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心裡猜測,麵前這個女生應該是對地球上的某些神秘事件感興趣。
他怕引起對方的不適,便收回目光忙起自己的事。
“我叫慕楠!”
女生突然主動跟秦歌打起招呼。
“我叫秦歌!”
秦歌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好意思哈,因為平時我每天都來這,一直坐的也都是這張桌子,其它的位置很不適應,所以還是坐過來了,沒想到今天這裡會有人。”
“對不起,怪我……”
秦歌聽了慕楠的話後覺得是自己打擾了對方,道歉的話剛說到一半,一聲槍響,突然打斷了他的發言。
“砰!”
“嘩啦!”邊的玻璃瞬間炸裂。
秦歌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擦著自己的腦門飛了過去。
“狙擊手!”
慕楠腦子裡下意識的閃過這個詞語,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狙擊手?怎麼會有狙擊手呢?”秦歌聽傻了。
“快趴下!”
當慕楠抓著秦歌一起躲到桌子底下的時候。
“砰!”又是一聲槍響。
這一槍仍舊是對著兩人的腦袋上擦過。
此時此刻的秦歌已經完全懵了,不知道怎麼會突然遇到狙擊手,難不成是秦家的敵人要殺他?
可是在他的記憶裡,秦家已經沒有敵人這種低級分類存在。
世界共和,誰都可以是秦家的朋友。
而此刻,他發現慕楠的神色特彆詭異,當即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氣向她問道:“這子彈是衝著你來的吧?”
“好像是!”慕楠疑惑不定地答道。
“草,那還不快跑。”
秦歌的身體動了,慕楠的身體也動了。
當然,不是慕楠自己反應過來,而是秦歌忽然摟住了她的腰。
“等一下。”慕楠急忙說道。
秦歌愣了一下,回過神便發現慕楠正伸手去夠桌上的電腦和文本資料,但是電腦已經被子彈打了個窟窿,冒著白煙。
慕楠隻得迅速抓住材料和秦歌往後門跑去。
伴隨著他們的離開,槍聲也隨之消失在了街頭巷尾。
大批的警察包圍了事發地現場及周邊,秦歌和慕楠躲在一根電線杆後麵氣喘籲籲,不一會兒,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蹲下了身。
秦歌從緊張的心境中舒緩過來。
他看了看身邊的慕楠,發現她隻是緊張而不慌張的樣子,不由得有點納悶,便特意用胳膊肘拐了她,問道:“我說,這種情況你沒少遇到吧?”
“危險倒是不少,狙擊手還是第一次。”慕楠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胸脯。
秦歌的眼神更加疑惑了,“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什麼也不乾,這次謝謝你,有緣再見啦。”
慕楠抱起手上的文件,左顧右盼了兩下,馬上起身就朝馬路對麵跑了過去。
秦歌看著她消失的背影,也不知道是忽然哪裡竄出來的感覺,竟然讓他覺得他未來可能會和這個女孩產生剪不斷的交織。
深吸了一口氣,秦歌也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他剛站起來,成排的勞斯萊斯就從馬路的兩個方向快速駛來,然後一大群黑衣人從車上衝下來,將秦歌圍在了中央。
一個小時後。
噴泉酒店,帝王套間。
秦歌洗了個澡頭發濕漉漉的打開門。
十八個穿著西裝製服的漂亮女人恭敬的戰列在浴室門口兩側,當秦歌邁出第一步的時候,所有人都立馬跪下來,高高的舉起各自手裡的乾毛巾。
這在秦家人看來最普通的禮儀,到了秦歌這裡卻有些許的不適應了。
他還是喜歡手裡的毛巾,所以他一邊擦拭一邊無視了身旁的女人們。
當秦歌走進客廳的時候,一個穿著中山裝的銀白發老人緩緩起身,彎腰三十度給秦歌鞠了個躬,然後露出一臉慈和的笑容。
“讓少爺受驚了,您放心,這個狙擊手日落之前我一定給您捉回來。”
“不必了,他不是衝著我來的。倒是福伯你,沒想到啊,你還是派人在暗地裡盯著我。”秦歌語氣古怪地說道。
福伯乾笑一聲,賠禮道歉,含笑道:“對不起少爺,這都是夫人的吩咐,您想體驗民間生活無所謂,但是您的安全可是秦家的第一位。”
“行了,這事我也不怪你,我吃個飯,一會兒就回自己的小窩。”
“是是是!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
福伯點了點頭,旋即揮手道:“都愣著乾什麼,快,快給少爺上菜。”
二十米長的方桌,滿漢全席都比之不過,秦歌這頓晚飯可是吃得飽飽的,桌上沒吃完的菜他還打了包用個籮筐背回了自己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