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尤妮亞接過信封,繼續拿著炭筆在紙上畫來畫去。
“我還想買一些東西。”
“等一下!”
聽到女傭要買東西,尤妮亞趕緊跳下椅子,快步跑進後台,沒一會兒功夫,就領著愛德華出來了。
“你要買什麼?”愛德華問道。
“昏睡吐司、水銀之血還有外麵看板上的....癢癢巧克力?這名字可真怪....”
癢癢巧克力,是馬維新推出的一款限定商品,製作起來極其簡單,隻要在製作巧克力時,往裡麵加幾滴泡過藍月藻的水、心尾草的皮就可以了。
心尾草的去皮根莖是製作水銀之血的材料之一,而剝下來的皮,會讓人全身發癢,就像得了痱子一樣瘙癢難耐,馬維利用心尾草的特性,製作出了癢癢巧克力這種專門用來整人的東西。
吃了癢癢巧克力的人,不僅全身癢的不行,還會拉肚子,不致命,但絕對能令人崩潰。
癢癢巧克力是馬維特意給丹尼爾準備的,這個月底,丹尼爾就要去尹頓公學上學,為了讓他能迅速和同學搞好關係....當然要帶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畢竟在其他同學眼中,丹尼爾家裡是賣魔藥的,他帶去學校的新奇玩意兒,肯定能在學校裡掀起不小的風波,屆時....
隻要效果好,還愁沒客戶嗎?
有資格就讀尹頓公學的男孩子,家裡可一點都不缺錢....
很快,愛德華就把商品打包,交給了女傭,付過錢,女傭匆匆離開了店鋪,她前腳剛走....
馬維後腳就睜開眼睛,拿起了櫃台上的邀請函。
白色邀請函的表麵,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
菲利克斯·馮·曼施坦因先生敬啟】
想了想,馬維按捺下撕開邀請函的衝動,重新躺回椅子,閉上眼睛。
“你不打開看看?”愛德華疑惑。
馬維哼哼道:“這是人家給菲利克斯的邀請函,我有什麼資格打開呢?”
“那位女傭買了很多魔藥,海蓮娜小姐用不了這些魔藥,所以她一定是被彆人指使的,這封邀請函也是一樣,打開沒問題。”
“我知道。”馬維閉著眼睛說:“這封信,肯定是大王子送來的,他本可以直接讓海蓮娜小姐交給菲利克斯,沒必要送到家裡,但他還是這樣做了,其目的,就是為了挑撥我和菲利克斯之間的關係。”
愛德華看了看邀請函,又看了看馬維,麵無表情,但心中有些想不通。
“如果我動了屬於你的東西,你會開心嗎?”馬維幽幽說道:“邀請函上寫的是菲利克斯先生敬啟,如果我在菲利克斯外出的時候把信拆開了,菲利克斯回來看到會怎麼想呢?尊重彆人的隱私,就是尊重彆人的人格....大王子竟然用這種陰招,真損呐....”
“可你是菲利克斯的大哥,血濃於水,拆他一封信又能怎麼樣?”
馬維突然睜開眼睛,目光銳利的看向愛德華:“信任的崩塌,往往就在一瞬間,你這麼想,簡直是大錯特錯!”
“我們可以在菲利克斯回來後詢問他信上寫了什麼,絕不能在他回來前搶先一步拆開信封!”
“同住一個屋簷下,就算是親人也會產生摩擦,隱私更是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為了自己的好奇而破壞他人的信任,這種行為是非常愚蠢的。”
馬維拿出一枚先令硬幣放到櫃台上,對愛德華沉聲說道:“這一先令,是我的,我給你,你才能碰,我不給你,你不能搶!”
叮鈴——
店門被人推開,來文哼著歌回來了,剛一進門,他就感覺店裡的氣氛不對,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你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