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看了一眼周圍,覺得說話不太方便,便做了個手勢含笑道:“都尉這邊請。”
片刻後,兩個人站到了一處四下無人的角落,秦歌負手而立,說道:“袁將軍,這邊我看也沒什麼人了,有什麼事情你大可直言。”
袁宗抱拳道:“都尉,請恕末將鬥膽。末將近日聽聞軍造司那裡最近新造了一批戟,準備優先裝備西北邊防,以抵禦匈奴之用。末將奉陛下之命協守函穀關,麾下狼顧營也都是戟兵,陛下若是此番將新戟全都投放到西北前線,我恐函穀關已非陛下考慮的重心,所以末將想請都尉在陛下麵前替狼顧營美言幾句,我們手上的戟自討燕開始,就再沒換過,如此下去,末將怕狼顧營不勝當年呀。”
“原來袁宗將軍考慮的是這些,而今天下一統,陛下將戰略重心放在西北抵禦匈奴,我看也沒有什麼錯誤。”
秦歌先是分析了一道,然後話鋒急轉,淺笑道:“不過嘛,既然袁宗將軍親自開口了,我當然願意為袁宗將軍和整個狼顧營說幾句話,這也是本將軍心懷和王賁將軍當年一起作戰的恩情。而且,天下才統一不久,六國餘孽尚存,函穀關之重要性不比築長城以禦匈奴低,狼顧營分得新戟當然無可厚非。”
“多謝都尉,末將這就派人協助都尉將熊貓靈獸送到都尉府上。”袁宗感激涕零地說道。
至於他到底是什麼個心思,秦歌心裡也大概明白。
狼顧營是秦軍戟兵中戰鬥力三強之一,其勇武程度堪比蒙恬軍中的北疆猛虎,狼顧營最盛名的一戰便是滅燕,七百精銳硬生生擋住了燕國八千精騎。
狼顧營就此一戰成名,令人聞風喪膽。
昔日的狼顧營還是由王賁親率,但自從六國統一以後,王賁與其父親王翦就急流勇退,淡出了朝政,狼顧營不可一日無主,這帥印才落到了袁宗的頭上。
而今秦國一統天下,戰略重心也自然是從內開始轉向抵禦外敵,狼顧營協防函穀關,其重要性比起邊防大軍就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而袁宗所擔心的就是這個,一旦狼顧營的重要性減退,新式武器得不到補充,其戰鬥力就自然也會衰退。
他袁宗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在王賁還在世的時候,讓這位老主將看到狼顧營失去了當年的鋒芒。
回到熊貓籠子旁邊,袁宗親自挑選精兵強將將熊貓放進了籠車,然後安排人手護送秦歌和晴天返回鹹陽城,直到到了城下,護送的走卒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並不是秦府,而是皇宮。
秦歌對晴天微笑道:“除了你不要的那件酒器,這也是本將軍送你的禮物,不用說謝謝,你隻要開心就好了,記住,一定要開心呀。”
“開不開心是我的事情,你管不著。”晴天噘嘴道。
“彆介呀,我可是領了皇命要哄你開心的,你若是不開心,皇帝豈不是得要了我的命。”秦歌碎口道,“本將軍好歹跟你也算是有些交情了,記住,一定要開心,尤其是見到陛下的時候,隻要你答應我,回頭你想要什麼或者想去哪裡玩,我再滿足你。”
“那看你表現咯!”晴天沒有把話說儘,給了秦歌一點繼續進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