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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籟俱靜,一位祖聖用無比洪亮的聲音說道:“小子,我等無法判定你是否做錯了這件事,因為在我們的角度看來,這件事情無論對與錯,你都不應該去做,你知道你現在釋放了什麼嗎?”
“什麼?”秦歌反問一句。
祖聖回答道:“你釋放的是時棺。時棺裡承載的全是‘生’的力量,‘生’既可以用歲月來形容,也可以用‘古樸’來形容。萬事萬物都因‘生’而生,向‘生’而長,‘生’的力量已經開始響長生界外彌漫,這也就預示著未來在長生界外的世界都將進入被‘生’左右的時代,一切都會陷入不古之局,世界之事將不再勝於人力,到那時,各大世界的局麵會比你想象的糟糕。”
話音剛一落下,一個環形之光就朝著秦歌飛來。
看到這一幕的祖聖頗為震驚,當場便驚聲呼道:“年輪,是年輪。”
“年輪又是什麼?”秦歌遲疑道。
一位對年輪比較了解的祖聖開口解釋道:“年輪是‘生’的克製力,你應該知道萬事萬物都存在相生相克的道理,即使是‘生’也不例外。本座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生’被解放的時候,它的相克之力也隨之產生了,就是你麵前的這個年輪。”
“也就是說,年輪能夠克製住‘生’的力量。”秦歌道。
祖聖回道:“不錯,年輪克製‘生’,說起來很容易,但是現在你想要做起來卻是非常的難,因為‘生’已經分布於萬古歲月。而,年路僅此一個,‘生’會在萬古的歲月裡野蠻生長,除非你能走到時間的儘頭,超越萬古歲月,從末端抑製‘生’的崛起。”
“你說這話的意思好像我就一定要這麼做一樣?”秦歌玩味地笑道。
祖聖的笑容更加玩味,因為關於年輪還有另外一個秘密,“小子,這回是你不想做也必須去做,這件事情就是我們不強迫你,你也必須接受。”
“什麼意思?”秦歌微皺起眉梢。
祖聖冷笑道:“因為年輪還有一個含義叫‘懲罰’,它既克製‘生’,也懲罰那個助‘生’生長的事物,你釋放了‘生’,所以年輪才會主動找上你。”
“……?”秦歌眯眼沉靜,瞅著麵前的年輪半天一句話也沒有說。
不一會兒後,這個年輪卻突然飛射到了他的身上,就像是被某種力量彈了過來,一步打入了他的身體,整個過程秦歌都沒有反應的時間。
“年輪和你融合了,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也是年輪的一部分,你所到之處,便是‘生’被克製之地。”祖聖高聲道,“這就是你的命數。”
“有沒有辦法破解掉?”秦歌麵對祖聖們,語氣第一次軟了下來。
祖聖們豈會回答他這個問題,先不說他們知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他,更何況祖聖裡根本沒有一個人知道年輪的破解之法。
畢竟他們根據那個人的指示一直守護在這裡,除了那個人之外,世界上恐怕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那個人,是第一個見過年輪的人。
在秦歌的身體裡,有一種詭異的力量在擾動,很快,他的身體就像是被施加了某種奇妙的“淡化”特效,開始一點一點的消失在了祖聖麵前。
一位祖聖看著‘淡化’到幾乎連影子都找不到的區域,沉聲說道:“他走了,好像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召喚走的。”
另一位祖聖站在原地思量了片刻,若有所悟地說道:“應該是那個人在呼喚他吧!”
“他能見到那個人?”一位祖聖質疑道。
上一位祖聖搖了搖頭,不敢肯定地回道:“也許能見到,也許永遠也見不到,我們這裡隻是,而那個人,所到之處皆是終點。”
“所以,這小子是踏上了一條永遠也到不了終點的跑道,叫他不乖乖的聽我們的話,這回好了吧,不隻得到了年輪的懲罰,還得到了那個人的懲罰。”一位祖聖心情激動道,“對了,這種懲罰用專業術語應該叫什麼來著?”
旁邊一位祖聖解答道:“叫,永恒的禁錮。”
“哈哈哈哈哈——”所有祖聖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