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意味不明地歎了口氣,他一手擋住門,慢悠悠道:“不好意思年神,不太方便。”
蘇年抬眸瞥了他一眼,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譏笑:“King不敢讓我進去,是有什麼私心嗎?”
陸妄微微抿了下唇,又扯了下衣領,挑著眉反問:“彆有用心的應該是你吧,年神。”
就在房門外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沈清月終於回來了,她敏銳地察覺到詭異的氣息,下意識看了眼陸妄,試探性地問:“你們在乾什麼?”
陸妄和蘇年幾乎同時說:“等你。”
其實他們說的也是真話,確實是在等她,隻不過是在等她的途中明嘲暗諷了一波罷了。
沈柏舟接了個電話,錯過了精彩的一幕,但當看到陸妄和蘇年都擠在沈清月房間門口時,也不妨礙他覺得有些刺眼。
沈清月內心已經平靜了,她淡定道:“那等完了,都回去吧。”
她說著就要進屋,但這時候蘇年卻道:“等等。”
沈清月回過頭:“師傅,怎麼了?”
蘇年:“要雙排嗎?”
短短四個字,卻似一記重錘砸在陸妄的心上。
當著他的麵撬牆角?
找死?
他冷不丁地嗬了一聲,唇角微微上揚,語氣略帶嘲諷:“和你?中野聯動?一死一送?”
蘇年聞言看向他,靜默一瞬,才開口:“King的意思是,我和沈清月不配贏嗎?”
蘇年話音剛落,陸妄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淦!居然給他上眼藥。
陸妄也沒惱,順著他的話往下接:“恐怕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明明有更好的人選,你是哪兒來的自信,沈清月會跟你雙排。”
蘇年淡淡嗯了一聲,不緊不慢道:“沈清月還沒說什麼,King就想代表她拒絕我嗎?”
他說完這句話,還以為陸妄會像以前一樣直白地說是,結果對方沒有落到他的圈套裡來,隻是說:“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蘇年見招拆招:“明天就比賽了。”
陸妄輕蔑扯了扯唇角:“那也不差這一時。”說完,他忽然又提了句:“你這麼迫切地想跟沈清月雙排,難不成彆有用心。”
沈柏舟聽到這裡眼神暗了暗,他手指在手背上輕敲,不期然又想起蘇年在背地裡挖他們沈家牆根的事——
說起來,賬還沒算完。
但沈柏舟想起他曾經答應過蘇年,允許沈清月自由戀愛,就勉強按耐下了暴躁的大舅哥心態。
這時候蘇年卻說:“我隻是想跟沈清月練下配合,但King居然獨自一人出現在沈清月的房間裡,彆有用心的應該是你吧。”
沈柏舟:??!
那這可就忍不了了!
“鑰匙!”
沈柏舟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的。
陸妄下意識看了眼沈清月,結果發現她也麵無表情地盯著他,眼皮跳了跳:“舟哥,我隻是……”
沈柏舟加重聲音,不知道是說給沈清月聽,還是說給覬覦他妹妹的男人聽:“在婚前,家裡不能留宿任何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否則會斷腿的,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