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這輩子戒了女人。”裴極單手一甩,空氣中一道鋼鞭炸裂的聲音響起,再次抓向唐輝。
他單手直接扣向唐輝的腦袋,速度更甚於前次。
病床才是這不知好歹老男人的歸宿!
“嘿……”
一聲冷笑,唐輝刹那轟出一拳!
轟的一聲,衝擊波蕩起,直接將店鋪裡的桌子蕩成粉碎,不過所有的衝擊波卻都被限製在方圓五米之內。
這次,唐輝右腳深踩大地,隻退了一步。
但是裴極卻退了三步,他一時驚訝於這老男人的拳力為何如此恐怖,完全不是8星戰將能夠擁有的。
“你還差點東西啊!”
當唐輝認真起來時,先前蔫瓜一樣的神情一掃而空。
那種不管老子幾境,對手多強,哪怕是天壓下來老子也要給你一拳的狠勁猛地升起。
用陸澤的話講,這便是武者最重的“武意”!
唐輝為了陸宗光的傷勢,常年奔波於尚南和東海,身上攢了一身的暗傷。
可即便如此,他都能對其餘八境武者形成碾壓之勢。
更不論陸澤從東海返回之後,已經治好了他的暗傷!
痊愈的不止是身軀,還有那再也壓不住的磅礴拳意。
唐輝這多年的積累早已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他沒有星源識海,但依舊憑借無數次的生死殺伐,憑借著點滴的積累與不斷的超越自己,將星源細胞錘煉了整整兩層外壁。
從5星到8星的底子,唐輝都達到了陸澤所說的完美狀態!
單論肌肉爆發,唐輝相比裴極,隻強不弱。
在這空間有限的燒烤店裡,9星戰王最大的倚仗踏氣而行,根本施展不出來。
所以,唐輝為了男人的榮耀,為了給裴霜一個堂堂正正的交代,主動向未來的“大舅哥”掄出了拳頭!
燒烤店門口是一條頗為熱鬨的街道。
行人熙熙攘攘。
忽然聽到一聲炸響,行人們嚇得慌忙看去,隻見那家招牌最大的燒烤店的門口,兩道鋼化玻璃門瞬間炸成粉末向外噴湧。
狂風呼嘯,氣浪劃破長空。
無數道拳腳幻影交錯,依稀可以看到是兩人在交手。
“那、那是戰王!”
當看到一道人影踏空而行奔向遠方時,街道上的行人瞬間激動了。
另一道人影則以近乎同步的速度,極速在建築上方跳躍翻騰。
一些膽大的行人開始嘗試用手環捕捉天空的景象拍照,隻是那兩人的速度太快了,眨眼間便消失在視野裡。
……
裴霜一腳將橫在身前的座椅踢開,麵色冰冷的向外走去,一張卡片被她隨手扔到收銀台。
“沒有密碼,所有損失結算完後送到戰鬥協會,我姓裴!”
沒有理會那邊感恩戴德的老板,裴霜邊走邊撥打電話,“有兩人從滄海路向著長江沿岸衝過去了,不用攔他們!”
“約束所有部隊,就說這是戰鬥協會的武者對演。”
做好所有安排之後的,裴霜坐進自己的鏡係列跑車,一腳油門車輛猛地彈射出去。
刺耳的漂移聲中,裴霜一言不發的握著方向盤向著北方追去。
不管唐輝輸贏,從唐輝主動掄出拳頭的那一刻,結果對裴霜而言就已經確定了。
她認定唐輝,這個結果誰也改變不了。
……
長江岸邊,兩道人影瞬間穿過隔離帶,直接衝入江水。
裴極踏在半空,唐輝則是因為奔行的速度極快,每一腳都將水麵踏出巨大的凹陷,整個人如快艇一般在江麵疾速奔行。
當處於這寬闊的江域之後,裴極出手再無拘束,出手時大開大合。
出手踢腿間,高度壓縮的空氣猛然爆散。 不亞於近距離開槍的威力。
裴極看著極快躲閃卻因水麵與高空距離,而無法反擊的唐輝,翻身從高空劃至江麵,一腳踢出。
衝擊波分開江麵與迷霧,如一柄巨型水刀轟然切向唐輝,他冰冷的嘲弄聲在水刀背後綻放。
“就知道躲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這種貨色有什麼資格登我裴家的門!”
啪!
唐輝雙腳分開,巨力沿著膝蓋導入江麵。
這名已過四十的中年男人,虎目盯著那森然劈來的水刀。
“為什麼?今天就讓你看看!”
“老子白受的那一百七十九拳,是不想讓你的臉都丟儘!”
唐輝啐了一口唾沫,雙手肌肉墳起,猛然一合。
兩隻手掌竟在水麵掀起十米巨浪,一左一右,轟然對撞!
——轟!
五十米高的水浪在這湍急江流上方炸起。
下一秒,一道狂暴的身影卷起水浪龍卷,霎時撞破水幕衝出。
濺起的水花打在唐輝的肌肉上,炸成細膩的水霧。
這一刻唐輝氣勢雄武如魔神。
裴極冷笑一聲,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憑空踏出氣浪筆直升空,“八境匹夫,大言不慚。”
哪怕唐輝已經衝到距離自己不足五米,但是這五米就是二人之間的天塹。
不能踏空而行,這便是對方的極限高度了!
8星到9星,是質變!
戰王的超機動性,戰將永遠不懂。
隻是當裴極看向唐輝時,卻發現那名肌肉男人的眼中隻有淡淡的嘲弄。
唐輝虛握的左手五指伸開,朝向裴極。
裴極剛想譏諷,卻發現唐輝的左手五指陡然蒙上一層白光。
嗯?
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