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
陸澤嘴角挑起,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隻是林韻雪眼中剛剛浮起驚喜,就聽到那個可惡的聲音變成了——
“這十天始終沒有說一聲恭喜,是我的不對。”
林韻雪嘴角微微撅起哼了一聲,但彎起的眉毛卻表明她的心情還是很愉悅的,抬頭對陸澤翻了個可愛的白眼。
由於是背對眾人,所以大家並沒有看到林韻雪這突然露出的小女兒姿態。
要知道哪怕是王筠, 這幾年都沒看到向來冷傲示人的好閨蜜竟然還有這種風情。
林韻雪低聲嘀咕了一句,“我看你能藏到什麼時候……”
陸澤假裝沒聽到,依舊是滿臉微笑的樣子,那可惡的樣子害得林韻雪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她抬起了握著拳頭的右手,陸澤的視線落在那枚白皙的拳頭上。
現在是白天,林韻雪的星源水平隻是7星……
陸澤這樣想著, 然後林韻雪鬆開了手,露出了藏在裡麵的一根“銀鏈”, 寬度不足一公分,看上去似皮革製的細表帶,但是銀色的金屬光澤卻表明它的不一般。
“這是什麼?”
“信物,在那裡也許能用得到,回來記得還我。””
林韻雪毫不避諱的拉過陸澤左手,將“銀鏈”解開係到陸澤的左手手腕上,確切的是繞著陸澤的手環扣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這條“銀鏈”與手環接觸的瞬間竟像水銀一樣溶解,與手環融為一體,顏色也從亮銀色變成淺淺的銀白色。
耐看卻不紮眼。
約10公分的身高差,讓陸澤眼皮隻需微微低垂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林韻雪全部動作。
少女往日清冷的容顏,此刻隻剩下溫柔專注,一頭烏黑的長發垂下, 遮不住纖細的脖頸和象牙般白皙細膩的鎖骨。
柔和的晨光灑在女孩的側臉, 將那雙眼睛照耀的分外晶瑩。
這個一瞬間偶然定格畫麵,帶著青春的小美好, 溫暖了周圍所有人的心。
王筠雙手抱臂, 修長的雙腿並攏,微微抿了抿嘴,仔細藏起了瞳孔深處的羨慕。
而梁博同學大張著嘴,已經徹底呆住了。
他捂著心口,隻感覺被喂了一桶狗糧。
梁大少看著那在申城各大高校被傳唱為“月光女皇”的林韻雪此刻溫柔的動作,腦子裡仿佛有一根巨木在瘋狂撞擊著銅鐘,震得腦袋嗡嗡作響,隻剩下一句話在不斷回蕩。
【倆人啥時候好上的?】
……
林韻雪看著外觀上升了一個檔次的手環,很滿意它搭配在陸澤手腕上的效果。
女孩抬起頭,剛剛短暫的小女兒神態已經不見,重新恢複了那個自信、英武的模樣,她毫不避諱的看著陸澤的眼界,然後做了一個足以讓半個要塞男生都發瘋的動作——
她大大方方的抱住陸澤,輕輕擁了擁。
雖然在這個場景這個動作似乎並無不妥。
但特喵的發生在林韻雪身上,這完全是山崩地裂般的不對啊。
女神的處女抱啊,就這麼交了!?
陸澤笑著環住林韻雪纖細的腰肢,卻沒有落下。
不過遠遠看去,沒人看到陸澤手掌的細節,兩人就像離彆時相擁的戀人。
……
梁大少留下了羨慕又祝福的淚水,嘴裡呢喃著“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不曾想被旁邊的程子誠聽到, 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唉,看多了傷眼,多想想開心的事。”
“我有麼?”梁博淚眼模糊的回道。
“比如你第一次暗戀的女生看你時的場景。”
“當時她看我……好像看一條狗……嗚嗚。”
梁博想起了初中時班花在那天下午看自己的表情,和自己看家裡哈士奇的眼神是一模一樣的,頓時哽咽了,鼻涕泡都冒出來了。
程子誠臉上安慰的笑容僵住,默默收回了手。
……
一秒。
兩秒。
陸澤沒想到本該是短暫的送行擁抱,時間比正常長了一倍,而林韻雪的臉頰竟然貼在自己的肩窩處。
“當時某個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抱我下來,現在怎麼不敢抱了?”低聲的自語從耳畔傳來。
“嗯?”陸澤的這個嗯字就很靈性。
“肩窩這裡的觸感和氣息,我記得。”
“唔……”陸澤很想說救你時還是昏迷的,不應該記住啊。
但是雙手卻很老實的落在女孩的腰上,隔著衣服依然可以感受到那衣料下輕柔的觸感。
時隔百年,那個曾經走進他心裡……畢業的照麵卻是最後一麵的女孩,在這一世被他擁到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