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黎,我們之間很少有甜蜜的情話,也許是我臉皮薄,不習慣將愛說出口,無形之中給你帶來了不安全感,對不起。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我很愛你,但我希望你永遠不要知道我愛你,因為我也害怕失去你,我盼望你也是一直愛著我的,你那份不安全感,卻能給我無儘的安全感。”
“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原諒我。如果有一天,我老到走不動路了,完全忘記你的時候,你不要生我的氣,因為我一直都這樣深深地愛著你。這段錄音帶是我的秘密,我不會讓你知道,如果被你發現了,那一定是我犯糊塗了。”
說到這裡,視頻裡的言諭笑了笑,又說:“彆笑話我,否則我會生氣的。”
伊黎塞納怔怔地看著視頻最後,言諭俯下身,在熟睡的自己臉頰上輕輕一吻,熄滅了視頻的光芒。
伊黎塞納渾身一股股暖流上湧,他再也坐不住了,推門而出,隻想現在就找到言諭。他跑遍了大半個帝宮,終於在小蟲崽的哺育室裡找到了言諭。
哺育室裡一隻蟲都沒有,隻有滿室燦爛的陽光鋪滿地磚。
言諭在喂養他們的小蟲崽。
他坐在窗台邊的躺椅上,細瘦的指骨杵著額角閉目假寐,露出半截玉白的手臂,睫毛彎翹,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鴉青,小蟲崽們投入他的懷抱,汲取甜蜜的蛋白液汁,而他就像蟲族最溫柔的母親那樣,包容著還很小的小蟲崽們。
每一段親子關係裡,母親總是擔任著重要的角色,言諭沒有母親,但他似乎把這種遺憾彌補給了孩子們。
他睜開眼睛,來了興致?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抱著小蟲崽,用手指撥撥它的翅膀,逗它開心。
但他自己笑得更開心,一抬眸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伊黎塞納,眉眼間的笑意就變得溫和起來,招呼他過來看。
伊黎塞納不知道自己怎麼走過去的,他看著幼嫩的小蝴蝶們,心裡又酸又疼,但是更多是甜蜜。
他嘗過荒星係的苦楚,度過深淵底部的漫漫長夜,那些都很恐怖,但不足以讓他屈服,起初他要活下去,後來他要活的漂亮,可是在這所有一切當中,他要的隻有一樣東西。
一切都起始於最初的那一眼,他對言諭一見鐘情,至此已經年。
從始至終,他要的隻有言諭的愛,不是蟲母對雄蟲的愛,而是言諭對伊黎塞納的愛。
他想,他是很幸運的。
伊黎塞納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得到言諭的承諾就像是拋錨的飛船在星空裡找到了歸途,停靠在空間站裡等待回航,他欣喜若狂,心頭也有無儘的溫柔愛意。
這樣想著,伊黎塞納走進去,從背後摟住言諭的腰身,低聲說:“我愛你,我好愛你。”
言諭安安靜靜的沒說話,雖然記不起很多東西了,但是被他從身後摟住的感覺有說不出的安全感,他聯想到一些炮火紛飛的景象,一些陌生的刺激腎上腺素分泌的生死時速,而這些全部與伊黎塞納有關。
言諭輕聲說:“我們之間一定發生過許多有趣的故事,如果有時間,你講給我聽吧。”
伊黎塞納溫柔的說:“我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講給你聽。”
言諭輕輕笑笑,他看完了小蟲崽們,推著伊黎塞納離開,他們在門外看著醫護們給小蟲崽體檢,言諭淡然問:“你這麼急匆匆地找我,有事嗎?”
伊黎塞納低聲說:“有事,我有很重要的事,一刻也不能等,想要過來馬上告訴你。”
言諭輕笑道:“什麼事,這麼急?”
伊黎塞納看得出他還是有些緊張,但在儘力舒緩情緒了,便溫柔地說:“你還欠我一個婚禮,什麼時候還給我?”
言諭怔住了,看看小蟲崽,又看看伊黎塞納,“……不辦不行嗎?孩子都這麼大了。”
伊黎塞納被他逗笑了,把他摟在懷裡,低聲說:“不行,一定要辦婚禮,我們是合法戀愛,當然要舉辦婚禮。”
言諭有點窘迫,“可我現在失憶了,辦婚禮會讓我感覺我們剛談戀愛就結婚了,而且還是被搶婚的。”
伊黎塞納吻了吻他的耳垂,“那就當我是搶婚好了,在哪裡辦比較好?你選一個地方,你喜歡的。”
言諭茫然的說:“隨便你,哪裡都好…哦,彆太冷,找個地方低調地辦一辦就好了,彆叫其他蟲知道。”
“好,你說了算。”伊黎塞納牽著他的手,出了帝宮,上了飛船,他們的S級精神力足夠驅使飛船開往任何地方,而這場說走就走的婚禮也在星際範圍內拉開帷幕,不出三個小時,星際各族都知道了一件事。
作為星際霸主的蟲族,一向不懂得浪漫的蟲族陛下,帶著蟲母冕下私奔到其他星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