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相信,自己在某個瞬間,一定被武文烈同誌感動了。
“學為人師,行為世範”,老武堪稱當代師表啊。
武文烈眼看陸澤沒有說話,隻是眼中越發明亮,他心滿意足的笑了笑,仰頭看著屋頂20瓦的吊頂燈。
燈光此時一定把自己的形象映襯的異常偉大吧。
心中這樣想了一下,老武連忙將這奇怪的想法甩出腦海。
“雖然有不儘人意的地方,但是你從另一個角度彌補了我的遺憾。”
“我颶風學院之人,就是要有這種敢為天下先的氣勢!”
“其他事情不敢說,這件事你小子放心。”
“這件事所有的餘波和尾巴,我要不能肅清了,我就不姓武!”
胸脯拍的啪啪作響。
“武老師,您彆這樣。”陸澤真的被老武同誌真情實意的講話感動了,連忙拉住對方的胳膊勸解。
“我武文烈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你做的很好,其他事情不用管了!”
武文烈的嗓門直接壓過陸澤,然後不由分說的將陸澤送走。
關門之前又嘀咕了一句。
“老子還能被白鳳鳴比下去?”
陸澤張了張嘴,後續的話直接被卡在了肚子裡。
他沒想到老武同誌在這種事上腦補能力如此之強。
這算什麼?
超額完成任務?
可是,接二連三的這麼讓武院長背鍋真的好麼?
“咿呀……”
法老坐在陸澤肩膀,用兩隻小爪子捂住眼睛,縮成一個軟糯的大毛球。
它已經不忍看下去了。
“所有的善意都會有溫暖的回應,武院長真是個好人。”
陸澤擼著法老,掌心之間劈裡啪啦的有電火花閃耀,仰看星空,終於發出了心底的感慨。
“武院長肩上的擔子我覺得還可以再重重。”
“咿?”法老突然睜開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主人。
“人所擁有的力量必須和他自身的能力匹配,不是麼?”陸澤眼神深遠。
事不過三,將來最多再讓武院長背一次鍋就結束了。
……
辦公室。
武文烈沒來由打了個哆嗦。
嘴裡有些發苦。
他皺眉看著自己的大金針。
“他娘的茶葉過期了?”
……
當陸澤回到寢室,除了嚴觴不在,王新星和高越兩個家夥都在。
兩人投來渴望的求知眼神。
“出去轉了轉。”
陸澤笑著說道,露出一口大白牙。
高越翻了翻白眼,眼神裡分明是“信你才見鬼了”。
白天的時候分明是全城禁令。
嚴觴因為本身在力量訓練館進行負重訓練,鎖在裡麵也無所謂。
可陸澤你這麼大一人,說沒就沒,學院還沒任何表示。
“真的。”
然而讓高越沒想到的是,陸澤竟然再次開口回應。
真的?
什麼真的?
難道剛剛沒開玩笑?
自以為看破陸澤的高越同學懵逼了。
“澤哥,今天的警報都拉響了,你出去乾啥了?”王新星精準跟上。
“看了看同學。”
“男的女的?”兩個牲口的興趣頓時提起來,注意力瞬間轉移。
“女生,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啊。”陸澤樂嗬嗬的說道。
“呸!”兩個牲口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