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瀾道：“也許他就是要體驗一下嘛，不然找個人幫打字方便得很。”
高煜想了想，“電腦即時通訊應該會往方便老人或者不太有時間打字的人方向發展。如果能互相看得見，直接用說的就方便了。”
“應該是會往這個方向發展的。那樣的話，我們都可以互相開著攝像頭看到對方一天的活動了。”
高煜下意識道：“那得多少網費啊？”
如今通過電話線接入網絡，都是按時長計費。四塊多錢一個小時。
而且，期間電話線還會被占線。
程瀾道：“費用會降低的。我在漂亮國的網費比華國還便宜，算上彙率之後。我買的包月的。”
“那可真夠便宜的。”
第二天程瀾睡了起來，和倆孩子一起去食堂吃早飯。
今天他們就沒都穿軍裝了，各自換了方便活動的便裝。
這邊的小灶食堂很清楚程瀾的口味。
“嫂子，還是吃紅燒牛肉麵，多加點蔬菜？”
他昨天晚上特地做的川味的調料、澆頭。這是暑假嘛，旅長夫人應該會多待一段時間。
“好的。”
程程和悅悅也跟著媽媽吃，省得一家子還要吃兩三個花樣，人家大師傅費事。
等三碗麵條端來，程程看到上頭鋪的牛肉和筍子嘟囔道：“這才是紅燒牛肉麵呢。”
程瀾失笑，你還在對方便麵配料耿耿於懷啊？
這小灶食堂給的料肯定是很足的，這是組織上給你老子的福利。
我們拿著他的飯票來吃，肯定比去外頭的麵館吃得還好啊。
吃過之後她問倆孩子，“我去彆墅那邊看一下。你們跟我去還是自己在這邊玩？”
程程道：“媽媽你去多久？”
“我過去看一下你們太爺爺給我留什麼言了。我回複了他就回來。”
程程道：“你不是有筆記本電腦麼？”
“有電腦還得有網線才行啊。就好像有電視機，插頭沒插進插座可以麼？”
“哦，那我就在這兒玩。”
他帶了充氣的小船來，要去劃船。
悅悅道；“我也不過去了。”
這聽著是去去就回啊，她就不跟著跑了。
“成，那你們就在這邊玩。我中午飯前肯定就回來了。”
又叮囑蘭草，“程程玩水你得寸步不離的盯著。就是走開上廁所，也叫個路過的人幫忙看著。”
程程道：“媽媽，我會遊泳。”
程瀾道：“溺者都善水。不會遊泳的反倒心頭很有數，不靠近水。”
程瀾這次待得久，今天一早就打發司機坐火車回北京了。
她自己開了奔馳車去彆墅那邊。
先開窗透氣，然後給花園裡的花澆澆水。
再進去屋裡的空氣就清新多了。
她打開座機電腦，老爺子還真給她留言了。
問她今後一段時間的規劃，房地產會占比多少。
老爺子估計是退休了沒事乾，如今還挺關係經濟工作的。尤其是她的！
之前也沒太過問，一切都在正軌上嘛。就是聽說她欠20億之後關注上的。
這是擔心她可能還不上啊？
畢竟蕭應這個前車之鑒這會兒都還沒擺脫債務呢。
也可能他現在是真的對經濟感興趣了，之前跑去人家國X院退休的老同誌那裡打聽情況，有所了解以後就拿她當個案例。
程瀾十指翻飛的打字回複他老人家。
“爺爺，如今進出口那塊還占我生意的60%。我爭取通過大搞房地產，把這個比例降到30%左右。這樣萬一有什麼事，也不至於傷筋動骨。去年銀河號事件發生，外交部的領導同意林琅第一時間告訴了我。但其實我事到臨頭已經沒有補救的辦法了。一旦被經濟製裁，我隻能兩頭賠違約金。可農民的菜哪怕我賠違約金，也屬於當地計劃外的供應，多半會浪費掉。所以之後我一直在設法提高國內生鮮的走量。目前正準備在華僑公寓這樣入住率較高的高檔小區門口開一些專門的生鮮小店。這樣萬一有情況，一個店多消化一點，不至於隻能眼看著這邊的貨運不出去。那邊該供貨又沒法供上。”
老爺子估計這會兒就在電腦前，過了一陣他回了過來，“嗯，生鮮不能放，而且每天都要長出來。一天200噸，未雨綢繆是應該的。我聽你奶奶說了深圳南山如今在大踏步的發展，也聽說了你要趁低價囤地的想法。不要囤多了啊！一個這是對土地資源的浪費，二個你一塊地就得幾億起。多了也怕你資金鏈出問題！”
程瀾回道：“我知道，我目前五塊地了，再買五塊我就收手。之後暫時出一塊再買一塊。”
“那你這還是整得挺懸的！”
“給國家創造利息收入嘛。”
“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後都要加到買房子的人身上。”
程瀾道：“房價不漲，以國人的性子就不會大量投入。必須這樣讓各個方麵都得到好處，房地產市場化才能紅火得起來。而且，分成二十年來承擔，壓力就不是很大了。二十年下來，國有大銀行賺利息都要賺不少。”
高戰清道：“我怎麼聽央行退休的老同誌說他們其實更樂意放貸給企業？這還是在房貸確保能還上的前提下。”
這一次海南那邊，按王維漢的說法他們處理那些地皮，連20%的錢都沒有收到。
這種情況，銀行肯定就不願意放貸了。
這個情況高戰清能理解。
但為什麼確保能還上銀行也不願意貸款給買房人？
“哦，這個是因為住房貸款回款年限長，可能長達二十年。這一定程度上讓銀行手頭的現金流被占據了很多。我們從銀行貸款做生意，一般是三到五年的年限。另外，房貸比我們企業貸款的利息要低一些。”
“這樣啊。”
程瀾發現今天老爺子打字速度很快，於是道：“誰幫您打字啊？”
“高烽回來了。我一早就把他喊起來鍛煉身體，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