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掉亨利大主教的想法一經提出，萊文就發出了質疑：“咱們能乾掉亨利大主教嗎？”
“他帶來了不知多少名智慧神教的神父、修士，還有一名聖女跟隨他，智慧之神阿納托爾隨時都能降臨，就連愛德華也打不過那些降臨的神明，咱們...”
“恐怕也不行吧。”
萊文的擔憂不無道理，亨利大主教敢接下輔佐保羅一世的任務，來到羅曼諾夫王國，一定是有底牌的，而在先前的幾場戰爭中，他並未真正的顯露實力，就連豐饒神教的埃德蒙多大主教都沒能擊敗他，實力可見一斑。
這也側麵證明了智慧神教的強大之處。
當然，不能排除豐饒神教派出埃德蒙多大主教是來劃水的，或許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動真格的。
畢竟都是從舊神係分裂出來的教會，一千六百年前是一家，比起跟智慧神教死磕，真理教會這種新神係和更古老的舊神係才是他們的敵人。
“這不是咱們能否乾掉亨利大主教的問題。”
坐回沙發，馬維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說道：“亨利大主教就像一根釘子，插在了羅曼諾夫王國政權中心，他輔佐國王保羅一世，不解決他，卡捷琳娜如何能登上王位呢？”
“雖然教會和王國的心思各有不同，但歸根結底，彼此雙方的利益還是一致的，隻有乾掉亨利大主教，卡捷琳娜才能推翻保羅一世的統治、消滅貴族派，真理教會才能擁有宣傳真理的良性土壤、發展壯大。”
萊文點了點頭，明白馬維的意思了。
時代發生了變化，神明降臨之後，一個王國不可能同時擁有兩座教會的支持，他們需要做出選擇，保羅一世選擇了智慧神教，卡捷琳娜選擇了真理教會。
戰爭時期，羅曼諾夫王國一致對外，真理教會和智慧神教都選擇了避免衝突、先擊退外敵的策略。
如今戰爭即將結束，窗戶紙是遲早要捅破的，那時，真理教會與智慧神教的內戰也就正式開始了。
這不僅僅是王權歸屬問題，更多的，還是各自奉行的思想能否延續、傳達給民眾。
這場內戰，與民眾有關，但真正決定勝利的，是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