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衍玥好奇地看著他掌心那枚素戒。
“這個戒指是?”
此時賀衍之拿著書走過來,正要問賀衍玥是不是這個,卻聽見柏栩川正拿著他們的結婚戒指,慌不擇言地告訴賀衍玥——
“哦,尾戒,戴著玩的。”
柏栩川慌不擇言地回答道,為了表示真實性,還順手把戒指套在了尾指上。
賀衍玥還是知道尾戒是什麼的,那是表示單身,而且不想談戀愛的意思。
“啪。”
賀衍之把書擱在茶幾上,聲音有點響,兩個人都抬起頭來看他。
賀衍玥有點迷惘:“怎麼的呢?”
柏栩川愣愣抬頭,對上賀衍之審視的視線,猶豫道:“衍之?”
賀衍之注視他良久,挫敗地無聲暗歎,重新拿起那本書,朝門口走去,頭也不回道:“賀衍玥,走。”
賀衍玥平常對付她哥還是很有心得的,基本上這哥對家裡人相當心軟,隻要求幾句都會幫她。
但此時,賀衍之的背影十分的冷酷無情,使她有點慫慫的,也不敢再熊,老老實實跟上去走了。
走到門口還可憐巴巴回頭揮手:“崽,回見哦。”
“當”
門關上了,賀衍之送賀衍玥回家去,來去又是快一個小時。沙發上的青年默默盤起腿,把手舉到眼前,看著那顆戒指。
素麵的鉑金相當低調,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是他的婚戒吧。
除非……他們看到湊成一對的另外一隻。
賀衍玥來的時候是司機開車,現在賀衍之開了自己的車送她回去。
他一路上沉默不語,倒讓賀衍玥十分惴惴,等到了家門口,忍不住問:“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為什麼呀?”
賀衍之看著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的自家妹妹,一副可憐兮兮求原諒的樣子,搖頭。
“沒有。”
“但你看起來不對勁呀。”賀衍玥皺眉道。
這時候倒是敏感起來了,賀衍之心裡嗤了一聲,淡淡道:“這事跟你沒關係,回去早點睡覺,我走了。”
賀衍玥老老實實地哦了一聲,看著他發動車子。
賀衍之一路向回開,夜裡車流飛馳,道路寬闊孤寂,城市的夜晚霓虹閃爍。
他知道自己更喜歡哪一種出行方式,想起第一次遇到小朋友的時候,那家夥毫不猶豫就坐上了他的後座。
那十幾分鐘,他心跳得十分不同尋常,過彎時還超速,差點把小家夥摔下去。
隻是直到很久以後,他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心會跳得那麼快。
上樓時,賀衍之從上衣口袋夾層裡拿出貼身攜帶的婚戒,給自己戴好,然後親吻了一下他的中指。
柏栩川已經蜷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蓋著他們一起在米蘭買的毛毯,燈光照著他的側臉,光澤溫暖漂亮。
睡夢中感覺到有人把自己抱起來,柏栩川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囈語:“衍哥……”
恍惚中聽到熟悉寵溺的輕笑聲,他無意識晃了晃腦袋,手臂攀上去,安心地掛在對方身上,乖乖閉上眼睛繼續睡。
賀衍之把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低頭瞥了眼,戒指已經重新戴在正確的手指上。
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去,俯身親了一下柏栩川闔上的眼皮,起身換衣服睡覺了。
第二天起床後,一起吃過早飯,柏栩川早上要去趟公司,把戒指放在貼身的小口袋裡藏藏好,隨口問賀衍之:“今天忙嗎?”
“還好。”賀衍之翻過一頁報紙,指節上戒指微微閃光,“我十點後出門。”
柏栩川背起小書包,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賀衍之一眼,蹭蹭跑回來。
“嗯?”賀衍之忙扔了報紙,一把兜住搖搖欲墜的青年,“小心點——”
柏栩川坐他腿上,兩手捧著男人過分英俊的臉,毫不猶豫啵上去。
親了一個不會被鎖的時長,分開時賀衍之聲音暗啞,盯著他在喘息中上下滾動的喉結,眼神是深的:“怎麼,不想出門了嗎?”
柏栩川不舍地搓搓他的臉,隻恨不能給他蓋個章,嘴裡卻道:“那不行,要工作的。”
隻是這聲線也不複平常清亮,正直度就些微差了一點。
“那……”
看賀衍之眼神不對,柏栩川立刻跳了下來,還伸手拿了片吐司:“我上班去了!”
小同學背著黑書包,忙不迭地跑了,背影十分慌亂。
“……嘖。”賀衍之有點遺憾地搓了搓指尖,還殘留著一點溫暖細膩的觸覺。
戒指的微光落入眼底,他想到什麼,勾了勾唇角。
*
柏栩川去公司開的這個會可不得了了,不是晨會也不是晚會,是董事會呢。
算起來也才是他第三次參加,而且據馮侖說,他以後半年參加一次就行。但柏栩川有點愧疚,他覺得反正也有空,還是來的好——雖然他基本完全聽不懂。
雲裡霧裡開了一早上的會,柏栩川萎靡不振,宛如回到了數學課上,在公司辦公室午睡補充精神的時候,還很要命地做了一個重新高考的噩夢。
“不——!”
柏栩川捂著心口坐了起來,驚魂不定地擦了擦汗,拿起手機打算刷個微博冷靜一下。
結果一打開微博,他徹底冷靜不下來了。
微博熱搜——
#賀衍之 已婚#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