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那是誰?”
“不認識啊?”
“咱們這有叫這個名的嗎?”
……
看著居民那茫然的眼神, 春泥的心中有些焦躁,她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做錯了,又或者是找錯地方了?怎麼在這個小區裡連問了十幾個人, 都不知道李君是誰?
在她懷疑李君是有意隱藏身份的時候,忽然在路邊看到了一輛正好停靠的出租車, 頓時眼睛一亮, 拽著一個正在水果攤買水果的小夥子,重新問道:“你知道誰家開出租車嗎?”
“出租車?隻有柴叔了吧。”那小夥子一愣,他抬起頭,露出一張很俊秀的臉,隻是額前的劉海被染成了一種很紮眼的熒光藍, 使人的視線不自覺的被吸引著朝著那裡看去。
“對對對,姓柴!”春泥終於聽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記得之前看過藥時給的資料,李君的丈夫姓柴。
不過,想到這,她又忍不住朝著那在小區隨意溜達, 不停的和一些老頭老太太聊天的藥時看去,目光透著被迫工作的哀怨。
“你找柴叔是想包車嗎?”小夥子打量著春泥,對此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柴叔好像不給包車,你要是需要用車, 我認識彆人, 也可以給你介紹。”
“不不不,我是來找李君的!”春泥趕緊按下了他要掏手機的手機。
“李君?誰?”小夥子露出疑惑的表情,撓了撓頭,轉而問著水果攤的老板, “叔啊,你知道這誰嗎?”
“柴師傅的對象。”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嘴裡叼著根煙,動作利落的給稱了幾個蘋果。
“啊?李姨就叫做李君啊?”小夥子恍然大悟,“我還以為她叫做李摳門呢!”
老板樂嗬嗬地說:“你小子有種當著她的麵說,看她抽不抽你?”
“那可不敢。”小夥子連連擺手,接過蘋果就要上稱。
水果攤老板忙完這一單,又有些警惕的看著春泥,問道:“你找她乾什麼?”
“我是李君的表姐,過來看看她。”春泥的這具身體是個麵相和善的中年婦女,笑起來的時候,有種親切感。
老板更加疑惑,“大晚上的過來看看?”
春泥心裡一驚,還沒等她想好怎麼解釋,那藍色頭發的小夥忽然壓低了聲音說:“你是不是因為李姨公司那件事來的?”
“什麼?”春泥一愣,她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這不妨礙她裝傻,頓時點了點頭說:“是啊……我們好久沒聯係了,一聽這事就趕緊過來看看。”
“那你們可要小心了。”老板左右看了看,滿是溝壑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猶如帶著厚重的麵具,他的整張臉仿佛被固定住了一樣,隻有渾濁的眼珠在盯著春泥,一秒都不肯離開。
而他身旁的小夥,則露出了一種很輕鬆的笑容,這笑容但看毫無問題,可放在老頭身邊,就有種讓人說不出的寒意。
春泥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她的雙手握緊,眼角的餘光則尋找著能逃離危險的路線。
萬幸的是,這兩個人並沒有攻擊,老頭隻含混的說道:“李君的公司有人被詭異殺了,最近很多人來找她。”
春泥動作一頓,她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如果真的有很多人的話,那她和藥時衝過去找人,就是自投羅網。
那老板又道:“我還聽說,警察也派人了,不過我倒是從沒在小區裡見過。”
“這樣啊,謝謝你了……”春泥連聲道謝,又問了幾句,都沒得到任何回應。
自知得不到情報,她就直接離開,水果店的老板坐在了躺椅上,悠哉的抽了口煙,看向站在攤位前的小夥,“小宋啊,你瞧瞧咱們這張嘴,剛說到柴師傅一家,現在就有人問了。”
“你剛才跟我說的是真的嗎?他們真的被詭異纏上了?”
“啊?我不知道啊?”小夥憨憨一笑,“叔,我也是聽彆人說的!”
“謔,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你故意造謠,想報複去剪頭不給錢的李摳門呢!”
“哈哈哈叔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滾滾滾!彆在這礙眼!”
老板不耐煩地趕走了這人。
小夥笑了笑,倒是不生氣,他晃蕩著拎著手中的蘋果,沒朝理發店走去,反而是拿著手機躲在一邊發了信息,將這裡的事情說了一下後,很快,古來就給了指示。
【去小超市,和方念配合,讓他們去我家。】
藍寶石歪了歪頭,吹了下頭上的劉海,對著這條信息感到莫名其妙。
古來人又沒在這裡,他們一家都去了醫院,讓這個女人去他家裡做什麼?
“他們。”當藍寶石將信息遞給朗月星的時候,這人很敏銳的點出了關鍵,“兩個人以上的隊伍,他們肯定會有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