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法禁的存在。諸如我身後的這道重塑之門,雖然分隔了兩個紀元世界,但也同時產生了時間法禁。時間法禁的存在形式詭變,一般來說時間法禁允許誕生在下遊紀元的生命進入上遊紀元,但是卻不允許誕生在上遊紀元且超越下遊紀元極限力量的生命進入下遊紀元,那位追擊你口中顓頊的大帝實力太強大了,已經觸發了法禁被動,所以他無法踏入二位現在站著的這個紀元。”
“原來如此!”
虛空陡然混沌,巨虎讓開了路,它身後的重塑之門仿佛是在向秦歌和白起招手,吸引他們平靜如水的踏出了那一步。
看到他們兩個的身影淹沒在上遊紀元的混沌背景裡,巨虎嚴肅恐懼的模樣變得呆萌了點,然後嘿嘿顫笑道:“虧得本座心態沉穩,把這兩個家夥給忽悠了過去,此地不宜久留,得去速報主人,溜了溜了。”
“咻!”
巨虎翻身離去。
它剛一走,重塑之門內就晃出了兩個身影,不出意外,正是秦歌和白起。
“白起大哥,你怎麼會知道這老虎??是在忽悠我們?”
“一看你小子的社會經驗就不足,這件事情路上我再慢慢講給你聽,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是要搞清楚這家夥說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還有它剛剛提到的主人又是誰?”
“最後一個問題我知道答案,它的主人肯定就是時間大帝。剛才它可是說了,是時間創造了它。”
“萬一這是它最大的忽悠呢?”白起提醒道:“言信半分。”
“是是是,言信半分。”
……
沿著時間的逆流而上,踏過重塑之門以後的世界就和身處於時間亂流中可以一眼看儘百態人生不一樣了。
因為是逆時間之流而上,所以在秦歌和白起走過的地方,四季更迭的順序都是反向的,除此之外,他們所見到的人或者物,行為演化的過程也是逆序。
而站在時間的橫流上,從靜止和運動兩個相對的角度來看,當秦歌和白起在時間的下遊遇到某個人後,其實這個人在上一秒就見過了他們,所以當在時間下遊秦歌和白起自他們的印象裡第一次見到此人時,這個人也會流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不,當秦歌走過一片雪地時,雪花是向上飄的,而同時有一個人正驚奇的看著他們倆,秦歌也準備打招呼,卻被白起拉住手輕輕的提醒了一下。
白起說道:“彆跟他們講話,我們的話在他的世界裡會變成倒敘,所以很可能簡單的一句話,都被理解成了天書。”
倆人踏過冬季,很快就步入了秋季,然後是夏季,最後是春季,四季就以這樣的順序在他們的眼裡更迭著,時間的年輪也在一次次的撥正中回溯。
兩個人雖然一直都在往返古的方向走,但是他們幾乎是在原地不動,隻是年輪回溯的時間在一遍一遍的讓四周的人物環境競相變化。
以一棵參天大樹為例,它不是在長高,而是在不斷地變矮,慢慢的,它回到了小樹苗的狀態,然後又回到了嫩芽狀,緊接著就變成了淹沒的土壤裡的胚芽,就連承載著這棵樹的山丘都好像減高了幾尺。
隨著二人返古的速度加快,空前的返古流溯也在進激演化的過程中不斷急變,世間萬物恍若皆墜入了“逆生長”的漩渦,沿著時間逆流而上,秦歌和白起正一步一步的靠近屬於這個紀元的古老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