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背後是一把長劍,一把血色,十分妖異、殺戮氣息濃重的血劍。
“嗜劍,看來這次攻打我們真武聖宗,也是你們商量好的,”天刀戰將淡淡的說道。
“不不不,神日聖宗主導,我們隻是湊個熱鬨罷了,”嗜劍戰將淡笑著搖搖頭。
他正是煉獄聖宗第二任大帝,殺戮大帝的戰將。
也是煉獄聖宗僅存的老祖之一。
嗜劍戰將看著天刀老人,說道:“你的來意我已經知道。
今日有我在,你還是早點回去解你們真武聖宗之圍吧。”
“你當真以為你能攔的住?”天刀老人平淡的說道。
“天刀,你我之間不分伯仲,除非你能跨入那個層次,”嗜劍戰將搖頭說道。
“那要是再加上我呢?”一道聲音突然從虛空中傳來。
隻見一名青年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這青年手裡拿著一個酒葫蘆,一襲白衣,腰間掛著一把長劍。
隻見他昂頭飲酒,清酒如孤月,冷劍如殘霜。
清酒順著他的脖子處流了下來,看上去頗有些放浪不羈的感覺。
當這青年一步步走出來時,嗜劍戰將的臉色漸漸變得難堪了起來。
“行者,”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嗜劍,我來會會你,”白衫青年輕笑著說道。
行者,真武聖宗第三任大帝神行大帝的戰將,也同樣是真武聖宗僅存的老祖之一了。
“你們當真要魚死網破,”嗜劍戰將冷哼著說道。
“魚會死,但網未必破,”青年笑著搖搖頭。
隻見他抽出腰間的長劍,隻是一個瞬間的功夫,便出現在嗜劍戰將的身後。
四周全是青年的殘影,孤劍的劍影響徹四周,嗜劍老祖不得不全力去應對。
而旁邊的天刀看到這一幕,手中的長刀朝煉獄聖宗的宗門內落下。
那護宗的大陣僅僅是抵擋了兩下,便被湮滅其中。
當這長刀落下時,整個煉獄聖宗的帝基都在被連根拔起著。
看到這一幕,嗜劍老祖目眥儘裂,大吼道:“天刀,你欺人太甚。”
“嗜劍,你當真以為我們真武聖宗這幾個時代沒有出過大帝,就是你們可以挑釁的?”天刀老人淡淡的說道。
“如今若非天命將要形成,我們不想太改變動蕩東大陸的格局,這次的事件不會這麼輕易結束的。”
眼看著帝基被毀,嗜劍戰將看著兩人揚長而去的身影,朝天怒吼了一聲。
……………
此刻的真武聖宗上空,戰鬥已經到了一個白熱化的階段。
上空的蒼穹徹底被打落,天幕戰神依舊麵不改色的戰鬥著。
“生死橋真這麼厲害,連第十脈門都沒打通,怎能阻擋我們,”赤烏老人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這也就是生死橋,若是打通第十脈門,你們幾人恐怕早已橫屍當場,”天幕戰神手中的劍意驚天,淡淡的說道。
幾人正在戰鬥之時,隻見他們腰間帶的傳訊令牌突然亮了起來。
看著傳訊令牌上的內容,幾名老祖臉色全部陰晴不定。
“天幕,這個仇我們煉獄聖宗記住了,”天獄聖君說了一句後,便不甘的遁入虛空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