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也不許說!下班了就把工作和其他不重要的事情忘掉,好好陪我~”
華詩圓眨了眨眼,側著腦袋望向顧允,眸子裡滿是濃到化不開的萬般風情。
相處時間長的情侶,大部分行為都充滿了默契,深知彼此想要什麼。
年輕的女孩子往往不惜把整個夜晚拉長,從餐廳到商場,再到微醺的小酒館,恨不得轉場四五次,才算得上是一次高質量的約會。
但大出三歲的姐姐卻完全不同。
她不想要什麼奢侈品,也不缺昂貴的衣服鞋子包包,更沒有去酒吧解壓的習慣。
吃飯呢,也從來不挑剔場所。
去米其林餐廳可以,如果臨時改成街頭小蒼蠅館,她也會大大方方地綁起頭發,脫掉腳上的高跟鞋,裙子一紮,爽爽利利地大口夾菜吃肉。
白手起家的創一代男朋友從來都是隨心所欲,和他相處久了,華詩圓也變得底氣十足,大大咧咧地選擇自己喜歡的事物。
比如現在。
吃過飯的學姐根本不想乾其他事情,一門心思拉著顧允回家,躺在舒舒服服的大床上。
窩在他強壯的懷裡,左耳聽著他規律的心跳,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眯起眼睛,一動不動。
“圓圓。”
“嗯?”
華詩圓星眸半閉,鼻腔哼了一聲,軟軟的。
“你覺得現在的工作開心嗎?”
“還好吧。”
華詩圓換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點點頭。
當團委的小領導,可比去年在英山縣的工作容易多了。
簽簽文件,做做決定,講講話,既不用招商引資,也不用鄉村振興,關鍵還不用負什麼責任。
“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就能換個地方當一把手了,你期不期待?”
“你到底要說啥嘛!”
華詩圓眉頭一皺,睜開眼睛與他四目相對,湘妹子的直白性子顯露無疑。
“.”
顧允清了清嗓子,有些難以啟齒。
該怎麼說出口呢?
“從為人民服務的角度來說的話,我還是很期待的,因為我從小就想為這個社會做點什麼,一直也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華詩圓伸出手,在顧允胸口畫著圈圈。
“但很無奈,我雖然有這個心思,過程基本上都是在靠男朋友啊.”
“從考公麵試開始,再到入職寫材料,發簡報,去英山縣就不說了,基本全程都是你在出錢出力。”
“明年順利的話,我可能會去區裡的某個局當正科級一把手,那時候就真的可以靠自己的本事,為社會做貢獻了啊。”
月光被窗子切割成幾何形狀,四周安靜無聲,華詩圓的側臉貼在顧允下巴邊緣,從他的角度看過去,仿佛電影裡唯美的逆光鏡頭,輪廓尤為好看。
“所以你問我期不期待,我當然是期待的。”
華詩圓抬起頭,輕輕印上一個吻。
“組織部有句老話叫扶上馬、送一程,明年換崗位之後呢,也許我很多事情就可以自己說了算,你扶我到這個地方,夠啦。”
顧允嘴唇一動,欲言又止。
“支支吾吾的,你到底想說啥嘛!”
“那個,要不我們生個寶寶吧?”
。