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蝶下意識的愣了下,奇怪的看了一眼招搖,見她神色眉宇間緊張的可愛樣子,頓時心裡泛起了嘀咕,覺得一定是秦歌又在搗鼓什麼壞主意。
“為什麼要換掉正裝,又為什麼要洗個澡再去?”
“因為……”
招搖也不好意思再往下去說,最後硬是低著頭咬住嘴唇也沒敢把話都說出來,隻得聲音弱弱地說道:“您看著辦吧?”
“……”
藍蝶就這樣直接前往了秦歌所在的宮闕,當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卻發現本來是和自己一起來的招搖,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蹤影。
“這丫頭!”
藍蝶輕輕歎了口氣,大步走進了秦歌的住處。
就在她像往常一樣進入秦歌的房間時,卻發生了一件令她措手不及的事,一陣風先是迎麵撲來,旋即身後的門就關上了。
等藍蝶眨眼的功夫,她驚訝的發現秦歌已經出現在了她跟前,並且以一種霸道總裁似的造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藍蝶本來就比秦歌矮了一點點,這時候她再一緊張,抬眼間便覺得秦歌分明是比她高出了好幾個個頭,不由得在心裡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壓力。
秦歌往前一步,藍蝶頓時後背被迫靠在了門上。
“你,你想乾嘛?”藍蝶美麗的睫毛緊張的眨動。
秦歌不禁咳嗽了兩聲,笑容很是古怪的賤笑道:“朕的寢宮,孤男寡女的,你說朕想乾嘛?”說到這裡,秦歌不禁伸手勾起了藍蝶精致的下顎,繼續壞笑道:“來,先給朕笑一個。”
藍蝶一時間小臉微紅,那一抹嬌羞的豔色,還真是好不迷人。
“陛下,您彆這樣,我……”藍蝶的神色很緊張,兩隻手緊緊的拽著衣角,在秦歌的俯視下好半天兒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什麼彆這樣啊,朕就要這樣。”
秦歌很“淘氣”的將身子往前傾,她帶給藍蝶的壓力不隻是單一的荷爾蒙,還有一種‘離經叛道’似的奇怪改變,讓藍蝶很懵。
說話間,秦歌的一隻手已經朝著藍蝶正裝裡雪白的襯衣伸去,隨即食指有意無意的在她的襯衣紐扣上挑動了幾下。
突然——
沒等藍蝶反應過來,秦歌就一把摟住了藍蝶的纖腰。
“啊!”藍蝶驚呼一聲,滿臉又羞又害怕的樣子,蘭香撲鼻的喘著粗氣,大聲喝問道:“姓秦的,你乾什麼,你是想本姑娘給你侍寢嗎?”
“那又怎麼樣,我是皇帝,我想要你乾什麼你就得乾什麼。”秦歌突然又故意俯低身子,嘴唇都快貼到藍蝶那柔軟且濕滑的唇角邊邊上了。
刹那間,藍蝶全身顫栗了一下,臉紅得像個番茄,心更是撲通撲通的亂跳個不停。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一瞬間應該做什麼,因為剛剛秦歌說出口的那番話帶著很強勢的音調,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被餓狼撲倒在地的小羊,麵前的男人仿佛有著一種奇怪的魔力,令她的骨頭都快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