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公主端起的酒杯悄然放下,凝聲道:“看來秦公子對王莽大哥的處境還不是很了解,不過這都是眾所周知的,我跟你說說也無妨。
一年前,當今皇帝預立趙婕妤為皇後,遭到皇太後的極力反對,王莽哥哥也進諫勸阻,但是皇上沒聽,反而聽信了淳於長的話將王莽哥哥發配回封邑反省。
自那以後,王莽哥哥就受到了皇上的冷落,而且雖然他和淳於長是表親,但他一直被淳於長視為眼中釘。
我要是猜測的不錯,這次想在路上截殺他的人也是淳於長。”
秦歌假裝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儘管有些東西他心裡都清清楚楚,但是事實到底是不是史書上記載的那樣,還是需要曆史人物自己來佐證。
“趙飛燕已經是皇後了吧?”
“不錯,趙皇後和趙合德姐妹現在可是皇上後宮的寵兒,淳於長借著和趙皇後立後一事的關係更加得寵,我現在很擔心王莽哥哥,他就不應該回來。”
說罷,流蘇公主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氣。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公主不必太過擔心,我看王莽才智過人,他敢回來一定是有辦法去保護自己。”
“但願……”
“哈哈哈,不說了不說了,公主殿下,我們喝酒。”
酒勁上頭,秦歌和流蘇公主都開始有點醉意湧來。
三壺過後,流蘇公主更是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秦歌這時候恨不得是懸梁刺股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女人可以啪,男人不能倒。
他瞅了一眼窗外,山河已暮,心想晚上總不能露宿街頭,就決定先離開。走之前他把外衣解下披在了流蘇公主的身上,雅間清寒,免得這位處境也有些卑微的公主感冒了。
靜悄悄的來,靜悄悄的走。
秦歌在閉眼睜眼交替間已然回到了現實中。
“少爺,您醒了,我都在這等你好半天了。”
“是不是有事?”
“是啊,慕楠小姐過來找你,我看你在玩這個,叫了幾遍沒叫醒,就讓她在客廳等著了。”
“慕楠來了啊!”
秦歌放下頭盔,利落的站起來,然後整理領結。
“本少爺現在形象怎麼樣?”
“少爺,帥。”
福伯豎著大拇指,慈和的目光笑起來時看著卻有點小壞。
秦歌不太放心,還是自己到鏡子前照了照,形象雖然還好,但是應該是收到虛擬加深效果的影響,大醉導致精神氣有點明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