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裡,前院掌事在一旁伺候,府裡的奴婢端著豐盛的美食送到秦歌麵前。
大口的喝著酒,大口的吃著肉。
秦歌心裡卻是一點也不開心,反而有一種將要被送上斷頭台的錯覺,他現在在這裡可是困獸,萬一一會兒王根從流蘇公主身上發現了端倪要宰了自己,那可怎麼辦?
直接回到現實去的想法一出現就被秦歌pass掉了,他能發現自從自己穿書以後,這個世界就多了一個他,即使他回到了現實留在這裡的他也會像個NPC一樣活著,隻有自己穿回來的時候才能給他最大的自由度。
要不然好端端的兩個人,怎麼會一晚上就發生了肌膚之親。
“公子,早膳可還滿意,要是覺得哪裡不好直接跟我講,我再命人給你準備。”前院掌事詢問道。
秦歌客氣的回了幾句很好後,就不怎麼想和這個人說話,因為他發現這個前院掌事的眼神很古怪,像是要把他扒得乾乾淨淨看個明明白白。
“秦兄,秦兄是你嗎?”
一個熟悉且熱情似火的聲音從門外突然飄了進來。
秦歌啃著比拳頭還大的牛肉正準備起身,就看到朝氣蓬勃的王莽進入了前廳。
“方才回來便聽說府裡來了個留著短發的生人,我一想就覺得是秦兄你,果然沒有猜錯,真的就是秦兄啊,哈哈哈,我來陪秦兄一起吃。”
原來這位公子姓秦,還和王莽認識,前院掌事捕捉到這個信息以後,立馬對秦歌就放鬆了警惕,而同時也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在這盯著秦歌。
他拱手作揖,看著王莽問候了兩句就先退出了前廳。
“秦兄,你怎麼會在這裡,是我叔伯請你來的嗎?”王莽好奇地問道。
秦歌苦笑著搖了搖頭,一杯熱酒喝進肚子,知道瞞不住也不打算瞞,“實不相瞞,我是陪著流蘇公主回來的,她去敬早茶了。”
“你和流蘇還認識?”王莽驚訝。
秦歌邪魅一笑,之前是不怎麼認識,可現在哪裡還不認識呢,話往小了說,流蘇公主的腰圍下方有個不大不小的胎記他都知道。
“莽兄,就不說我了,聊聊你吧,你不是去皇宮了麼,怎麼大清早的就往大司馬府跑?”秦歌覺得奇怪。
按理來說在京城王莽有自己的府邸,接受了皇宮的宴請,不好好休息休息,一大早的就到王根這裡來,肯定是有事情要找王根的。
“哦,很久沒見我的叔伯了,故而想過來看看。”
這句話聽上去一點錯沒有,可錯就錯在他來的時間太著急了。
秦歌憑著回憶,很快就想明白王莽這麼做的用意。
王根是當朝的大司馬,輔國的權臣,王莽想要更近一步,隻能不斷的接觸和討好王根,否則的話他那位發跡在先的表兄淳於長就會一直壓在他上麵。
心機,果然心機夠深。
秦歌也沒有去拆穿他,這種情況當然是自己心知肚明好了。
他放下手裡的酒杯,不由得感慨道:“原來如此啊,我也正想見見你這位叔伯,看看當今的大司馬大人究竟是何等的風采卓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