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帳暖,欲止還休。秦歌宛如在夢中一樣,從一更開始,最後到五更求饒著才得以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秦歌幾乎是動用了所有的力氣才從屋裡出來,對他來說這個時候若是在女人之後走出來,僅有的顏麵就都沒了。
看著將軍離開的背影,春月躺著床上,臉頰紅得像是屋外的朝霞一樣絢爛,滿意又失落。
她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輕輕碎嘴,挑起柳眉,眨著慧黠的雙眼對共枕的三女嗤道:“將軍幾時扶牆而出過,哎,大不如前了——”
……
現實世界。
秦歌還沒有醒,什麼遊戲能夠讓他不吃不喝的癡迷玩上兩天,陳欣不知道也懶得知道,但是這麼個玩法會讓她很擔心。
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衝進屋去把秦歌腦袋上的頭盔摘了下來。
“小可愛,快醒醒。”陳欣捏著秦歌的臉。
溫馨的畫麵就像是她八歲那年第一次看到還是個嬰兒的秦歌一樣,老是忍不住的伸手想去摸他,逗他開心。
雖然秦歌早已不是小時候了,但是每每陳欣這麼做,秦歌肯定會跳起來也用相同的手法還回來,向陳欣證明,老虎的臉蛋的是捏不得的。
然而——
秦歌卻是一丁點的反應也沒有,他就那麼躺在床上睡著,無論陳欣做什麼都無動於衷。
“你是在跟我裝死嗎?”陳欣語氣嚴厲道:“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啊!醒不醒?”
秦歌還是一動不動,甚至連一丁點的細微的表情變化也沒有,聰明伶俐的陳欣逐漸嗅到了某種不尋常的味道,旋即大喊:“福伯,你快上來看看。”
福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狂奔上了二樓。
一進屋,陳欣就語氣飛快的把秦歌的情況告訴給了他。
福伯急而不慌地說道:“陳小姐,快把那個頭盔給少爺戴回去,這種情況我們之前也遇到過,後麵等沒了電少爺就會自己醒過來。”
陳欣苦笑了笑,指著頭盔說道:“可是,這已經沒電了啊。”
“啊……”
福伯尋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回還真的是有點慌了,沒電了少爺都沒醒,這回少爺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不然怎麼會這樣?
福伯:“陳小姐,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陳欣果斷道:“先送去秦家的醫療中心,觀察兩天情況,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再通知夫人。”
“好,我馬上去打電話。”福伯找到屋裡的座機,把電話撥了出去。
當秦歌被送往秦家的醫療條件最好的醫療中心後,沒有多長時間,剛從《夢回秦朝》劇場上拍完今日戲份的上官晴就又見到了那個熟悉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對上官晴開門見山地說道:“主上,最新消息,秦少爺已經住進了秦家的醫療中心。”
上官晴眼前一亮,激動道:“這麼說,他是已經去那裡了。”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卑職也不敢妄下結論,但是從現在各方麵的消息彙總,秦少爺很可能已經到了秦朝,他遲早會發現您的身份,一旦醒來您要早做準備啊。”
上官晴眉眼彎彎,笑道:“這一點不用你操心,發動所有人,從今天開始,秦家的風吹草動我都要知道。必要時,把他帶到我身邊來。”
中年男人領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