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逃走了麼?
有時候,給人以生的希望,對方往往會在極限時刻對某些事情進行特定化的記憶。
相信自己用儘極限生還的格魯·懷斯曼,恰是自己最好的證人。
修蛇組織的所有關注點,將會從神秘人執火者儘數轉移到格魯·懷斯曼身上。
“活著,僅僅因為我讓你活著。”
淡漠的自語聲落下。
陸澤抬起頭,看著已經不成人形的血象已經升至最高點。
血象的臉部也重新轉回,空洞的眼睛看著下方,嘴唇囁嚅,卻沒有聲音發出。
這一刻的血象想說一些話,隻是斷裂的脊椎和崩散的內臟已經讓他無法做出這個動作了。
現在所有的星源力都被他強行束於心臟周邊,維持著生命不散。
陸澤與血象對視,漠然開口。
“至於你,既然未來星空無你之名,就沒有留的必要了。”
此話一出,陸澤仰身抬腿,右腳掌向上掃出,腳背恰好踢至一團凝聚未散的海水。
渾濁海水刹那震顫成一團高溫白霧,如炮彈筆直升起。
高空之中,血象的瞳孔焦距終於有些恢複。
然後,他看清了那瞬間侵至麵前的高溫水霧。
水流衝刷骨骼,肆意撕裂他的血肉。
血管、肌肉、白骨……
當引以為豪的防禦被陸澤破掉之後,剩下的和待宰牲畜毫無區彆。
血色煙花逆放於天空,衝向更高之處。
濃重的烏雲甚至都被蕩出巨大空洞。
一抹久違的陽光在這一瞬穿透重重阻隔落下。
雖然細小微弱卻帶著無限的希望。
做完這一切的陸澤,臉不紅氣不喘,神色平靜一如來時模樣。
無人能夠想象,這竟然是一名舉手抬足間虐殺10星戰王的強者。
陸澤負手立於東海之上。
這一刻風停、浪止。
他的視線所投之處,甚至連那些最瘋狂的迷霧生物都噤聲了。
因為,在這名人類身上,對星源力最敏感的巨獸感知到了一種陌生又熟悉的可怕氣息。
陌生,是因為它們的生長環境裡從未見到這樣純淨浩瀚的星源力場。
熟悉,是因為它們感受到了……
王的氣息。
東海之上的那道身影,雖然有著人形輪廓,但是在諸多不依靠視覺的迷霧生物“眼”中,就是一頭剛剛崛起的海洋王獸。
陸澤周身縈繞彌散的精純星源力,就是最好的證明。
人類是不可能擁有媲美巨獸一般力場的!
陸澤收回視線,微微側身,右手向後張開。
早已吸圓肚子的法老激動萬分。
——吸!
呼——!
噴氣式法老瞬間撕裂天空,衝向陸澤,精準落在掌心之中。
“此間事了。”
陸澤對法老說了四個字。
那種平淡如喝水一般隨意。
可誰又能知道,這喝水般隨意的四字背後,是來自西歐的隱秘至強組織【聖曜教會】,又是隱匿於東亞的至強組織【修蛇】。
又有誰知道,這名負手立於東海之上的少年,竟還一手鎮殺了黑暗神話【摩多】的耀月士!
【摩多】的視線,會被武文烈牽製。
【修蛇】視線,將會徹底釘死【聖曜教會】。
【聖曜教會】?
或許會來找陸澤的麻煩,但是它們隻要一侵入四海之界,修蛇的人完全不介意在主場給自家死對頭設伏截殺。
至於最後真的有存活到最後的【聖曜教會】布道者出現麵前?
殺了便是。
所有一切,不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三大組織根本想不到,他們竟能被同一人把玩操控於掌心。
若被人知道,恐怕會驚到大腦宕機。
這算什麼?
以小博大麼?
不,這不過是以一敵萬的基本操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