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剛誕生不久的仙子,難怪初生牛犢不怕虎,就不知等會被打了會不會哭著去找寒酥真君。”
“這……應該不會吧,時歲真君這裡誰不知道啊,胡攪蠻纏就會挨打,之前黑圈裡有一位不是還想要強入麼,結果時歲真君親自出來把人給打地上,用兩隻石獅子壓門前壓了三天示眾麼,你看之後誰還敢再來鬨事。”
議論間,水霧仙子一行已是站到大門前,兩隻石獅子果然動了,上前直接攔截住了她們的去路。
但見水霧仙子不慌不忙,朝著大門處盈盈一拜道:“寒酥真君坐下水霧仙子攜時間道物一件特此前來拜訪時歲真君。望有幸得以見真君一麵”
她身後六位侍女亦跟著一同半屈膝拜禮,口中整齊劃一道:“望有幸得以見真君一麵。”
隻是無論她們聲勢如何浩大,朱門是一動不動,兩隻石獅子依舊擋著她們的去路。
水霧仙子等了片刻得不到回應,亦未惱,唇角微微勾起是直起身來,隨後猛的將緯帽直接掀開,一張燦若桃李的麵容出現在眾人眼前。
四周圍觀者皆倒吸口冷氣,但並非是為其容貌所震動,而是因她額頭處戴著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透明寶石,寶石上散發著濃鬱的空間規則道韻。
“真仙界至寶,時間寶石!”
“好家夥,寒酥真君當真是疼愛自己這個女兒呀,就連此至寶都舍得贈予時歲真君?!”
“得了吧,怎麼可能是贈,你沒看到是戴在水霧仙子額頭上麼,分明就是想要聯姻,要寶石可以但是必須連水霧仙子也收了,就看時歲真君想不想美人寶物都要了。”
眾仙竊竊私語,而朱紅大門還是紋絲不動,兩隻石獅已經開始呲牙麵露不耐之色。
可水霧仙子怎麼舍得放棄,她哀求了母親許久,母親方才舍得拿出至寶,並告訴她讓她儘管去試,若時歲真君真能點頭願意與她們寒酥宮聯姻,為了女兒的幸福沒有什麼是舍不得。但也讓她自己看清楚,撞了南牆就要回頭,莫要執迷不悟。
若說掀開緯帽前水霧仙子還信心滿滿,到現在她已是顯露出了焦急之態,為何對方還是一絲動搖都沒有,是寶物不夠貴重還是她不夠貌美動人?
水霧仙子不甘心,她想要贏高高在上的母親一次,於是她大膽的朝前走了一步道:
“時歲真……”
嘭!
就在她剛踏出那一小步,那隻玩火球的石獅直接將自己的爪下石火球砸出,石火球直砸向水霧仙子腹部將其給砸出了十裡之外。
“啊!!!小姐!”
六位侍女齊聲尖叫,直接跑過去救駕。
躺倒在地上的水霧仙子沒受什麼傷,隻是她用長袖掩麵,羞愧難堪的哭了起來,然後在眾侍女的攙扶之下上了獸攆,迅速揚長而去。
眾仙看了皆是唏噓。
就連茶鋪老板看了都搖頭:“來此前每個仙者都以為自己會是特例,來後想要硬闖的卻都是狼狽收場。你說這是何苦呢,時歲真君早就表明了態度,還有那麼多不信邪的,這位仙子,你看你還準備去麼?”
蕭瑤將茶水一口飲儘把茶碗還給他道:“去,再難也得去。”
那是方憶瑤最後的遺願,就算打爆這兩隻石獅子,她也要當著師兄的麵將東西給師兄。
茶鋪老板瞪大眼看她,覺得這又是個執迷不悟的,連連搖頭:
“例子就在眼前,不撞南牆不回頭喲,唉,都成仙了何必那麼執著呢。”
“謝謝老板的茶。”
蕭瑤擦了把嘴,道謝後直接朝前走去,這時又有人上門遞拜帖。
不過這一位可比前麵那位水霧仙子聰明多了,他隻將拜帖念了一遍,得不到回應後便鞠躬行禮直接返回,毫不拖泥帶水,自然那兩隻石獅亦沒有動粗,大家皆相安無事。
輪到蕭瑤踏入無人區時,情況突變,兩隻石獅頭一扭,石刻眼珠是直勾勾盯著她,不過兩息竟是直接朝她衝了過去!
此種情況眾仙皆是第一次看到,幾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還有捂住嘴驚呼的。
茶鋪老板更是連茶鋪都不要了,直接跑上前來緊張自語道: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那位仙子什麼來頭?莫不是時歲真君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