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書記今年雖然四十多歲,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年輕得多,身材高大,臉上的笑容很和藹不過笑容的背後是似乎有距離感,給人的感覺他並不好接近,盧書記和牛大茂握了握手道:
“最近聽說牛主任出差,什麼時候回來的?那個研究所的項目你可要頂住。”
牛大茂笑道:“會議一結束就回來了,研究所這邊的工作太忙,不敢耽擱。”
盧書記道:“研究所的工作的確挺辛苦啊!”
他的目光落在後麵秦書凱的臉上,微笑著伸出手去:“秦書凱!”
秦書凱說,盧書記,歡迎!歡迎!
當著眾人的麵,盧書記和秦書凱倒也表現出一般的客套罷了,有些時候,一些場麵上的交際,該裝的地方,還是得裝一些,否則的話,讓人家看出來,兩人時間的關係緊密到不可分割的地步,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研究所的合作說不定就是有特殊原因嗎?
牛大茂引著他們到樓上的廳坐下後,盧書記開口道:“我這次來主要是看看胡亞平書記,順便和秦書凱見個麵。”盧書記點出了主題。
當天,柳嘉惠安排的菜肴並不鋪張,一共五個人,菜不是很多,但求每樣菜都有特色,酒也沒有選用茅台五糧液之類的名酒,而是用了盧書記喜歡的國緣,要說價位比起前兩者也差不到哪裡去,可相對來說要低調許多。
盧書記很少喝酒,隻是象征性的喝了三杯,他是今天現場的最高領導,他不喝,彆人自然不好勸他喝,牛大茂等人清楚自己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接待,而不是陪酒,所謂接待,就是迎接好,招待好,最多加上一個送好,陪好不是他的責任,再說盧書記此次前來主要是奔著秦書凱過來,所以牛大茂沒多久就找了個借口出去。
盧書記當晚的話題主要圍繞著研究所項目,秦書凱驚奇的發現,這位盧書記對研究所的建設情況之熟,已經到了如數家珍的地步。
秦書凱本想當麵提出最近的情況,那就是馬成龍如果做了常委,那麼自己也想要換個環境的想法,可一直沒有找到太好的機會,這件事還是盧書記主動提起的,晚宴進行到中途的時候,盧書記問道:“秦書凱,最近這個馬成龍公示了,你是不是也想換個環境?”
秦書凱笑了笑道:“大師兄,最近看到這個馬成龍這樣的人也能進常委,我的心裡感到很是失落,心裡確實有那個想法,但是,當時和你打電話就是那麼隨口一說,不過……”
盧書記道:“不過什麼?有什麼顧慮隻管對我說出來,大家都是自己人,如果合理,我一定會從上麵儘力幫助你。”
盧書記既然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秦書凱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他端起酒杯敬了盧書記一杯,盧書記仍然是淺嘗輒止,秦書凱卻是實實在在的乾了這一杯,喝完這杯酒道:“,我也不瞞您,如果繼續在園區工作,我感覺發展很慢。”
盧書記微笑道:“為什麼?”
秦書凱說,這個馬成龍現在在園區的位置上比那個副市長得到的實惠要多,那麼即使進了常委也不一定走,那麼自己還是主任,如果這樣
盧書記說,這也有可能,雖然我不是很了解這個胡亞平和馬成龍之間的關係,但是至少是不反對,把這個馬成龍當成是自己的人,如果是這樣,為了繼續控製園區,那麼馬成龍不走也還是可能的。
秦書凱說,本來來的時候,那就是因為當時顧大海不重用,所以找個臨時的落腳點,現在顧大海走了,胡亞平來了,如果馬成龍再不走,那就真的沒有必要在園區了。
盧書記就說“其實這件事大家都很理解,在馬成龍下麵工作,本來就不是一路人,那麼做起事情來肯定要縮手縮腳,不能放開手腳去工作,因為怕對方找缺點,你的優勢自然也就無從發揮。”
黃一點了點頭道:“可能是我自己的顧慮太多。”
盧書記道:“咱們不是一個地方的官員,那就是朋友,就是兄弟。作為一個老大哥,我得說你兩句,其實做工作在哪兒都一樣,不用考慮太多,做好你的本職工作,無論彆人說什麼,如果一個人,整天都要在意彆人的想法,那我看他什麼也做不好,什麼都做不了。”
秦書凱說,“我以前也是這樣認為,也是這樣做了,後來發現很多時候不顧忌彆人的說法和看法那是不行的,因為官場很多時候那就是人橫行的地方,他們不做事,但是會貶低人。”
盧書記說,你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也可以走,不過那個研究所的項目在走之前,一定要給我落實好。
這麼說,秦書凱知道後麵的內容,那就是這麼大的投資,不要讓後麵的人抓住什麼把柄,否則兩個人都會被牽連。
盧書記走後,秦書凱和牛大茂兩人前往郊區的夢裡圓泡湯,這間溫泉會所本來是當地的政府開發的,後來經營不好,於是賣給了一個個體的老板,這個老板又和日本商人合資開發的,現在是附近幾個市軟硬件最為高檔的一家,夢裡圓泡湯又分成兩部分,一部分麵向大眾,對公眾開放,而另外一部分是會所性質,實行會員製,隻對持有會員卡的人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