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畢竟我乾某人還是講信譽的。”
剛剛一瞬間偶然升起的奇妙想法很快便消失在心底,乾多超抬起手腕,在投影上撥出一串數字。
低沉的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
“喂。”
“我是尚南市戰鬥協會醫療中心乾多超,編號s7745,申請使用a級專家權限……”
……
! ……
走出醫院的陸澤,依然是那個抄著兜口、自由散漫的陽光模樣,和他進入戰協醫院前沒有半點改變。
於生死險境獲得的20萬被轉手送出去,卻像幾張廢紙一樣毫不心疼。
實際也沒什麼好心疼的,錢隻有花到點子上才是有用,不然攥在手裡不就是廢紙麼。
“阿銘該放學了。”
自言自語了一句,陸澤麵帶溫和的走向汀羅區第三初級中學。
……
距離尚南戰協醫療中心3公裡,汀羅第三初中的放學鈴聲在17:00準時響起,原本平靜的校園瞬間充斥了一片片的歡聲笑語。
不過,千萬彆被遠遠看到的表象迷惑了雙眼。
畢竟,這是汀羅區的學校,更是一所坐落於紅褐區的學校。
所以,當看到那些穿著夾克染著花花綠綠頭發,騎著改裝重機,腰上還彆著一把二尺砍刀的家夥們,不需要有絲毫的驚訝。
前一秒還穿著校服滿臉清純的女孩,下一秒脫掉外套、露出紋身花臂化作小太妹,紛紛摟著自己的男友互相不服的對視。
這就是充滿暴力與罪惡的自由城紅褐區,比叢林還像叢林,冰冷且弱肉強食。
熱鬨的人群中,一名穿著藍色校服的瘦弱少年拄著拐杖一瘸一瘸的走向大門,衣袖和衣領部分漿洗的有些發白,寬大的校服隨著身軀一擺一擺顯得有些滑稽可笑,埋沒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甚至離遠看去,隻能看到他背上的厚重書包是那麼顯眼,就像個龜殼一樣。
瘦弱少年低頭小心翼翼的沿著邊緣行走,儘可能的避開每一個人,兩年來他已經習慣承受周圍人的嘲笑和譏諷。
! 哪怕彆人碰到他時,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爭端從而引起家人擔憂,他也會低聲說一句對不起。
小心前進的瘦弱少年,如同湍流中的一片落葉,努力而堅強的前行,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後方投來的一道冷厲目光。
“之道,看到那個瘸子了。”
假山前,一名脖頸掛著骷髏吊墜的男生指著前方譏諷開口,在他右側還有兩人肆無忌憚的抽著煙,本該充滿陽光與青春的臉上,掛著的隻有冷漠。
站在最中的高大男生冷笑一聲,將半截香煙丟在地上碾碎,一手抄起書包,直直切入人群。
“滾開。”
一名打著耳釘的高個男生被冷不丁的撞開,腰間傳來用手肘頂過的疼痛,眼中浮起煞氣轉身就準備罵道:“誰他……林哥?”
高個男生愣住,臉上的暴怒凝固,不知如何是好。
“滾。”
高個男生以極其侮辱的姿態被推出一個趔趄,心中憤怒卻絲毫不敢吭聲,隻是躬身不斷點頭道歉。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初三7班的校霸,汀羅區黑水街林氏集團的二公子,林之道。
咚。
咚。
拐杖有節奏的點在地上,陸銘已經一瘸一瘸的走出校門,正在貼著牆邊向路旁走去。
突然,他的耳邊傳來幾道快速走來的聲音,陸銘下意識就想收拐向路旁側身讓開。
然而一隻腳以更快的速度踢在他的腋下拐杖上。
啪!
腋拐應聲而飛,陸銘重重摔倒在地,手掌擦出一片殷紅。
“咦?是陸瘸子啊。”
假得不能再假的驚訝聲響起。
陸銘忍痛回頭,看到三張譏諷的臉孔望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