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秒後,黑服青年猛地抬起頭,臉色因羞怒而變得血紅,然而四周那些看熱鬨的眼神卻讓他全身冰涼。
兩名巨靈神一般的守衛,十餘名基因武者,這一刻全都低垂雙目,無人上前出頭。
這些往日眼高於頂的武者們,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全都眼睜睜看著那名氣質卓然的少年平淡步入酒吧。
林之道,渾身冰涼的一腳深一腳淺跟入。
他甚至沒有發現,他什麼標識都未佩戴,卻無人敢上前盤問。
所以,在陸澤給他發送那個信息之前……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
玻璃門內,時南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名步入的少年。
似有所感,陸澤微微側首,二者視線相望。
時南舉起紅酒,友善的點頭致意。
陸澤眼神平和,同樣目光溫和的回以頷首,而後收回視線。
“陸、陸哥……”
林之道咕嘟咽了口唾沫,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如此蠻橫的姿態進入傳奇酒吧。
四麵八方傳來銳利的視線卻偏偏又不動手。
這種無比的感覺不斷刺激著他幼小的心靈。
但是另一方麵,林之道卻感覺到某種激動從心底騰起。
對,就是這種受人矚目的感覺。
跟校園裡看到他時的那些懼怕眼神幾乎如出一轍。
這裡可是尚南地下黑市,那些家夥也會害怕麼?
“這裡是第一道門,穿過酒吧就是地下黑市的正式入口。”齊元走到陸澤身邊,低聲介紹。
“走吧。”
陸澤示意齊元帶路。
來得快,走得也快。
幾秒之後,傳奇酒吧內外一片嘩然。
知道些許內情的人已經激動的臉色發狂,而不知道內情的人則拚命向四周打聽,那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
“十方盟的武者受如此侮辱竟然絲毫不敢反抗?”
“剛剛那人是誰,瘋了嗎!”
“這次我覺得是那個十方盟的武者瘋了,要是真惹怒了那人出手,可就真的去伺候樊戰將了。”
“噓!你特麼小聲點。”
“嗬嗬,你看其他武者有反應嗎。話說回來,木槿小隊的顧問氣場還真是強啊。”
……
“這就是八境戰將的氣勢啊,當真有氣吞如虎之姿,說不出的霸道啊……”
聽到身後感慨,時南回過頭頗感興趣的問道:“莫非柳會長認識剛剛那位小兄弟?”
“我可不敢認識。”柳會長連忙擺手,“不過昨天下午,商盟裡已經出現了關於他的傳言。”
時南:“哦?”
“陸顧問,他是木槿小隊的陸顧問,是八境戰將,是昨天剛剛殺了十方盟樊朝聖堂主和血螳螂段嶽的八境戰將。”柳會長苦笑說道,商盟擁有大批的金錢,卻偏偏缺少能夠震懾他人的武力,特彆是如此強勢霸道,一人可壓一城的頂級八星武者。
“然後,給十方盟傳回了一個輕飄飄的消息。”
“七境戰將樊朝聖求仁得仁,為了維護十方盟聲譽羞愧之下自裁了。”
“今日一見,總算明白什麼叫做霸道了。”
柳會長看著時南感興趣的模樣,咳嗽了一聲提醒道:“今天怕不是一場鴻門宴,時先生縱然真有興趣,也要顧及十方盟的麵子。我這右眼皮一直跳,總感覺今天要發生什麼事情似的。”
“多事之秋,我等還是和氣生財吧。時先生,我先行一步了。”柳會長明顯沒有了繼續深入交談的興趣,衝著時南抱了抱拳走開。
“如此年輕的八境戰將,我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也就在沿海要塞見到過幾位天縱之才,想不到尚南這內陸自由城也會有如此人物。有趣。”時南笑著對身邊拎包之人說道,“咱們進去吧。”
“是。”身旁管家的聲音聽不出語氣,有的隻是對東主的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