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抬起頭,像是看著一個白癡似的看著他:“乾嘛?”
“兄弟,這是我的位置,麻煩起來讓一讓。”男主演沉聲道。
“你的位置?”秦歌木訥了一下,他從拍戲開始就在這坐著了,導演都不敢把他怎麼樣,這男主演又是個什麼狗屁東西。
“對呀,是我的位置,兄弟快走吧,不然我怕待會兒掃了你的麵子。”
男主演的語氣開始變得有點趾高氣昂。
秦歌低下頭,都再懶得搭理他一下,轉頭便仿佛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衝旁邊的陳欣大聲的叫道:“娘娘,他欺負我。”
“不怕不怕,娘娘保護你哈。”
陳欣演技乍來,寵溺的摸了摸秦歌的狗頭,然後打了個響指,舉起手高聲喊道:“來人啊,把這廝給哀家拖下去,扒皮。”
男主演差點被二人的“表演”引笑出豬叫,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把洶湧而出的譏諷詞藻說出來,腦袋就被人從身後用購物袋套上,抬出了拍攝地。
導演看到這一幕,額頭的虛汗又多了幾滴,他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多話,不然誰求知道發生在男主演身上的事情會不會在他身上上演。
“上官小姐,你是學表演出來的吧,不然怎麼演的這麼好?”秦歌不知道該怎麼和上官晴搭話,隻能從演戲這個切入口開口。
坐在上官晴的身邊,秦歌的記憶總是會回到那晚在宴會廳裡的遭遇,他一個男人,把上官晴壓在身下那麼久,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誤會他。
上官晴緊挨著秦歌,她好像正沉浸在一種感覺中,以致於雙耳宛若失聰了一般,根本沒聽見秦歌在和她說話。
而秦歌看上官晴不回他,心裡便認為還是那晚的事情多少讓妹子心裡產生了些許的誤會,可是男人嘛,遇到美女肯定會禽獸有餘。
但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異性相吸的緣故,秦歌發現自從上官晴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後,他的意識雖然很清楚,但是身體卻仿佛被她勾引了似的,蠢蠢欲動。
就連他的鼻子都“故意”去吮吸上官晴身上縈繞的香氣,露出貪婪的本性。
時間還沒有兩分鐘,秦歌就憋得臉色有點微紅,像是做了件羞愧的事,心情緊張的像一直被獵人追逐的小鹿。
“娘娘,我去niaoniao,你來嗎?”
從上官晴那裡不禁沒找到寵幸還變得情緒亢奮的秦歌,用手拍了下陳欣膚白的大腿,瞬時招來了陳欣嫉惡如仇般的目光。
陳欣輕輕的掐了下秦歌的腰,呲牙低聲道:“這種事還需要請示?”
“我就是問問嘛!”
秦歌聳聳肩站起來,用食指點了點陳欣的眉心,麵朝她的俏臉虎軀一震,大言不慚道:“其實,本少爺就是想賞你一壺高粱酒。”
陳欣臉色一沉,憋怒:“滾!”
“得令,嘿嘿。”
言罷,秦歌馬上就從機位後麵慌忙跑走,而這時的他儼然沒有發現,方才還一直側身不理他的上官晴,此刻正眉眼深情,直勾勾的凝視他的背影。
願你此生無波瀾,敬我餘生不悲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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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國也有個叫秦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