我現在確實用不上。你什麼時候手頭方便什麼時候再還我就好。我進去了!”
高煜點點頭,“你覷著時機也去把車頂子弄上,總是堂堂正正掙錢更坦蕩。彆因小失大。”
劉權點點頭,“等年後吧。”又看看程瀾,“我還有錢,那三萬我不用的。”
等他進去了,程瀾和高煜一路往樓上去參觀。
看到了有按摩館還有泡澡、泡腳的地方,然後做美容的、打台球的、看電影的、吃飯的......
“整得項目還挺多。”程瀾摸著下巴道。
說完她扭頭對高煜道:“我沒醉!”
“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高煜有些無奈的笑道。
旁邊路過的人看到也隻以為程瀾嘴硬,對他摟抱著女孩的行為不以為意。
在這裡頭親密些不是什麼問題。
程瀾白高煜一眼。他是見過她在支書家大碗喝酒的,能不知道她沒醉?
她根本連一點上湧的酒意都沒有。就是趁機想抱她!
高煜在她耳邊道:“出了這個地方我這麼摟著你,外頭的大爺、大媽搞不好去舉報我耍流氓。”
“社會風氣好啊!”
“草木皆兵!”
兩人正準備往樓下去,忽然看到蕭應從台球室出來。
他先看到的程瀾,然後才認出高煜。
“哎呦媽呀,我說你跟誰在外頭就摟摟抱抱的呢。”
既然是自己對象,那就沒啥了。
人家鄉下處對象還有膽子大的牽著手在村裡走一圈呢。
這娛樂/城的人不會大驚小怪的。
高煜衝他點點頭,“你也在這兒玩啊?”
他這回認識了,這是程瀾的朋友,做房地產的。
蕭應點頭,“是啊,和人在裡頭打台球。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們在酒吧裡和人喝酒。她要上來參觀一下人家弄了那些娛樂設備。我也正好借她喝了點酒躲出來。”
蕭應了解的點頭,肯定想把私房菜館做大嘛。
至於高煜想躲出來,正常。
處在他的位置,想找他做保護傘或者拉他下水的人可多了。
“那我去上廁所,你們慢慢玩。”
兩人回到樓下酒吧的卡座,程瀾看著台上的歌舞表演。
這是酒吧裡請的表演的人,用來活躍氣氛的。
以前大上海的百樂門舞廳,不是也要請歌女唱歌麼。
她在《上海灘》裡有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