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金在浩大怒,緊握搶來項鏈的左手,攜著勁風重重砸來。
校門外,數百道目光中,陸澤僅做了一件事。
屈膝、騰空、旋身,右腿帶著行雲流水的美感,又帶著快若閃電的迅疾與淩厲,似一記重鞭。
臉部肉眼可見的變形……
轟!
金在浩連悶哼都來不及發出,便向炮彈般橫著飛出。
鋁製的薄桶壁儼然無法擋住金在浩那一頭披肩秀發,剛剛不可一世的家夥橫著撞穿垃圾桶……掙紮著想要出來,卻接連幾次都沒成功,嗚嗚的不知想要說什麼,全被桶裡的垃圾給壓住。
那名林家的保鏢隊長眼神裡充滿了同情和憐憫,顯然是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畫麵。
陸澤落地,左手輕輕撣了撣褲子,看著眼前突然騰起於半空的安獷,笑了笑。
左手五指旋攏,撞破空氣,帶起亂流般的無序白浪,以數倍於安獷劈砸的速度刹那落於對方小腹。
——流水卸風拳!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變緩,肉眼可見的衣服在腹部深陷,安獷的眼珠因為劇痛而睜圓,舌頭顫抖著彈出口腔,高舉頭頂的雙手再握不住那根棒球棍。
球棒脫手……安獷倒飛而出。
虛攏的五指攤開,手掌翻轉,棒球棍落於掌心,反手一架。
叮的一聲,另一側風衣男抽來的鋼管被瞬間擋住。
“敢惹虎……”風衣男目光狠辣,張口欲報家門。
陸澤的視線與對方相彙,左手突然鬆開,順勢抓住風衣男猝不及防之下前傾時露出的後脖頸,向下重重一扣。
砰的一聲。
風衣男臉部和地麵無死角接觸,疼得險些昏死過去,渾身更是像散架一樣根本沒半點站起來的力氣。
“上不了台麵的事情我沒興趣聽。”
陸澤鬆手起身,看了一眼左側。
左側的人群下意識退開三米。
陸澤看了一眼右側。
右側人群已經快退到牆角了,恰好把那兩個打算溜進去的林家保鏢給攔住。
相比起普通人的震撼,那些常年混跡在汀羅區的混混們則已經快看傻了。
這尼瑪……
揍了虎鯊會的人也就算了!
還公然嘲諷上不了台麵?
尚南地下黑市,三大組織裡唯一敢把迷霧巨獸屍體擺上拍賣台的,就是虎鯊會!
這裡麵的正式成員,可都是敢在荒野和戰鬥協會搶食吃的家夥們啊!
找死,也不過如此了吧。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澤同學,卻僅僅是淡然跨過風衣男的腦袋,立在校門正前。
偌大的汀羅三中門口,此時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畫麵,校門兩側擠滿了人,而正中道路上,隻有一名少年淡定站立。
那些捂著嘴不敢說話的初中少女們,熾烈的眼神,一瞬間全都落在那道背影。
“他……好帥啊!!”
終於有女生忍不住激動歡呼出聲。
短暫的寧靜終被打破。
……
像攙扶親爹一樣把陸銘扶出校門的林之道,此時恰好抬頭,先是看到在不遠處拚命搖擺雙手的兩名保鏢,隨即視線掃過地麵上艱難爬行的兩個倒黴蛋,最終落在那絕對的C位之上。
似舞台劇院燈光聚集的唯一主角,五米外微笑的那張帥臉清晰映入眼簾。
閃亮的耀眼。
林之道一個哆嗦……
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又夾雜著耗子見到貓一樣時的卑微和討好。
陸銘驚喜的張開嘴,正欲開口,卻不及旁邊那一聲杜鵑啼血的拉長尾音————
“大哥——!”
林之道熱情似脫韁的野狗,雙手探出奔向陸澤。
身後,陸銘的目光僵硬而恍惚。
***
PS:在廣西柳州呆了10天,先是水土不服腹瀉,然後是被蚊蟲叮咬到起水泡,昨天更是感冒發燒。我一度琢磨再待下去極有可能就陣亡了,還好今天回濟南。下午4點到家吃完藥睡到這會,第二更補上~~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