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安靜的注視著這位哭哭笑笑的中年人,眼中有敬佩,有感動,有欣慰。
一顆赤子之心,足以照亮未來百年黑暗。
這位肩上擔負太多的將軍,是炎黃軍魂的縮影,亦是國家與民族的英雄。
而英雄,在任何時刻,都應被尊敬。
至於自己?
不過是沿著那些前人未曾走完的道路繼續走下去而已啊。
……
少年落於身側,將手裡那枚殘破的甲丸放於昏迷的武文烈懷中,渾厚又精純至極的星源力從星源識海中湧出,灌注到甲丸中。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拳頭大小的甲丸呼吸似的紅色光芒愈來愈強,表麵不斷湧現出忽高忽低的波紋。
下一秒,甲丸崩解,化作濃鬱的紅光將武文烈包裹住,被淩空打散的【深紅鎧甲】竟然再次出現。
昏迷中的武文烈竟然成了和趙龍甲一模一樣的紅甲戰士,甚至更為魁梧。
有些黯淡的鎧甲上依然有著尚未愈合的裂痕,非但沒有顯得破敗,反而讓低著頭的武文烈身上又增添了幾分悍勇之意。
迷霧裡的星源力自發又快速的湧向鎧甲,一邊修補著裂痕,一邊反饋給武文烈。
厚重的鎧甲下,他的傷勢愈合速度開始加快,這位彪悍的副院長還因為這突然湧出的清涼而舒服的打了個顫。
陸澤眼中帶著笑意,隨手向海水一攝,一道紅芒突破水麵,化作紅芒落入掌心。
正是趙龍甲曾一擊斬破百米冰層的那柄赤紅月牙戟。
陸澤看著扛著武文烈的雲鎮雄,將這柄武器遞去。
雲鎮雄一手接過,看向陸澤,他知道這是代為轉交的意思。
視線裡是無聲的交流。
陸澤微微頷首,輕聲說了一句讓這位軍中宿將瞬間動容的話:
“我炎黃子孫,皆負強國興邦之責。”
言罷,陸澤看向東方,那裡有氣旋,還有更加深邃的迷霧。
又似乎,迷霧裡有更加神秘未知的東西。
雲鎮雄也一同看去,卻隻看到一道突兀閃爍到百米之外背影,耳畔猶有一道徐徐消散的平淡之音。
“我去去便回,這裡就交給您和老師了。”
嗯?
你是要去——
雲鎮雄的雙目瞳孔霎時縮成一點,渾身雞皮疙瘩全都炸起來了。
隻見陸澤衝至一處剛剛掀起的浪花頂端,屈膝、俯身、伸手一扣,而後縱身一躍!
足有一個足球場大的海麵瞬間沉降!
轟然炸散的環狀氣浪間,陸澤如一顆地空導彈狂暴升空。
然而這並不是讓雲鎮雄呆滯的原因。
真正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如導彈般升空的陸澤,手裡還提著……一座“山”!
與那座黑黝黝的“山”直接被陸澤掄出了音速,音爆將海浪撕裂成燦白的泡沫,高速掠過的龜殼邊緣甚至因為與空氣高速摩擦而燃起了火光。
“嗷——”
一聲氣息悠長又氣急敗壞的嚎叫,把雲鎮雄拉回了現實。
當看到那層層疊加厚如山巒的深黃壁障時,這名百戰老將眼珠子紅了。
這他媽……
雲鎮雄差點一句粗口爆出。
“天災巨獸!”
惡王龜!
那他娘的不是先前坐鎮獸潮中央,與奧爾德獸同為獸潮支柱天災惡王龜嗎!
陸澤怎麼把它拽出來的?
現在那隻巨龜扯著脖子大張嘴巴,連舌頭都被甩出來的樣子,還是他認識的天災級巨獸嗎!
這究竟是怎麼實現的?
那隻天災巨龜連反抗都不反抗又是幾個意思?
……
幾個意思?
反正我隻是個工具龜!
打完工就跑路。
天災級惡王龜用一百年的驚人智慧將全身猛地縮回龜殼。
在雲鎮雄的視線裡,陸澤如一顆炮彈提著巨龜消失在高空迷霧裡。
在雲鎮雄視線不及之處,陸澤看著一片拖曳著長長火光瞬息而至的……導彈!
通紅的彈頭如一顆顆燃燒的火球,參差錯落,野蠻的填滿整個視野。
竟是超過三十枚的導彈齊射!
超過6馬赫的速度,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陸澤眼神冰冷,側身擰腰,手臂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