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話我還得說,暗河並非是一個組織,也不是某個人的專屬代號,而是一個群體的統稱。經過我們這些年的研究,發現暗河群體彼此間好像都沒有太大的聯係,每一個人都是特定的獨立體。他們圍繞著某個軸心而聚合,我們將這個軸心稱作‘信仰’。”
“信仰是支撐著暗河存在且一直延續至今的根本原因,但是因其太過於神秘,以至於我們至今連它的一丁點信息都沒有掌握到。”
“這樣子的啊……”
秦歌突然對這個“信仰”產生了好奇,但是他現在還忙著拯救地球,哪有時間去關心這種小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管最好。
所以,調查暗河和信仰的事情還是落到了中年男子的肩頭,這也是他的職責,秦歌能做的就是從精神上為他提供支持了。
離開中年男子下榻的酒店,秦歌和福伯一出門就像是兩個做了虧心事的家夥快快的往車裡走,關鍵他們還是分彆往不同的車走去。
一路上二人也沒有什麼交流,卻形成了這種默契。
“站住!”
“都給我站住!”
宛如雷霆之音,陳欣神情嚴肅的叫停了前進中的兩個人。
她走到二人前麵,轉過身,表情很生氣的看著秦歌,隨後不由的瞟了一眼低著頭不說話的福伯,咬牙道:“福伯,他不懂事,您怎麼也跟著這樣?”
福伯慚愧道:“陳小姐,哎,你彆說了,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少爺,才讓他多次身陷險境。”
陳欣凝眉道:“為什麼不給夫人報告?”
福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用餘光看向秦歌。
秦歌多次在陽城市遇襲這件事,若不是剛才從中年男子那裡得知,陳欣一點信息都不知道,這讓她很後怕,若是秦歌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們誰能擔待得起。
現場的氣氛很沉悶,秦歌心裡知道陳欣也是為他好,卻忍受不了這份壓抑,便徐徐昂起頭,拍著胸脯回道:“這事跟福伯沒關係,都是我惹的,本少爺一人做事一人當。”
“少爺,這件事情您自己也當不起。”
陳欣故作放鬆了一下,歎口氣後說道:“罷了,事情也都過去了,我就不追究了。不過下不為例,但凡再有一次,我一定會和夫人彙報。”
“這就對了嘛!”
秦歌踩著陳欣給的台階往下走,他高高興興的上了車,然後伸手拍著旁邊的車位,招手說道:“來來來,童養媳,爺寵你呀。”
“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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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夜晚,卻是秦歌在經曆過太平洋軍演一幕後再次經曆到的最不尋常的一日,這一天他在夢中和全球各地無數的人共同目睹了一場盛況。
一束束的光芒從星空以外的世界射來,照在埃及的金字塔上、倫敦的巨石陣上,南美的瑪雅遺跡上,……,還有華國的秦始皇帝陵上。
隨後是千艘科幻感爆棚的星空戰艦如墨汁緩緩沉下,一點一點的放大,露出龐大且壓抑的真容。
它們整齊劃一的懸停在天空,和萬裡星河構成了一幅靜態的畫麵,如同千餘口擺在空中的棺材,既有美感,卻又陰森、詭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