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則是在假寐,他根本沒有睡著。
一回來就被扣上了一頂“私藏”的帽子,這放在誰的身上都會覺得不舒服,做還是沒做,隻有秦歌自己最有發言權。
午餐時刻,秦歌沒有離開宿舍,而是等著室友們給他打飯回來。
他在寢室裝備間一直盯著自己的機甲看,這套熟悉的裝備卻讓人懷疑得有點小陌生,就在秦歌發愣的時候,耳畔忽然響起“嘎吱嘎吱”的怪響。
“什麼鬼?”
房間裡靜悄悄的,秦歌迷之悚然。
“嘎吱嘎吱”
奇怪的東西又響了兩聲。
秦歌鬥膽靠近,那個聲音的主人公也突然安靜,現場的空氣都像是被凍住了似的,大概過了兩三秒鐘,恍然間,一個漆黑色的小家夥跳了出來。
他衝進了秦歌的衣服裡,在他的身上四處亂竄。
“你是想紮死我吧!”秦歌有一種全身都在被針紮的痛,這種痛令他痛不欲生,可是無奈那個欺負他的小家夥竄得太快,根本抓不住。
在原地“跳舞”般抓狂了一小會兒後,秦歌終於是看到那個小家夥掉在了地上,他的腳出奇的快,一腳便將其踩在了地上。
“哈哈哈,跑啊,我讓你再跑。”秦歌得意的笑道。
他蹲下身,然後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腳。
當這個奇怪的小家夥露出半邊真容以後,他才發現這東西竟然就是他在中期考核時遇到的那種能產生“炁”金屬的異族。
這個像是小刺蝟的異族小家夥似乎很害怕,在秦歌完全挪開了腳以後,它的身體還是以防禦的姿態蜷縮在一起。
每次遇到異族的時候,不是戰鬥就是戰鬥,秦歌還是第一次在詭區這麼“和諧”的一隻異族接觸,他“嘿”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
“彆怕,你不亂動我就不會傷害你。”
“搞了半天,原來就是你這個小家夥躲在機甲裡陷害我啊……”
秦歌成功的將這個滿身都是金屬刺的家夥抓在了手裡,小家夥沒有反抗,乍一看倒像是在裝死,在秦歌手裡連一丁點輕微的晃動都沒有。
“一會兒就帶你給我證明清白。”
轉身的時候隨口這麼一句,金屬刺蝟竟然跟聽懂了一樣,瞬間清醒過來,在秦歌的手裡“張牙舞爪”的掙紮。
它掙紮得越厲害,秦歌反而抓得越緊。
“進攻性還是很強啊!”
秦歌在腦海裡回想起不久前和陸鳴提及過的粒子編碼,如果能夠在短時間內見到康德博士,手裡的這個小家夥倒是可以成為一件不錯的試驗品。
因為秦歌清楚,這不僅是他所想,也正是康德博士現在在研究的一個主要項目。
不過一切的前提都是秦歌去擺平現在的困局,他抓緊手裡的金屬刺蝟,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宿舍。
在前往審查專員所在辦公室的路上,秦歌遇到了路過的夏冬,夏冬一眼便被秦歌手上的東西給吸引了,平時這種東西早就被各大研究所搶走了,能在新兵基地見到這種活物可是個稀罕事,他急忙跑過來攔下了秦歌。
“你好,這是能吐炁的那種異族吧,能,能給我看看嗎?”
秦歌不知道夏冬為什麼會這麼激動,他雖然是詭區的創造者,但也不能完全掌控每一個角色在這個世界裡的百分百自由度。
“可以啊,但是我得先帶著它去洗清我的清白。”
“我跟你一起去。對了,我叫夏冬,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秦歌。”
……
時間一晃,來到了五個小時後。
秦歌的清白算是還回來了,但是他又被另一幕場景推進了思維遲鈍的苦惱泥潭。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基地的維修間,也正是夏冬工作的地方。
秦歌聽完了夏冬各種無厘頭的介紹後,花了很長的時間去揣摩,但是也沒有揣摩明白,隻知道他在私下獨立研究一個特彆的東西。
受到了上一次自己提及的格爾悖論的影響,夏冬在暢想一種真的可以在兩個平行位麵空間,將一個位麵裡的物與另一個位麵裡的物在不跨越位麵的狀態下相互轉移的方式。
但是這確實是一種悖論,夏冬的想法則是利用一種方式,讓一個位麵空間的物質可以順利的傳輸到另一個平行位麵空間中。
他構想了一種隧道,存在又不存在,並且已經將其命名為“愛因斯坦赤道”。
這一點著實是讓秦歌覺得驚奇。
他在構思詭區這本的時候,卻是有想過將夏冬的職業往優秀的物理學家方向發展,但是實際並沒有寫出這段故事。
而現在親眼看到夏冬對自己的想法達到了近乎癡迷的狀態,秦歌又不得不堅信,在某些由他創造的角色屬性上,這些角色的本質並沒有變化。
這個發現和他在中期考核時發現的那艘變化了圖案的潛艇得到的結果,是相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