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手中的巨斧直接被打碎,隻見一道身影從遠處踏空而來。
這身影一襲紫衫,周身濃厚的聖威在回蕩著。
浩浩蕩蕩的靈氣在他腳邊升起,一步一天地。
當這身影走進後,隻見血封雲麵色大喜。
連忙大喊道:“驚獄長老,快來救我。”
那叫血驚獄的老者微微皺眉,輕喝道:“一城之主,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血封雲連忙縮了縮頭,不敢再說話。
帝脈與聖脈雖然隻有一線相隔,但在血冥聖宗內卻是完全兩種待遇。
帝脈境可以當一城之主,而聖脈境那可是宗門的核心長老。
除了宗主以外,明麵上最有威勢的存在了。
而且如今他還要靠對方救命,自然不敢反駁。
“你是何人?”血驚獄降臨之後,周身聖脈境的威勢鎮壓向譚九琳。
厲聲問道:“敢殺我血冥聖宗的長老。”
“是他先惹我的,我隻是被迫反擊罷了,”譚九琳淡淡的回道。
“我管你是否反擊,還是跟我回宗門,等待發落吧。”血驚獄冷哼一聲,大手直接落了下來。
“你們這些人,上位者當的太習慣了吧,總以為一言能定彆人生死。”
譚九琳冷漠的回道。
當那大手落下之時,覆蓋麵積十分的寬廣。
譚九琳自知躲避不過去,隻能強行去應對。
“轟”的一聲。
當譚九琳的雙拳與那落下的大掌相撞時,她僅僅抗衡了少許時間,便直接被打落在地。
無儘的氣浪落下,地麵出現了一個十分大、十分深的五指印。
“彆做無畏的掙紮了,帝脈與聖脈的差彆是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血驚獄淡淡的說道。
“是嗎?”
漫天的塵土飛揚,隨著塵埃落定,隻見譚九琳緩緩從地麵的深坑中站了起來。
她的黑衫滿是塵土,就連短發看上去也有些散亂。
一股難以想象的帝威從她體內蔓延、迸發而出。
“我倒是想試試你有多強。”
譚九琳抬頭輕笑著,臉上有抹不尋常的慘白。
隻聽她的體內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仿佛骨頭錯位的聲音。
緊接著便見她將體內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抽了出來,用白骨在身前凝聚出了一把巨斧。
她的皮膚變成了古銅色,身後的短發也在一點點變長,凝聚成無數條的小辮子。
在她額頭的位置,出現了一把金色斧頭的圖案。
此刻當她手握住麵前的斧頭時,一道氣浪以她為周身,快速的回蕩起來。
四周的空間儘皆破碎,就連血驚獄的身體也微微後退了一步。
“這便是破斧帝體帶來的增幅效果嘛,”徐子墨在一旁呢喃著。
“這是什麼東西?”血驚獄驚疑的問道。
“你連百大戰體都不知道嗎,”譚九琳淡淡的說道。
她舉起手中的巨斧,那白骨凝聚的巨斧帶著森嚴的寒芒。
隻見她額頭的金色斧印閃爍了一下,譚九琳的速度極快,隻是瞬間的功夫便出現在血驚獄的麵前。
巨斧重重的落下,隻聽“轟”的一聲。
血氣飄散,血驚獄的身影也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