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安靜彙報的間隙裡,盯梢安歆月的八人被人打飛的消息已經在安氏莊園內流傳開來。
正在花園裡澆花的安歧天聽到這句話後,僅僅淡淡的說了一句“把人押回來”。
他的兒子安禪聽到後自告奮勇率領武衛前去拿人。
浩浩蕩蕩的三十人隊伍在安家無數有心人的目光中走出。
隻是當隊伍剛剛出門,安歆月就主動從小彆墅內走出,一名佩刀青年安靜跟在身後。
兩支隊伍交彙,雙方同時停下。
安禪似笑非笑的看著安歆月,“這是要去哪裡?”
“約見家主。”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安禪沒有理會安歆月的回答,目光落在安歆月身後的那名佩刀青年身上。
和自家武衛起衝突的就是這個男人?
在他看來,眼前這名至多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實在不知道天高地厚。
“妹妹你自己去吧,你後邊這個人我留下了。”安禪隨手向前一擺,“把人給我銬過來。”
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分開,清一色身材魁梧的白人大漢,每人手上都帶著指虎,腰間彆著烏茲衝鋒槍。
葦淡淡抬起眼皮,注視著前方那支隊伍,不待安歆月開口,握住刀柄向前隨意一斬。
平地起颶風,一道霸烈迅疾的刀影自眾人之間穿過。
所有人還繼續著原有的姿態,西裝、褲腳、頭發霎時倒卷!
安禪的動作猛地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凍結。
因為這一刻,一道深深的溝壑擦著他的身側……貫穿了整個地麵!
最可怕的是,無聲無息!
安歆月看著那道直接蔓延到莊園門口的巨大裂隙,優雅的笑了笑,“現在可以進去了麼?”
安禪汗出如漿,驚恐的看著葦,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剛剛那一刀要是再偏差一厘米,自己可就沒了啊!!
“既然不說話,那我就當哥哥是默許了呢。”
安歆月掩嘴輕笑,舒展著腰肢向前優雅走去。
葦安靜的跟著安歆月走進莊園,這時安禪才發現一個更加令人恐懼的事實,葦的刀竟然沒有出鞘!
“咕嘟。”
安禪咽了一口唾沫,後怕之後便是無儘的驚懼。
因為他忽然想起家族內剛剛流傳出的一個消息。
安歆月找的野男人要謀奪耀銀礦脈!
難道就是這個人?
……
相比起安禪的欺軟怕硬、猶豫不決,安歧天的表現堪稱楷模。
以至於親生兒子聽到以後險些被一口黑血憋死。
“哈哈哈哈!”
震天的笑聲從中廳內傳出,穿著厚厚羊毛大衣的安歧天滿臉堆笑的走出,迎著安歆月等人,張開懷抱,眼神何等的真誠。
“歡迎光臨,最尊貴的客人。”
安歧天通過全息監控清晰看到葦出刀的那一幕,驚怒之後便是狂喜。
他想不到侄女的靠山竟然如此在意,不愧是是安家最美麗的花瓶。
葦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眼皮低垂。
安歧天絲毫不覺得尷尬,而是樂嗬嗬的看向安歆月,期待引薦一下。
結果安歆月嘴角浮起一個甜美的笑容,“伯父,歆月就不隨您進去了,有些話說兩句就好。”
什麼意思?
安歧天的表情陡然凝固。
“希望伯父以後多多約束家族子弟,耀銀礦脈那裡不要去了。”
“如果因為誤會而導致衝突,對雙方都不好。”
說完,安歆月柔柔的笑了笑,轉身離去。
工具人葦看了一眼安歧天,後者一個激靈,隻感覺仿佛有一把刀抵在後脖頸,讓他遍體生寒。
對方眼神裡那種對生命的漠然,甚至比他麵對曾經的北熊國巨頭時還要可怕。
……
安歆月知道剛剛的舉動會直接把她放在整個家族的對立麵。
但是,她知道自己越孤立,地位就越鞏固。
離開安氏莊園前最後看了一眼,安歆月心中譏諷一笑。
【女人最大的倚仗就是身後的男人,這句你們用來勸解我的話,歆月會銘記終生呢。】
念頭一閃而過,安歆月側首柔聲開口:“葦先生,接下來還請麻煩你幾天,我會儘快完成團隊組建。”
“可。”
葦抱臂隨行。
北地的嚴酷環境,對他來說是極好的訓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